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蝶舞深深凝视着花儿,终于点了点螓首。“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下定决心的她,说完话就飞快地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姬蝶舞飞快地跑着,像是害怕身后会有他的视线似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逃开他。却没有想到,在终于逃离他之后,她掉入了另一个黑暗的深渊。
当身后一双毛手搭上她的细肩时,她畏惧地差点尖叫出声。“放开我。”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淫秽的黑眸。
“难得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不将你带回去怎么成?”男人怎么舍得放开她?又拖又拉的将她给带走。
“放开我!放开我……”更大的恐惧包围着姬蝶舞,在男人的身上,她感觉到一种纯然的淫欲。
“闭上你的小子邬!否则……”男人邪笑着,以食指描绘着她的唇,让她更为恶心。
她无计可施,只能暂闭双唇,用力闭上双眸,希望这一场接着一场的噩梦赶快过去。
“你这模样,真像巴不得人快上了你的样子。”男人淫/荡地看着她,只差没流下口水。“要不是怕老大生气,我还真巴不得赶快上了你!”
姬蝶舞只觉一身鸡皮疙瘩,只想立刻逃离男人,然而体型和力气上的悬殊让她只能暂且屈服。
淫邪的男人架着她,直到一幢乌烟瘴气的屋里。那里群聚了无数的男人,一部分的男人正狎玩着女人,另外一部分的男人则群聚豪赌,纪律对他们来说彷佛未曾存在。
“老大,看我给您找了个怎么样的女人来了!”抓着姬蝶舞的邪恶男人一路拉着她穿过重重人群。她的到来显然引起了某种波动,所有的男人望向她时,刹那之间都难以呼吸,随后,他们开始鼓噪起来,而随着他们的鼓动,她被扔往那个被唤做老大的人的怀里。
“好、好、好。”厉万金扬声大笑,看着怀里娇艳如花的姬蝶舞,嘴巴都合不拢了。“你到哪里给我找来这么标致的美人儿?有赏、有赏!”他肥硕的大掌一挥,命令那人立刻去领赏。
旋即,他把焦点放在姬蝶舞身上。“唉唷,我的小美人,让我亲你一下,好好地尝尝你的滋味!”
“不。”姬蝶舞惊呼。“不。”她拚命挣扎着,却被男人的蛮力弄得根本没法挣脱。“救命!黑岳天,救命。”
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刻喊出这个人名。他应该是她最想逃离的人不是吗?为何在这么紧急而危险的时刻,她却只能想到他?纯粹是因为她的脑子太紊乱吗?
“黑岳天?”厉万金的动作在她提到黑岳天时暂时停住。他原来就已经充满邪欲的眸中露出更为可怕的光芒,肥大的手捏着她小巧纤细的下颚。“怎么,你是黑岳天的女人吗?”
“不……”姬蝶舞猛然摇头,感觉更大的邪恶欺近她。“我不是……”她确实不是,她不过只是他的奴隶而已。
“听说黑岳天上回在市场里订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不就是你吗?”厉万金很自然地联想到她和那个拍卖之间的关联。“今儿个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竟然让我得到黑岳天的女人!老实说,他的眼光还真不是普通的好,你真的是最上乘的女人!”
“别碰我!”听到他像说货物一般地说着她,姬蝶舞全身寒毛直耸,只想飞快逃离。
“不知道我碰了他的女人,他会是何等愤怒?”厉万金期待地笑着,肥大的手掌滑过她细致的面容,引发她一阵恶心。“我好期待啊!”他猛然狂笑着,不顾有许多人在场,就要动手剥去她脆弱的衣裳。
“你很期待吗?”黑岳天如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时闪至,他挑起邪美的浓眉,“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会有多么愤怒!”
第4章(2)
当众人还在错愕,甚至连姬蝶舞都还不相信他的来到时,他手里已经多出一条长鞭。没有人看得清他究竟是如何使弄那条长鞭的,只知道待他们回过神来,姬蝶舞已经被卷回黑岳天的怀里。
“这……”厉万金看着顿时空虚的怀抱,在无法置信的同时发觉绝地痛楚从自己的手掌传来,低首一瞧,他的掌肉竟然已经整个和掌骨剥离,成为血肉模糊的一片。
“她不就只是一个女人吗?”厉万金疯狂地颤抖着。就算他知道黑岳天会有怒意,也没有办法相信黑岳天的怒意会如此强烈。“为什么……”他的手!他的手……
“她不只是一个女人。”冷冽的微笑在黑岳天唇畔扬起,蓝色的眸子散发着地狱的火光。“她是我的女人。”
既然敢逃离,就要敢付出巨大的代价。
姬蝶舞模糊地想着,不知自己离开他之后的遭遇是否已经算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她很清楚,他不会放过她。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代价吗?”黑岳天斜挑着眉,俊容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他那双蓝色眸里的思绪。
姬蝶舞胡乱地点着头,想到了他回程的一路沉默。通常,他沉默得愈久,代表他情绪的翻涌更为严重。
她知道,她今夜肯定有一场苦头吃。
“我不会伤害你。”黑岳天唇瓣弯成让人惊悚的温和弧度,魅掌缓缓柔抚上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面颊。“你是我的,而我没有伤害自己的习惯。”他唇边凝着一抹残酷的温柔。
姬蝶舞往后一踬,水亮的美眸如受难的小动物一般瞧着他。他究竟想做什么?
当两人脚步定下来时,她才发现,两人目前的方向竟不是他的房,而是一个她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你很好奇我要带你到哪儿去是不?”黑岳天微微一笑,彷佛已经看穿了她的疑惑。
她沉默不语,而他也不在意,唇边漾着浅笑,宣布答案,“囚房。”
姬蝶舞眨了眨眼,“你要将我关到里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感到害怕。
或许,对她来说,他远比一座囚禁她的牢房更为可怕。
“当然不是关你。”黑岳天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我巴不得你日日夜夜陪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关你?”
“那是。”姬蝶舞的美眸倏地圆睁。“花儿?”她询问的声音轻颤着,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聪明。”黑岳天薄唇绽笑,俯身在她颤抖的唇瓣洒落一吻。“是她放了你,不是吗?”
姬蝶舞全身跟着他的轻吻战栗得更为厉害。“不,是我,是我拿药毒了她,让她……”
“真的吗?”黑岳天锐利的眸像是能看穿她所有谎言。“不过,就算真的是你这么做,罪行也只会加到她的身上而已。”
姬蝶舞重重一愣,原来就已够苍白的容颜几乎要变成死白。“不……你……我可以……你为什么不关我?”
黑岳天唇边仍凝着那抹让人畏惧的邪美笑容。“我说过的,我不会伤害自己,而你是我的。”
“你……”姬蝶舞只是颤抖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句子来责骂他。她只觉得,所有形容邪恶的句子都比不过他这个邪恶的实体。
黑岳天薄唇蕴笑,将她领入囚房里。
人们的叫嚣声哭闹声求救声传入她的耳里,各色人或被关在铁栅栏之中,或正被行刑,那血腥的画面惨不忍睹。
黑岳天依旧笑着,将她领入关着花儿的囚房,随后命人将花儿吊在墙上。
“这是你得付的代价,我要你看仔细。”黑岳天唇边的笑冷厉更甚,撑住她几欲软倒的身子,硬是要逼她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