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玩澡,身上穿着欧阳浩天坚持买给她的白色丝质睡袍,心底想着欧阳浩天应该已经睡了,于是她一人在此享受片刻的宁静。今夜一直紧绷的心也跟着松懈,撤去了防备,她斜倚在沙发上,凝视阳台外星光点点的夜空及入夜后的花园。她看见月光将树影洒在小径上,她凝视得出神……
忽然,一只大掌抚上她的大腿,她惊呼一声,转过身来看见欧阳浩天恶作剧的笑容。
“吓到你了?这么胆小。”
她拉开他的手,一见到他的笑容不知为何心就热了起来,心跳也快了起来……
欧阳浩天坐近她温柔地问她:“在想什么?还不睡?”
冷纹静冷淡的回答:“不必告诉你吧?”想想,要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跟妹妹大吵一架,这一切全都是那一颗水晶球害的。
欧阳浩天不以为意,还是笑笑地说道:“你好像永远都在担心烦恼,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快乐。”
她大概猜得到他又指什么不正经的事,她身子往后退贴近沙发背,欧阳浩天微微的倾身,吻住冷纹静的唇,温柔的吻住她的小嘴,舌头轻轻的磨蹭她的贝齿,然后他离开她的嘴,黑眸温柔地凝视她。
这次冷纹静并没有回避他的亲吻,她只是用一种缥缈的声音茫然的问:“你对女人都是这么温柔的吗?”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本来就该快快乐乐,让女人快乐是男人的义务。
冷纹静思索着他的话,他果然是一个博爱主义者。她对他而言不过和每一个女人一样,并没有特殊的意义,想到此不知为何胸口似有一把针刺了一下那样的痛。
就着月光,欧阳浩天邪魅一笑,离开沙发跪在她双腿前,大手滑进她的的睡袍,沿着她的小腿抚摸至她的大腿,然后指尖在她的大腿间徘徊。
冷纹静并不讨厌他抚摸她的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一点舒服,她眯起眼间:“你要干嘛?”唉,自己这样问真是愚蠢,这一个月她已经将自己卖给了他。
冷纹静无法反抗、无法思考,只觉得有东西在嘴里翻搅。
她的双手自然地抱住他宽阔的后背,她发觉自己在拥抱他,立刻松开手,将手撑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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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冷纹静努力要压抑住,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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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纹静求饶道:“不要……”她努力想要拉回她逐渐远离的意识,身体几乎要倒下,只好靠双手在后头用力支撑,体内深处涌出从未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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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经验的她对此感到恐惧,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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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刺耳的电铃声响起。
冷纹静吓得奋力推开欧阳浩天,紧张地抓过睡袍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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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浩天不疾不徐地先将她抱上楼去,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温柔地亲吻她,小声地安抚道:“你在这儿,我去开门。”
看样子有人破坏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吧。”他熄了灯下楼去开门。
冷纹静还没回过神,浑身发烫燥热。蓦地,她听见楼下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女人嚷嚷着对欧阳浩天撒娇:“怎么样?昨儿个你半夜来找我,这回换我,很惊喜吧?”
冷纹静心底颇不是滋味,她用棉被蒙住自己,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受伤的感觉,原来,昨晚他在她那里过夜。
欧阳浩天斜倚着门并没有想请施绮艳进门的意思。
施绮艳扬起眉毛,笑容凝结,双手抱胸轻声地问:“怎么,不请我进去?”
“我现在不方便,家里有客人。”欧阳浩天坦白告知。
“客人?”施绮艳环顾欧阳浩天背后的大厅,发现一只大型红色行李箱搁在墙角,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莫非有女人在他家?施绮艳面子有些挂不住,她冷静地望着欧阳浩天。“是谁?”
欧阳浩天失笑。
“绮艳,我们说好谁都不能管谁的,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但是,我记得你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的。”她有些不平衡。
“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并不代表永远都不带。”
没想到有女人能让欧阳浩天破例,她一脸平静地微笑道:“我只是好奇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她自尊有点受损,凭她施绮艳,在商界可是无人不晓的大美人,如果连她都不能让欧阳浩天倾心,她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女人能赢过她?
欧阳浩天还是笑笑道:“绮艳,回去吧。”他温柔地说道。
施绮艳耸耸肩,“好——”
但是当欧阳浩天欲关起门之时,施绮艳竟然冲进大厅。
“绮艳!?”欧阳浩天转身追她。
施绮艳迅速地奔上楼,闯进主卧房。
冷纹静惊讶得倒吸口气,急急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施绮艳冰冷的眼神令冷纹静背脊发寒,她听见施绮艳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欧阳浩天也闯进卧房,只见施绮艳竟不怒反笑。
施绮艳声声带刺清晰地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你。哈哈哈……原来李峰说的都是真的。”她转头拍拍欧阳浩天的胸膛,“你真是的,李峰说你同情冷纹静可能还是个处女,特别可怜她,想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没想到是真的,你真的把这老处女带上床了。欧阳浩天,你的同情心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同情?可怜?冷纹静的心仿佛被人插上一把刀,她背脊僵直拢紧睡袍,面色苍白、身体紧绷。
欧阳浩天一把抓住施绮艳将她往门外推去,他生气的说:“绮艳,你我朋友一场,我不想撕破脸,不准你对我的朋友无礼。”
施绮艳知难而退,她不想惹欧阳浩天生气,摆起笑脸挽住他臂膀。
“好好好,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干嘛那么生气?是,算我不对,不应该没跟你说一声就跑来,好不好?那么,我跟你的朋友道个歉……”她探头对着房内大喊:“冷小姐,对不起,冒犯了。”然后侧身在欧阳浩天嘴上留下一吻,妩媚地笑着,转身离开。
送走了施绮艳,室内又恢复宁静,欧阳浩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关掉大厅的灯回到楼上房里,他能明白施绮艳的妒意,然而他一向讨厌女人的妒忌,也厌倦安抚女人。
对女人而言,欧阳浩天无疑是残酷而无情的,即使他也有非常温柔的时候。
现在他觉得疲倦极了,他踱向床,倒床即睡,柔软的大床因他沉重的的身躯而深陷,冷纹静也因此而陷进床里。
她裹紧棉被翻过身背对着他,僵直的背脊透露出她的愤怒,她对欧阳浩天对待女人的放肆态度感到不悦,更为施绮艳方才的话感到痛苦。
他翻过身突然横过左手臂将她搂进怀里,冷纹静浑身一僵试图挣脱他的拥抱。但这个动作显然激怒了他,黑暗中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酷。
“我是为了要开心才买你这个月的。”他收紧手臂的力道,“我可没时间理会你的臭脾气。”
“但我也有尊严……”冷纹静虚弱地回道。她自己说得理不直气不壮,接受他的条件时,她其实等于是已出卖了自己。
欧阳浩天嗤一声冷笑出来,愈发将她深深搂进怀中。“你的尊严?你的尊严早在你打破水晶球却又赔不起时已经荡然无存。这个月你是我的,你不配跟我提尊严。”他只把她当成贱价出售的女人,金钱的交易从来不买卖尊重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