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苏雨桐吞到心灰意冷,原来在他心中,她的地位远远比不上那位爱沅小姐,他如此伤害、鄙视她,却相当看重那个钢琴老师。她尝到了嫉妒的苦涩和绝望的折磨。
\"你既然如此鄙视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这里?\"她几乎歇斯底里地质问
\"这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听我的话——\"他尚未说完,即被她打断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这个骗子,你欺骗我,暗示要让我和念妤见面,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苏雨桐摀住耳朵,狂乱地大叫
不错,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是我现在要说的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你非听不可!除非我点头说好,否则你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念妤一面,你绝对找不到她的。\"他阴沉冷酷地强调。
\"骗子、骗子!我要上法院告你!\"苏雨桐生气地恐吓他
告我!?叶敬槐笑了,别忘了自己答署的文件,你是可以见念妤,但是要等她满十八岁后。我想,到那时她已经不需要你了。
他的话残酷地刺伤他的心,泪水充塞她的眼眶。你是冷血动物,没有一丝人性!她哭叫着骂他。现在我终於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生活的原因。\"
第七章
看到他的脸色变阴、变沉,苏雨桐有一股报复的快感。她瞪他一眼,不再说一句话,随即转身离开,但是他很快又把她拉回来。
\"雨桐,如果你敢离开这栋房子,我敢保证,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念妤一面!\"叶敬槐阴鸷地威胁她
你有什么理由把我留在这里?她愤怒地大喊。你早已经否定我了,我不是一个有资格见你女儿的母亲,那么就更没有理由要我继续续做你的情妇!\"
情妇不是到处都有,也不是每一个人都 能满足我。话一出口,叶敬槐便深深后悔。他是被她激疯了,他只知道他不要她离开自己身边;他处心积虑想留住她,没想到却换来这种结果。
他只能藉由言语来伤害她,以平息自己内心的恐惧。
愤怒的红云蒙蔽叶敬槐的心智,他一手拉住她,另一手粗蛮地揉搓她的胸部。你的身材很好,又性感、又迷人,我要你留在这里继续满足我的需要!\"
\"不!你尽可以去找那位爱沅小姐。\"苏雨桐奋力挣扎,恨他的情绪已和爱他的情绪一样高
她咬他、踢他、拼命想甩开他,但他是个结实的牧场壮丁,强壮如山,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的挣扎只有更增加叶敬槐的愤怒与男性征服欲。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直视着他。
他刻意伤害她,就如同她对他赞成的伤害,爱沅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值得我敬重和信赖,而你——是不一样┅┅\"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她拉靠近自己,让她与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虽然她早就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远不及那位爱沅小姐,但是亲耳听到他说出来,还是非常地伤人。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对象!
苏雨桐觉得自己的心正在淌血,如今她只剩下唯一的尊严。她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使尽全身的力气,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只是使自己更累。
他的手不断的施加压力,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且晕眩不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苏雨桐的身体一停止扭动,叶敬槐的唇舌立即移往她喉咙及颈部敏感细致的凹处。他的手从她的身后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抬高身体紧抵着他,要她感受他坚挺的欲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你的身体是诚实的话……\"叶敬槐挑衅地说道:\"那么你已经承认,你之所以会留在此地,是因为你也需要我!
\"不!\"苏雨桐很快地否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将头扭转开,躲避他的吻。然而他却顺势吻她优美白皙的颈和玲珑粉嫩的耳垂;他的手如入无人之地般,肆意在她身上揉捏。多日来的相处,他对她的性感地带非常清楚,他知道如何激起她敏锐的反应和热情!现在,他正在进攻这些弱点。
理智不断提醒她赶快醒来,她不能再次陷入他的魔咒里。但是他的双手却一次次摧毁、崩溃她的理智,让她在爱欲的漩涡里挣扎,终於失去所有防卫。
叶敬槐托起她的头,呼吸的热气就喷在她唇上。\"你要我的,是不是?
\"他的呼吸浓浊急切。\"承认吧!你也渴望着我。\"
苏雨桐疲倦地闭上眼,一方而由於体力耗竭,另一方面是害怕看到他胜利的表情,她还有自尊,虽然渴望他的爱抚,但是她不能承认。
没有得到她的答覆,只有使他更疯狂,他努力想挑起她的激情。
他吻她、抚摸她,让她感到头晕目眩,浑身轻飘飘的。蓦地,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楼梯。
等到苏雨桐稍稍恢复理智时,她发现自己已被放在床上,而敬槐站在床边,正急切快速地脱衣服。她心慌地想着,她不能再沦陷下去,否则真会万劫不复!
\"不要,你别想再这样对我!\"苏雨桐大叫。
她猛地坐了起来,从另一边跳下床,但是叶敬槐的动作比她更快,他已迅速捉住她。
她再次拼命踢他,这是她唯一可以逃走的机会。
\"雨桐,停下来。\"叶敬槐抓住她,把她扔回床上并快速压住她。\"你打不过我的。见她仍然挣扎不休,他只得开口警告:你只是在浪费力气而已,没有用的,雨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逃不掉的!\"他再次宣示。
敬槐没说错!她确实已经筋疲力尽了。
苏雨桐无助地任他对她的身体展开一连串征服。佔有的侵袭。他如暴雨般席卷过她的胴体、掠夺她的娇躯,让她感受到体内爆炸性的冲击,一次快过一次,直到她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感觉灵魂纷飞於九天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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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雨桐第二天早晨转来时,叶敬槐已经不在床上。
她侧耳倾听浴定是否有动静,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屋内静寂无声,显然地,他早已出门去了。她坐起来,感觉仍残余着晕眩感,因而等到较舒服时她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被扯破的衣服,提醒她昨晚一番恐怖的缠斗以及后来的狂野激情,但是敬槐呢?他去了哪里?难道他满足性欲之后就飘然离去吗?
苏雨桐吃力地下床,浑身上下未着一比一缕,并且感觉全身痠疼不已。她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有或深或浅的唇印及指痕,知道这是昨晚留下来的纪念品。敬槐几乎对她使用了暴力,但是她对昨晚却不觉得厌恶。
只是,她觉得头晕体弱,胃部尤其不舒服,当她走向梳妆台时,几乎要呕吐了。她低下头,努力控制住那股噁心的反胃感,并用双手支撑於梳妆台上,以免自己因疲软而颓倒下去。
这时,她看见桌上有一张便条纸,是敬槐留下来的——
雨桐,我有事要出去个二、三天,这几天,你最好待在屋里好好想一想。
等我回来!
敬槐留
连一句温存体贴的话也没有,她真想哭。没想到经过昨夜的热烈缠绵后,他竟然可以淡然离去!他对她真是如此寡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