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抬起头勇敢地微笑望着他,故作轻松地回答。“回到台湾后,我可以跟我的朋友夸耀,曾经有位王子很体贴的把外衣披在我身上。”
“如果这也可以夸耀的话……”安特洛露齿而笑。“你或许该告诉你朋友,那个王子曾被你当作色狼,又咬又踢的。”
季白雪不由得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着,安特洛不觉凝住心神,想将这个声音纳入记忆,将眼前灵秀娇媚的影像刻印在自己的眼底……
把眼前这段不可能的恋情忘了吧!季白雪见安特洛正怔怔望着自己,整颗心不禁颤动起来,理智拼命压抑着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他是遥不可及的王子,和她的身份一个天,一个地,忘了吧!季白雪。理智在她耳畔嘶喊着。
可是鼻子却不听话地酸得厉害,眼眶也违背意志地开始湿了,她得赶紧说些其他事情,想些轻松的事,在自己的抑制力崩溃以前。
“知道吗?”她的语调里有着过度生硬的轻快。“在捷运电车里的那次,就在那个晚上,我作了噩梦。”
“有那么糟吗?”他立即回过神来,努力莞尔一笑。
她用力点点头,神情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我梦见我的白马王子把我甩了!因为我的初吻被外国色狼夺走了!”说完,她便急着哈哈大笑,讶然发现自己在一时间竟记不起自己曾心仪已久的男子的容貌及姓名。
“是……是吗?”他也跟着讪讪地笑着,心中一片莫名的苦涩,原来她心中有人了。“你说的外国色狼就是我吗?”
“对不起!”她伸手挥掉以笑的名义而流的凄迷泪水。“如果那时知道你是王子的话,我的噩梦可能就没那么凄惨了。”
“别告诉我这个噩梦是真的!”安特洛笑着说。天!他恨她那个白马王子。
“就在我被那些人绑到手术室的那天,我看到我的白马王子跟他的女朋友,手牵着手,好甜蜜!我当场看到自己初恋的红心像玻璃一样碎了。哈哈!”她滔滔说着,语气却没半点痛楚,脸上却仍沾着泪。
“啊!我很遗憾。”他为她夭折的初恋心痛,却不知她正因他心碎。
“嘿!”她潇酒地摆摆手,抹掉眼角不干的泪痕。“我是在讲笑话耶!”
“可是你在掉眼泪。”他嫉妒那个令她初恋破碎,令她流泪的家伙。
“我……我是……”季白雪慌忙说。“我是因为你帮我安排那么好的行程回台湾,好……好感动的。”
“是吗?”他看得出她说得言不由衷,那流泪的模样着实教人心疼,不禁叹了口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保证?”
“嗯!OK。”穿过泪雾,她用力笑着点头。
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关怀的语气跟她说话?季白雪止不住流下来的泪水,内心的万般不舍正撕扯着她的神经,却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脆弱,脸上的笑容更努力显得欢欣了。
安特洛心底的叹息一个比一个更低落,瞧她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但见她如此流泪,他的心在隐隐作痛着,那如碎钻般的泪珠盈盈地挂在那灿然的笑靥上,就像沾着露水的花儿那般教人心动,然而,眼前这枝教他爱怜不已的花儿,却不是为他而绽放。
直到此时,安特洛才发现眼前这个站在月光下的中国娃娃竟像一个可见不可及的梦想,是该属于那神秘的东方,是一个他无法企及的爱恋。这几个月来,她悄悄占据着他的心神,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她无时无刻的思念。
然而,她的心没有他,而他的心,却不能有她,因为……
“再过两星期,邻国的布莉姬公主就要和我订婚了。”这话,实在是说给安特洛自己听的,要断绝自己对眼前这个中国娃娃的企想。
只见季白雪怔怔望了他好一会儿,才轻如夜风地出声。“真的吗?”
要笑、笑呀!理智在对季白雪命令着,她做得很好,不仅笑得很完美,甚至还欺身上前,在安特洛颊边轻轻一吻。
“恭喜你了,晚安!”
季白雪转身离去的身影随夜风飘逝,她走得好匆忙,连他披在她肩上的外衣掉落在地上都来不及捡。
顿时,一股失去季白雪的恐惧令安特洛本能地迈起脚下的步伐,踩过掉落在地上的外衣,急急追了过去。
“小雪!”见到季白雪仓促冲进房里的背影,安特洛立即一个箭步,跟着冲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噢!小雪,小雪……”
“放开我!”她软弱而沙哑地说。
然而,安特洛却疯狂痴迷地吻她的鬓发,她的后耳,她的腮颈。
“别这样,安特洛!别……”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要推开他,岂料她才一回过身来,安特洛便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我……”当他松开她时,她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说:“我要大喊非礼了!”
“喊吧!”他细细地吻着她的面庞,薰醉地呢喃着。“就算是禁卫军来了,我也还是想爱你的!”如此璧玉般的可人儿,他无法就此放开手。
他说什么?季白雪顿感心要化掉了一般,无力地轻喘了口气。
“小雪……”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靛蓝的眸光深深锁定那乌黑的瞳眸。“我舍不得你走!留下来,为我留下来。”
在这刹那间,季白雪不禁泪流满面,却微微摇头。“我不要当你的情妇。”
“我不要你当我的情妇。”安特洛吻着她,心中有了决定。“我不想失去你,小雪,嫁给我!嫁给我,好吗?”
“安特洛……”季白雪在他怀里怔住了,一时间,不知该惊抑是该喜。“可……可是你快跟别人订婚了……她还是个公主……”
“可是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还能够选择我心爱的女人。”
安特洛十分明白,这个决定将要经历一番艰苦的抗争,但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季白雪,更教他心骇。
“噢!安特洛……”季白雪将头埋进他壮实的怀里,止不住落泪。
“嘿!”他抬起她的下巴,微笑地轻拭着她的泪珠。“我记得在台湾时,你还没这么能哭,怎么来到这里,眼睛就像到了雨季一样。”
“讨厌,你取笑我!”季白雪咬着嘴唇笑了起来。
“我不取笑你。”安特洛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瞳,有力的手臂更是柔柔地环住她。“我是专门爱你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当季白雪的手仍生涩颤抖地在安特洛的衣扣间流连时,安特洛已熟练地松开了她身后的拉链。
可是在那件被松开的紫纱礼服滑过她小巧的肩头时,她及时按住了胸口。
“我……”面对安特洛错愕的神情,她别开眼光。“我不够丰满性感。”
真是的!前两回她怎么就没这层顾忌?想到这里,安特洛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轻拉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俯下身吻她的耳垂。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他嗓音低哑地说。“你只要解开我的衣扣就行了!”
季白雪听了更是脸红得抬不起头,安特洛却已将她抱在床上,稳稳压在身下,沉醉在她肌肤的馨香,修长的手指更是恋恋地徘徊在那光滑洁嫩的胴体。
她不自觉地合上了眼,全心承受着那带着压力的温热,那要与她血脉相融的悸动,那要燃烧她思维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