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逸见状嘴角泛起一抹贼笑,“我来帮你按摩、推拿。”
第三章
该死的、他妈的、杀千刀、王八羔子!
阎火一双狂炙深邃的瞳眸直盯着眼前密不可分的两人,不断按捺着心坎那渐渐升起的无名怒火,他不耐烦的用食指以急速的节拍敲打大腿,大声的说:“妈的!够了没?”火热视线带着骇人气焰,笔直射向不知死活的尉逸,不久,心中那股窜动而直冲喉头的气焰令他忍俊不住的脱口怒骂,“分开,够了!”
“你搞什么?”夏野不明所以的驳斥,对于阎火没由来得怒气相当不能够谅解,尤其是尉逸帮她按摩得正舒服惬意之时。
尉逸识趣的罢手,斜睐着阎火的双眸中,含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戏谴,“火,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肝火,对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好的。”他笑容可掬的安抚着双眸冒火、头顶冒烟的阎火,再瞧向一旁的夏野,“你站起来走走看,看一下脚还有没有那么痛?”
夏野闻言听话的站起身缓慢的走了几步,然后惊喜万分的道:“好了耶!逸,你真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脚弄好了,哪像某人,笨拙!”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一旁已黑煞半边俊脸的阎火,她笑盈盈的走至尉逸身边,毫无吝啬的在他双颊各烙下一吻,“谢谢你。”
阎火上前骤然将她拉离尉逸身旁,“不准碰他!”
“你有毛病!”夏野不甘示弱的抬起下颚,点点星火慢慢撩起了心中那把火簇,“你今天有点反常,在搞什么鬼我都看不清楚,根本有问题嘛!”她不客气的斥骂,对于眼前高她足足一个头的他丝毫无畏。
“逸!”阎火瞪向在后头观战,一派优闲的尉逸,相当不容易的自牙缝中迸出逐客令,“请离开。”
“我还没和小野商量好事情。”尉逸无辜的扁起嘴瞅向夏野。
“滚出去!”震天怒吼由阎火口中毫不犹豫的发出,他怒瞪着满脸无辜、受到惊吓的尉逸,“快出去,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交握的双拳阵阵发出响声,他嘴角噙着一抹地狱般的火焰,灼烫烧人。
尉逸无奈的喟叹,“小野,你在这慢慢与他磨吧,我改天再来。”说罢他便快速的溜出,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啦?”夏野气急败坏的瞪着上方的阎火,对于他那难以猜测的行迳及火爆令人难以消受的怒气深感惊骇,“到底怎么了?”
“不准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他霸道十足的说。
“为何不可?”她依然坚决的问。
“因为……”他不要其他男人占有她!阎火为自己的想法而震惊,且无法自持的跌坐于沙发上,呆愣愣的消化着内心五味杂陈的滋味。
夏野步步逼近,嘴角忽地染上一朵俏皮的淡笑,她妖娆的坐上他大腿,一双雪臂勾住他的颈项,柔声娇喃道:“因为什么啊?Darling?”她轻绽艳丽媚人的笑容,吐气如兰的喷洒着热气,麻醉着他的神经,“快告诉我啊,Darling,为什么不能、不准碰其他男人?”她又不是他的专属品。
“你在做什么?”阎火顿觉呼吸局促,她坐于大腿上的诱惑竟轻易使他的心搔痒难抑。
“是你自己说要来个总复习的嘛!”她噘起丰厚性感的艳唇,嗲声嗲气的偎近他的胸膛喊不依,“Darling,你倒是说说看,你最近怎么了?根本一点也不像我先前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她所认识的阎火不会如此的反覆无常,亦不会露出此刻如此迷惘的神情。
他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窜动于心坎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及情愫……浓情蜜意将他眸中原本所含的霸气驱逐,他像是着了迷般伸出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狂猛的覆上他盯梢已久的香醇朱唇,以火烫的舌尖撬开她含芳的齿间,灵活的与她粉红舌尖共同相舞,像是着了她所下的咒般,愈来愈无法自拔、无法脱离她那双媚眸中勾带的魅惑。
“该死的女人……”呢喃之间,阎火的唇已游移于她的耳畔吸吮着,狂索着属于她的那一股香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野满足的轻叹,安适恬静的卧躺于阎火宽厚的胸膛上,贪婪的汲取着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她以为他不会再碰她了,但方才的激情感觉犹在,再次告知她自己又与他再度缠绵一次,抬起螓首,她上前以右颊磨蹭着他的下颚,“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再碰我了呢。”
阎火不语,眼神复杂的瞅着她。
“你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柔荑缓缓轻抚着他的右颊,媚眸中的柔情溺于激情过后的漩涡之中,明媚动人。“你一定有心事,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心事。”夏野百般温柔的凝眸着他,散落的酒红色醉人发丝此刻也乖驯的勾向耳后,让她瞧起来较甜美恬静。
阎火不留情的拍开她伸上来的柔荑,对于她的柔情不能适应,放于她纤腰的大掌一施力便将怀中的她抱起,他也快速的坐起身,仍旧是一语不发的将散落满地的衣物一一穿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野抱怨的咕哝着,忙拾起地上的衣物,快速着装完毕,“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你真的很不对劲耶,简直有毛病。”她踱步走至他面前瞧清他的神色,却在一瞬间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浓郁柔情,她怔仲的杵于原位,久久无法解释心扉闷闷的感觉,那压得她喘不过气,险些缺氧窒息,情愫像道电流般迅速窜流,连她自己也无法咀嚼个中滋味,满复杂的。
“你告诉我,你会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阎火总算得知自己所骇怕的事为何,他怕她会离开他,怕她那狂野难驯的心会不安于他,他就是在乎她,在意得要死,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强烈得让他自己都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发觉。“告诉我,到底会不会?”
“会不会有这么重要吗?”夏野不明所以的回问,眼前的他神色凝重,令她不免也跟着心情沉重了起来。
“重要。”妈的,他在乎个屁!但他就是在乎得要死,啧,真是捉弄,他从来不在乎任何女人,莺莺燕燕徘徊流连于他身边,他也从没回首留恋哪个过,但惟独她有让他回首的能耐,有让他想占有她的能耐。
“那不一定,因为我是国际刑誓,必须扮演的卧底身分若需要一点牺牲的话,那就会。就拿这次李渊承的事情来说吧,我仍是必须让他信任我而去魅惑他,不对吗?”夏野斜睨着他质问。
“那不一样,我是说你会不会跟其他男人上床!”不修饰的话语脱口问出,阎火的神色迅速写上懊悔两字。
闻言,她冷不防的赏他一记火辣辣的耳刮子,“你把我当什么?妓女吗,该死!我才不像你,情妇一个接一个,滥情!”
“你说我什么?”他眯起双眸,紧紧捉起她雪白纤细的手腕。
“滥情、滥情、滥情!”她极为不屑的回骂,忽觉心中酸涩难耐,泪水无声的侵袭眼眶,雾茫茫的视线扭曲了眼前的他,她惊觉泪珠早已不争气的掉落,便急忙转身。
阎火呆滞的盯着她的泪珠滑落,他敛眉抿嘴,将转身背对他的夏野硬是转回身正对他,“不要哭了,我承认是我的错,我道歉。”见到她的泪水,他的心仿佛快碎了般难受。“我滥情好不好?我滥情!”妈的,曾几何时他如此这般低声下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