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她又多了一条罪名。
桑雅一家人下班后,雪宫又静得吓人。
失忆走到书房中,想藉着书本打发静寂漫长的时光。
殷格的书房内什么书都有,她选了许久,才从书柜中取下一本英文版的“冰岛史”。
一翻开扉页,殷格的名字就跃入眼帘,失忆心头一惊,急忙看了下去——
冰岛远离欧美大陆,长期以来一直是个寂静无人的孤岛,直到西元八七四年,才被挪威的维京酋长殷格·亚纳逊发现了。为了寻找居住之地,殷格·亚纳逊把他在挪威祖屋的呈柱丢入海中,祈求祖先神灵谕示登陆定居之地。呈柱随波飘流,最后飘流到一个烟雾袅绕的海滩,亚纳逊下令船上所有人在此登陆,他更将登陆地取名为“烟雾湾”(古北欧语之发音为REYKJAVIK),此名沿用至今。
烟雾湾(REYKJAVIK,雷克雅未克)即是今日冰岛的首都。
失忆震惊地抬起头来,她的眼光不由自主落到手上的铜镯,镯上刻的不正是亚纳逊酋长发现雷克雅未克的经过吗?
“殷格说这只铜镯是他们家族的传家之宝,这么说,他就是那位发现冰岛的维京酋长的后代了。”她摸着铜镯,心头浮起一股异样的柔情。
从此,冰岛将不再是一个遥远陌生的国家,她隐隐觉得,这个烟雾环绕的岛国将和她的生命紧紧结合在一起……
一踏进雪宫,殷格便嗅出气氛不对。
他左看右看,终于瞧出屋内有什么不同。
花!屋内每个房间都摆着芬芳的鲜花,花色和家具搭配得相当协调,从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
想不到小小一束花就有令屋子改头换面的效果,殷格边欣赏边走向后面,他倒要看看她在自己房里插了什么花。
卷起绿纱帘,简单古老的木床旁放着一只陶钵,钵里插着一枝带叶的粉荷。
殷格皱皱眉头,露出深思的神情。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四处望了望,她不在房里,一路走来也没看见她。
殷格转身朝书房走去——
她果然躺在书房的长沙发上睡着了。
殷格走近一看,不禁吞了几口口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睡姿很诱人,一手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搁在令人想入非非的浑圆大腿上。
殷格蹲到她身旁,贪婪的目光徘徊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她睡得很香,两扇密睫静静合着,粉红小嘴鲜嫩得像待人采摘的樱桃,此刻的他,竟然有吻她的冲动。
一发现自己被她吸引,殷格立刻懊恼地别开脸。该死!他绝对不能落入她的陷阱。突然,他发现地毯上有几张纸,捡起来一看,里面竟全是用钢笔画成的人像素描。
画中的男人有头戴钢盔、手持弯刀的古维京人,也有踽踽独行的现代人。不管何种造型,画中的脸孔都是同一人——他,殷格亚纳逊。
她画得维妙维肖,神韵捕捉得相当精辟生动,连殷格都忍不住要赞叹。
难怪她三番两次想摸他的脸,原来是习惯动作。殷格想道。
画的右下角标了两个字——失忆。
“失忆?”殷格会心一笑,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承认自己就是安吉莉亚。
殷格拿着纸张坐到她身畔,内心百感交加。
熟睡中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初初长成的少女。她的肌肤晶莹娇嫩,仿佛从来不曾被男人爱抚过;她的樱桃小嘴芳美清新,仿佛不曾被人吻过。她身上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纯洁无瑕,殷格竟有种错觉——也许她还是个处女,也许她真的不是安吉莉亚。
他的眼光停驻在她浑圆修长的双腿上,手也不知不觉地落到上头,轻轻抚摸了起来。
她的肌肤如丝般柔滑,殷格一碰,全身血液在瞬间都往脑部冲,迅速膨胀的血脉扰乱了他的意志,他原想收回不安分的手,高张的情欲却不放过他,他的手指渐渐往上移动,愈来愈靠近她的牛仔短裤。
失忆在意识混沌之际,模模糊糊感到有东西在她大腿上爬,拧拧眉,她惊醒过来。
“殷格。”一睁开惺忪双眸,她就被眼前那张饱含邪念的面孔吓住了。
同时,她也发现殷格正在摸她的大腿。
“哼,你跑到我书房做什么!”见她惊醒,殷格不禁恼羞成怒。
“我……”
“还有,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勾引我吗?你穿这么短的裤子跑到我书房睡觉,分明想引诱我,你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耻!”殷格朝她大吼。
“我……”
“你想勾引我?哼,既然你这么饥渴,我就日行一善,施舍你一点好处。”殷格跨坐到她腰上,蓝色双眸冒出红色火光。
方才的怜惜已被仇恨、欲望、恼怒驱逐得无影无踪,此刻,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又变成该千刀万剐的蛇蝎女郎——安吉莉亚。
“不——”她挣扎着要起来,他却一把攫住她的下巴,把她压回沙发上。“殷格,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男人,我知道你是个绅士——”
“闭嘴!”他使力掐住她的下巴。
“啊——”她发出惨烈的尖叫。
“对付你这种女人,还需要谈什么绅士风度!”殷格凑近她的脸,咬着牙啐道:“我警告你,待会儿不准你碰我,不准玩花招,懂吗?你休想乘机迷惑我,否则,我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她含着泪,楚楚可怜地凝着他。“怨恨并不能解决事情,唯有爱才能化解仇恨,殷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她蠕动身躯,一脸幽怨。
昨夜他放过了她,她以为他不会再冒犯她,因此她决定留下来,用爱融化他心头的恨,想不到……
“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你是在接受惩罚,不是在享乐,待会儿要是你敢发出浪荡的尖叫,我会好好修理你。”殷格边脱她的上衣,边警告。
她咬紧下唇,别过脸去,不愿看他狰狞的神情。
他用力扯掉她身上的白T恤,雪白的上身再没有任何遮蔽。她反射地缩缩身子,粉藕柔滑的双臂才动了动,就被他压制住。
“看着我!”他命令道。
她咬紧唇、闭着眼。
“我叫你看着我!”他伸手扳正她的脸。
她睁开乌黑的瞳眸,幽怨地凝睇他。“你真残忍。”她哽咽地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痛得咬紧唇。
“不会吧?”殷格狐疑地望着她痛苦的表情,他用两指按住她乳上的蓓蕾,只见她痛得几乎要哭出来,白皙的身体剧烈扭动了几下。“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觉得痛?”他忍不住问道。
她以为他在挖苦她,唇瓣抿得紧紧的,半句话都不答。
“可恶,原来你在耍我。”殷格气得七窍生烟,想蹂躏她的念头更强烈。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火热的唇蛮横地吻住她的小嘴,强索她唇齿间的芬芳甜蜜。
她的唇瓣娇如初绽的花蕊,殷格不禁乱了方寸,他的舌头迷失在她甜美的嘴里,他身上的血脉全都滚烫起来。
失忆闭紧双腿,任他亲吻抚弄,不叫也不抵抗。
她是不愿意他强行要她,然而,她并不恨他。
倘若他的恨会因此而减轻些,今夜的痛苦与耻辱就有代价。
汲取她口中的芬芳后,殷格的唇往下移动,他轻轻咬住她乳上的红晕。细细碎碎在尝咬最难忍受,失忆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殷格听了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时而用舌头舔她敏感的蓓蕾,时而用牙齿轻咬蓓蕾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