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有共同的朋友,他们曾经遇上我,对我谈起你,我就算不想听,也得听下去,得到的结论就是,你在每个男人身上获取不少利益。”
毛韵洁愣住,刚倨傲不久的情绪,突地克制急街上来的怨护。那女人明明就是她的模子,为什么却频频看到他在乎的人不是她!?
“男欢女爱很正常,这也是你说过的,可五年来我心里却只有你!”
“我的心容得下谁,你已经很清楚,我没有耐心再解释第二次。晚点我还得和副总裁到外县市谈公事,你该走了。”他直接把话说明了。
毛韵洁趁他低头看表,不经意由窗口瞥见缓缓推开别墅大门的女子,旋即诡谲暗笑,再次面对任家凯时,她满怀诚恳地说:“好,在我决定离开前,你能不能倒杯红酒给我,就当作祝我将来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
任家凯对这项要求丝毫不犹豫,立刻转身走向吧台,打开柜子,取出高脚杯与陈年红酒,替她盛上她的需求。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上前几步,从身后激动抱住他,“真以为还有男人比你更好?”
“韵洁,放手。”任家凯睇这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放下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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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俊眉狐疑深拧,“你在说什么?”
他当下强烈判断这番话带着不寻常的陷阱,正要扭头看清究竟,大厅门外便传出碰撞物品的声响,他为之转身,在窗口惊然瞧见熟悉的小身影狼狈地跌了跤,霍地,就像看到珍惜已久的宝贝在他眼前砰然坠地,俊脸出现罕见的心痛与惊慌,低吼:“该死……立美!”
毛韵洁挡住准备追出去的任家凯,完全在他面前呈露光溜的上身,“不要撇下我!”
“你知道她来了,所以说了那样的话。”他咬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穿上你的衣服!”
“你这不是要我难堪?”毛韵洁重新黏到他身上,隔着他的衬衫亲吻他的胸膛,“她听都听到了,我们就顺着上床一次,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比起她,等会你就会知道我好太多了,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以后你想要,我就会来,我很明白男人经常的需要……”喔,其实她也是需要他的。
“别逼我发火。”
“那就火吧……要了我……”兴奋的胸脯快乐对他摩蹭,毛韵洁此时已被欲念填满全身,看不出那双眼眸已爆出火,一团抓了狂令人恐惧的火。
他快速拾起女性衣物,朝她上身盖去,蓦地抱起她,她奋然娇笑。
“女人,我立刻成全你!”任家凯真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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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家,昨晚是无奈听着另一位拚命讲电话的两名女人,翌日下午换成关立威冷视那光喝汤就令人不爽的马傲飞。
“你喝个汤就非要发出这种西西苏苏的噪音吗?”关立威鄙睨过去。
马傲飞不客气地反瞪回去,“本大爷肚子饿,不行啊!?”靠。
关立威很歉意。“差点忘了你中餐没吃。”想想又不爽,斜瞪诧异问道:“我给你暂住,好躲你妈安排的相亲,你不感激,还跟老子吼三小?”
“大爷我长这么帅需要相亲吗?那个叫饭局,我只是因为看浓妆艳抹又故意穿低胸礼服的骚货会吐!”暴吼解释完,接着安静喝汤。
关立威翘二郎腿冷哼,碎念:“自以为帅有屁用?还不是最后一名。”
马傲飞捧起碗一口气喝光,因为他听见了,吃饱喝足,决定掀了房子跟这明是死党,对话却常诡异像仇人的关立威吼:“不要一直讲——”
“嘘。”关立威偷瞄木然坐在另边沙发看着电话的小女人,“我们找点合作案讨论。”也只有谈公事,马傲飞才知道冷静怎么写。
“中午不是讨论过了?”而且每次和关立威讨论的结果都想翻桌,还是任家凯好,精简果决,不浪费时间。梢后,也一同看向那看起来病殃殃的女人,“立美怎么了?整天不说话,就盯着电话看。”
“等电话。”他刻意简短道,祈祷这贱马最好别再问。
“等谁的电话?”马傲飞问了。
他使眼色,暗示不能提那个人的名字,否则接下来他会很头大。
马傲飞当作没看到,懒懒道:“任家凯!”
关立威垮着死脸,无奈地看着马傲飞。
接着,他头大的原因随着这名字来了,那就是静了一整天的关立美回魂了。
“哥——”
“我还是那一个字给你,等。”关立威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截断她的话比较干脆。“我关立威的妹妹,是坚强的,做女人的榜样,给男人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等到最后,逼心爱的男人为你做出丢脸要死的动作。”
马傲飞搭腔比喻:“就像你哥在公寓大厦对莫宝莉唱情歌那件蠢事。”
关立威怨念横某人一眼。真不了他为啥还不和马傲飞拿武士刀互捅?
看立美依然怅然,关立威发狠:“不然等他谈生意回来,老哥替你踹他几脚,扁的他那张美脸鼻青脸肿,然后被老子踢飞出去——”
“不要!”关立美愁着脸,想也不想就心疼。
“那随便。”他耸肩,放弃出奇的快,反正说说而已,顺便藉此看出她对任家凯的浓厚爱意仍旧多过伤痛,
她强硬做出坚强样。视线回到整日对她冷漠静悄悄的电话上。哥说过,任家凯昨晚为了公事,临时到外县市去了。可现在的她绝对不敢掉眼泪,倘若落泪,所有人都会认定,五年的爱,为了一个亲密情景而打坏,是不是太过易碎绝望了?
其实她可以直接拨电话给他,问个仔细,但她不想他认为她是个多疑又烦人的女人,所以她等,从早上让负责清扫皇林的阿姨在公园讶异叫醒,她就昏昏沉沉地回到家里,开始盯着手机与家用电话,傻等铃声出现……
关立威催促:“你吃了感冒药,回房去,房间也听得到电话。”
她点了几下头,但突然想到不能马上看到任家凯进门的情景,难得固执不依,软趴趴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我睡这里就可以了。”
好想见他。假若他出现,承认她真的是人家的替身,她有预感,自己会勇敢的当作无所谓,只要他别不要她,就够了……这,就是爱上他且抽拔不出的应得结果。
关立威觐她这时累得合上沉重双眼,当真决定要睡在客厅傻等,他拿报纸扇风,没望。“有点热……”
“你白痴到不会去开冷气吗?”马傲飞看着男性杂志狂妄讪笑。
关立威斜眼鄙夷,懒得讲。那严重感冒的小姑娘原本乖乖听话要上楼的,还不是因为旁边的猪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开冷气?妈的开个屁!
突然,门钤响了。
关立威前去开门,打量终于知道要赶回来,且额头冒着汗水的任家凯。
“我想和立美谈谈。”任家凯的语气肃穆冷静。
关立威立刻搭起旁人的肩膀藉机离去,好让他们有相处空间。
“傲飞兄,你去游泳。”
“游去哪里?”他皱眉询问。
关立威很是无奈。“你喜欢的话,可以游去海南岛呀!”
马傲飞愣了几秒,一肚子大便,遽地劈里啪啦一阵野马鬼叫。
关立威受不了,抓起那只同等级的强壮手臂,死命将这匹马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