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物为地介绍着,“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常聚在一起小玩几把。”
他的朋友也大多了吧!白正清望着赌桌上那些无法计算的钞票,心想着,他们玩得也太、太……太小了吧!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私人赌场。
赌痴措着人群中的一位,“你看,那位就是赌龙。”他又指着另外一位,“而他呢,则是赌虎。”他转身面向白正清。
“刚才你在客厅看见的雕家就是他们的化身。”他附在白正清的耳朵低声说道。“土绅是进人排行榜当中赌技最差的一位,所以他的封号叫做赌猪。”
白正清窃笑,“我想也是。”
“我这里每年都会举办年终大赛,进人排行前十二名的人才有资格角逐生肖封号,而且有伍仟万的优厚奖金。”他看了一眼白正清似乎动心的神情,继续说道:“所以很多人都为了这笔奖金,在平时就努力累积他们的点数。在我这里玩的朋友,每押注十万就可累积一点,累积到一百点就有资格参加年终大赛。”他又瞟了白正清一眼。
白正清摸了摸皮箱,似乎有点动心,他再看看赌龙赢钱那种满足的表情,心里睹博的细胞像雨后春笋般一个个冒了出来。
士绅点了根烟,拿起四颗骰子在碗公里不断地丢着。
康、康、康、骰子滚动的声音,声声滚进白正清的脑海,士绅吐了一口浓浓的白烟埋住他的脸庞,亦埋住了他的理智。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几把?说不定你是可以赢更多的钱哩!”
“好,我跟你赌。”白正清仿佛被催眠般地答应了。
“爽快!”士绅与赌痴互瞟了一眼。
随后,白正清、士绅、赌痴、赌龙进到另一间房间,围在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摆着一只碗公及四颗般子,还有一堆堆的仟元大钞。
旁边有一小姐,拿着纸笔准备为他们记录积点。
士绅向赌痴及赌龙使了使眼色,故意碰了碰一堆如山的钞票,白正清看了看自己的一百万,再看看眼前三堆的大钞,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身手。
四人采轮流作庄制,玩的是比大小。
首先,由白正清起庄。他站了起来,将袖子卷起。嘴角叼了根烟,眼睛微眯,把左脚踩在椅子上,右脚不停地抖着,两手握着骰子,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赌博的人最重视气势,因为气旺的人,总是会赢钱,常言道,十赌九输,输的都是那些没气势的人。
白正清纵横赌场数十年,他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此时的他,眼睛一瞪大声哈喝道:“快!快!快!下好离手。”他手里还不断地晃着骰子。
只见他们三人气定神问地分别押了十万、二十万、十五万的赌注。
白正清一看,该死的,居然玩这么大。他在手心吹了口气,把骰子往碗公一扔,康、康、康……般子在滚动后停了下未—十二点。他大喊,“庄家十八啦!通杀!”他开心地收走那些赌金。真是过痛!他们二人连骰子都还没碰到,他就赢了四十五万。天啊!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接下来换士绅当庄家,白正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将一叠钞票丢到桌上,还一副臭屁的样子,不断地抖着脚。
士绅一看,极其惊讶,脸色黯了下来,他用着发抖的声调说:“你、你、你……你有没有搞错啊?才押伍仟块钱!”
只见白正清不好意思他说:“对不起拿错了,拿错了。”
他再丢出十万元。
士绅把骰子一下,鳌三,通赔。
“胡——哗——哈——哈——哈……”白正清忍不住大笑,士绅真是名副其实的赌猪。
就这样,他越赌越起劲,不断地玩着骰子。
第九章
今日一大早,龙骏与雪纷就被刺耳的电话声吵醒。
龙骏披上睡袍,起身接起电话,“喂!”
“喂!龙骏啊,我是士绅。”
龙骏打了个哈欠,看看进钟,“什么事啊?这么早打电话来。”
“你想知道雪纷父亲的下落吗?”士绅的声音带着一股极为奸诈的笑意。
“什么?雪纷的父亲?”他看了一下雪扮,雪纷连忙坐起,“他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里,如果你们还关心他的话,中午以前务必来我这里一趟。”士绅笑了一下,“对了!他老人家赌钱,向我借了三佰万。”
“三佰万?”
“没错,我在家里恭候你的大驾。”言毕,士绅将电话挂断。
雪纷急着跑下床间龙骏,“是谁打来的电话,我爸怎么了?”
他坐在床上,“是士绅打来的,他说你父亲现在在他家里。”“我爸怎么会在他家里?”她蹲在龙骏旁边抓着他的腿。
他耸耸肩,“我也不大清楚,他说你父亲赌博欠了他三佰万。”
“什么!他不是答应我不赌了吗?我爸他真是……”雪纷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龙骏,那现在怎么办?”
他站了起来,双手环抱于胸前,“我也不知道,士绅约我中午以前到他家,我想先把整个状况弄清楚以后再作打算。”
“龙骏,士神会不会伤害我爸?”她急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我想士绅还不敢这么做,只是……”他怕士绅别有居心。
“只是什么?”
“只是……”他转过身去用两只手搭着她的肩,“我还是别瞎猜的好,你赶紧去盥洗换衣服,我们得赶快赶到士绅家。”
雪纷点了点头。“嗯!”
过了两个小时以后,龙骏带着雪纷来到士绅家。
士绅一看到他们两个,马上张着笑脸迎向前去,还伸出手要与龙骏握手。
龙骏将他的手打掉,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雪纷她父亲呢?”
士绅翘起一边嘴角,“你先别急,咱们可得先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赶快将他放出来,不然,要是市长知道了,包准你吃不完兜着走。”龙骏气得转过身去,不想看到他。
动不动就搬市长出来威胁他,士绅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他忍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借据,“你看,这张可是她父亲亲手写的借据,这白纸黑字的,就算是市长来了,我看,也得承认她父亲欠我钱,不是吗?”
雪纷看了一下,“这真是我爸的笔迹。”她担心地望着龙骏。
“那么你说.你想怎样?”
士绅大笑;“两位先请坐。”
龙骏与雪粉坐在抄发上。
士绅心里盘算着,道次终于可让骄傲的龙骏顺徙他了,光想到这里他就乐得无法抑制。他将借撼收好,坐在另一个沙发椅上。
“等一等,我要先见见我爸。”雪纷着急地道。
“这役问题,他就在楼上右转第一间房睡觉,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可随时去看他。只是,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见你?”士绅跷起二郎腿,雨双手臂平躺在椅把子上。
她抓着龙骏的手,“龙骏;我先去看我爸。”
“嗯,你去吧!”
雪纷起身步向楼上。
龙骏望着她走向楼上,稍后随即转头,“你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地送士绅三佰万。
士绅点了一根烟,缓缓吐了一口,“还剩一个多月,市长的宴会即将举行,你对于拿到邀请函有多少把握?”
事实上,市长已将邀请名单列出,其中包括了龙骏与雪纷,他们都是当天市长邀请的对象。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次打睹,我赢定了、就凭这几次宴会上雪纷的表现,及市长跟她的交情,我想市长是一定会发邀请函给雪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