老板娘说的没错,赵世晔骄傲的看着琳,等她停笔时,把他点的巧克力牛奶端给她。
啜一小口,凌琳皱着眉放下她的杯子,眼里看着世晔手上的咖啡,咖啡香味深深刺激她的味蕾,她脑筋转着一定要偷喝一口。
“世晔,我替你加糖。”凌琳体贴的在世晔的咖啡里放进一茶匙的糖,然后又体贴的用小茶匙替他搅拌。
赵世晔看出琳的心思,笑着把她的手抬起来,把咖啡先端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世晔的笑脸真的快让她上火了,凌琳把拌过咖啡的小茶匙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真香。“世晔,我们两人混着喝。”她笑的好柔顺。
“不行,别忘了你现在是孕妇。”
凌琳向后靠把饼干分给乖狗吃。“唉,那是什么?”她忽然诧异的指着窗外的天空。
赵世晔随着她的手指看了半天,天空一片澄蓝,美的发亮。“什么都没有啊!”
凌琳狡猾地笑着说:“可能是提早飞出来的猫头鹰。”
“是吗?”以他的眼力会看不到像轰炸机的猫头鹰?赵世晔半信半疑的看着琳,她美丽的眼睛还望着天空,似乎发誓要将那只不该不见的猫头鹰找出来。
赵世晔笑着伸手去拿咖啡,才举到嘴边,他停下来看着不一样的杯子。刚才只喝一口的咖啡剩下半杯,就算放在锅子上煮也不会蒸发的那么快。赵世晔将拿到嘴边的杯子放下,凌琳那笑的若无其事的样子最可疑,他陡地飞快的偷袭她湿润的嘴唇。
“哇!”
防备不及被他亲个正着,凌琳低叫一声。
赵世晔的舌滑过嘴唇舔着偷来的味道,没错,有浓浓的咖啡香。“你偷喝我的咖啡。”
“这一杯换你半杯。”凌琳耍赖的把巧克力推给世晔。
“刚才半杯已经被你喝掉了。”赵世晔一口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掉。
真不体贴,凌琳故意绝望的叹口大气。“你真口渴。不要浪费,这杯也送你喝。”
“有这么难喝?”赵世晔浓眉微皱,拿了一块饼干放进琳的嘴里。
“不喜欢。”凌琳双手托着下巴嚼着杏仁饼。
世晔喝下牛乳巧克力,凌琳体贴的替他擦掉嘴角上的巧克力。世晔不放弃任何机会:
“琳,答应嫁给我吧。”
凌琳像和他玩笑的问道:“嫁给你有没有咖啡喝?”
“怀孕的时候不许喝。”
“噢,那算了。”凌琳潇洒的耸肩,为了咖啡拒绝世晔的求婚。
“琳,我们谈的不只是咖啡,是为了你和宝宝的健康。”
这时,对面教堂传来钟声,街道不知几时比刚才热闹许多,来收盘子的老板娘笑着说:“今天有人结婚。”
嗯,听说女孩子最容易被婚礼感动,赵世晔怂恿凌琳:“去看看?”
“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凌琳仰头看着上百年的拱形天花板,还有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梦幻光影。赵世晔和凌琳看着不同的目标,他看着圣母抱着圣子的画像。
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凌琳刚才看到婚礼,也会兴起结婚的念头。他回望对窗户着迷的女人:
“琳——”
“嘘——”凌琳比给世晔看:“你看,光透过彩绘玻璃流动的颜色好美。”
“琳,专心听我说话。”赵世晔心思不在光线上,而是比流动光线更难捉摸的女人。他学她压低声音,好引起她的往意。
世晔好严肃,凌琳果然赶紧坐正。“我在听了。”
“我——”
厚重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位穿着礼服的小孩互相追逐、喧闹的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大人,看到不熟悉的东方脸孔和他们的大狗,意外的不得了。
赵世晔的话头又被打断,凌琳笑着拉起眉头深蹙的他:“我们走吧,看来是另一场婚礼,这个教堂热闹得好像台北的公证处。”
赵世晔相信琳是聪明的,聪明的故意不让他讲出来。所以他不再重复老话,直接跳到琳愿意去听的话题上:“琳,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凌琳正要开口,赵世晔口袋里的电话很不识趣的响了,他脸差点没变黑,故意不听让它去响,坚持等待琳的回答。但是,电话声虽小,也一样会吵到教堂里的其他人,有人开始皱着眉抬头看他们。
凌琳赶紧边拉着世晔走出教堂,边将手伸进他口袋里拿出电话。因为这只电话只有几个人会打来,就是世晔的父母,弟弟和她而已。
“不想听又何必把电话带在身上。”凌琳把接通的电话凑到世晔耳边。
“大哥。”
“又是你。世勋——”赵世晔发现他的好脾气是因为世勋才变坏的和世勋心不甘情不愿的吼过后,他用力关上手机。
“琳。”
世晔无奈的叹息震撼着和他心心相连的凌琳。凌琳伸手拨开覆在世晔额上的头发:“又是急事?”
赵世晔点头。“要是世 或世勋愿意当京王总裁,我就轻松了。刚才——”
“世晔,等我想到要你答应我什么,我再对你点头,好吗?”凌琳凝视世晔失望的黑眸。“不要这样,会让我心疼的。”
一句心疼让世晔动容,才知道琳有多爱他。琳是少数能进入他的灵魂深处的人,他抱着琳和她互相凝视,就在上帝家门口,心里许的愿比在教堂里更坚定。
赵世晔对待别人犀利如剑的眼神此时柔的能化钢为水。凌琳被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看得心都快跳出胸口,她露出明灿的笑容,娇颜羞赧的偎向他结实的手臂上。
“快去快回,我在家里等你。”
凌琳一只手摸着乖狗,另一只手被世晔抓在手里,而她正舒服的坐在世晔家的沙发上,舒服的半靠在世晔身上。
“祥云说他这次很有收获,而且这个周未要带焕之妈妈回来看我们。”凌琳打个呵欠,眼皮有点沉重,接着跟世晔说要回家睡觉。
赵世晔可没答应让她离开他身上,手一紧,抱着不放。“琳,难道这里不是你的家?只要你点头,明天我们就去结婚。”
又来了,这个男人最近想结婚想昏了头,凌琳笑着摇头。
“我不傻,你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工作,哪有时间做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我现在能常看到你,和你散散步已很满足了,有时候当情人比做夫妻还能长久。”
凌琳不要形式,只要长久。但赵世晔可不愿她受到一丁点委屈。“我是个思想旧派的男人,不结婚,我心里不踏实。”赵世晔继续活缠:“琳,你爱我吗?”
“你这个思想旧派的男人,工作才是你的生活重心。”凌琳伸手舒展世晔紧拧着的眉宇。“至于我爱不爱你,你自己想吧。”
凌琳站起来,赵世晔一把抱住她的腰防她离去,凌琳抬起委屈的黑眸看他。
“你就是会折磨人。”赵世晔搂着凌琳,将脸埋进她怀里。“琳,我需要你。我也很想潇洒的丢下一切责任,什么都不去管它,但是数万个员工等于有数万个家庭,他们是我的责任。表面上我意气风发,但是没有你,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精心设托的家也不觉得高兴,我也不会画画,不会画个人或猪来纾解情绪。琳,我很需要你。”
在她怀里吐真情的不是叱咤商场数度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赵世晔,而是个疲累不堪的男人。凌琳抚摸他的头发,眼眶竟然不觉湿润了起来,他的兄弟真不该,结婚的结婚,交女友的交女友,不管他们的大哥被所谓的责任磨的多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