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意外知道这个秘密,爱蜜莉若有所思,似有盘算。
「把像自己母亲的女人呼来喝去,他还真是……」
「尼可拉斯,」她突然打断了他,唇边悬着一抹阴沉的微笑,「那女孩可不只是他的女佣。」
「咦?」他一怔,满是狐疑。
塞尔亲口承认他爱上了未希,让她对未希充满了恨意及敌意。而现在她知道了更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未希神似塞尔的母亲。
塞尔爱上她,该不是因为她长得像他母亲吧?
不管是不是,现在的她只想报复塞尔、只想毁了那小女佣。于是,她心生恶毒的一计。
「你喜欢的那个小女佣……」她附在他耳边,意有所指地说着:「她跟塞尔的关系很……紧密。」
「嗯?」尼可拉斯微怔,惊讶地看着她,「妳是说……」
「她是塞尔泄恨的工具。」她说。
尼可拉斯陡地一震,「什么?妳是说她跟塞尔……」
她点点头,「因为她长得像他母亲,所以他才会把她从街上捡回来。」
「我懂了。」他哼地一笑,「原来塞尔这么病态,他把那小女佣当自己外遇私奔的母亲般糟蹋。」
「不只如此,」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爱蜜莉,极尽能事的扯谎,并意图怂恿尼可拉斯有所行动,「有时他还会拿她来招待他的客户。」
「真的?」他难以置信地蹙眉一笑。
「当然是真的。」爱蜜莉点点头,轻搭着他的肩膀,语带试探地问:「怎么?有没有一点心动?」
尼可拉斯笑而不答,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塞尔既然可以拿她来招待客户,应该不会吝于跟你这个表弟分享吧?」
「妳是说我可以……」
「嗯哼。」她挑眉点头,阴阴一笑。
睇着尼可拉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爱蜜莉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狂喜的笑声。
护嫉使她失去理智、使她心里的恶魔觉醒、使她一步步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她……犹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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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冬馆来了几十名客人,仆役佣人们的工作量不仅倍增,工作的时间也提早且拉长。
天没亮,未希就跟阿彩他们来到冬馆准备早餐。早餐备妥后,又得趁客人未起床前,将每一个地方打扫干净。
提着水桶,未希擦拭着走廊上的各项西洋古董及昂贵摆设。
突然,客房的门打开来--
「嘿,小姐……」尼可拉斯采出头来,笑睇着她,「我饿了。」
未希知道他是塞尔的表弟,但记不住他的名字。「先生要用早餐了吗?」
「嗯。」他点头,「替我送进来,我要在房间用餐。」
「是的。」她一欠,「我马上去准备。」说罢,她将手边的工作先搁下,立刻前往厨房。
阿彩姨说过,不论如何都要好好伺候这些「皇亲国戚」,只要他们吩咐,连一秒都不能迟疑。
准备好早餐,她以端盘盛放,前往尼可拉斯的房间。
「先生,」她轻声地道:「您的早餐来了。」
「拿进来吧。」尼可拉斯说道。
未希推开了门,只见尼可拉斯坐在床沿,唇角上扬地望着她。
「先生,我该放在哪里?」她问,
他指指床头的柜子,「就放这儿吧。」
「是。」未希走过去,微弯下腰,轻放端盘。
这时,她闻到了一股酒味。而在同时,一只大手放上了她的臀部--
「啊!」她惊叫一声,直觉地转过身来。
坐在床沿的尼可拉斯笑睇着她,「干嘛那么吃惊?」
未希羞愤地瞪着他,「先生,请你自重。」
「自什么重?」他蹙眉一笑,语气轻佻,「我们都不是第一次,何必那么拘谨?」
她怒视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恶,这家伙居然敢藉酒装疯地吃她豆腐!虽然她被要求要好好伺候这些贵宾,但没必要连这种屈辱都要忍受。
「我都知道了……」尼可拉斯挑挑眉,笑得邪淫,「妳跟塞尔关系密切,而且……妳是他的玩物。」
她一震。她是塞尔的玩物?他是听谁说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简直……」要不是他是贵客,她还真想给他一耳光。
这种人不可理喻、低级下流,她不想跟他啰嗦。大步一踩,她就想走。
「ㄟ……」尼可拉斯霍地站起,双手一横地挡住她的去路·
未希硬要闯,竟被他强行拉扯。
「你放手!」她惊羞气愤地挣扎,「放开我!」
「装什么纯洁?」尼可拉斯笑睇着她,「妳应该对这种事很习惯了吧?」
「你!」她感觉受辱地瞪着他,再也忍不住地动了手。
啪地一声,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他陡地勃然大怒。「妳这小贱货敢打我?」说罢,他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啊!」未希惊叫一声,跌倒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翻身逃开,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不要!」她尖叫并挣扎着。
尼可拉斯以单手箝制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听说妳长得很像那个跟男人私奔的下流女人。」
未希一震。又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跟男人私奔?
「那个女人」背叛了塞尔吗?这么说来……她长得像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
这会儿她全了解了,她知道塞尔为何收留了她、为何态度反复又暧昧、为何亲吻她,不让她离开……
「妳真是漂亮……」一夜没睡又贪杯,尼可拉斯眼底爬满了可怕的血丝,「妳长得那么像『她』,塞尔在床上都怎么叫妳?」
他的话污秽、邪恶又不堪,听进耳里格外刺耳。未希气愤地瞪着他,「下流!」
「我下流?」尼可拉斯哼地一笑,「拿妳当泄恨工具的塞尔才下流吧?」说罢,他的手突然往她胸部袭去。
「啊!」未希闪避不及,惊慌尖叫。
尼可拉斯一把扯开她的衣领,几颗钮扣应声弹开。她衣襟微敞,露出了引人遐思的雪白肌肤及蕾丝胸罩……
她气愤又恐惧,一手抓住衣襟,一手推他。「不要!不要!」
「干嘛抵抗?」尼可拉斯压住她的肩膀,阴阴地笑,「只要我开口,塞尔也会把妳送进我房间的。」
「你……」他在说什么?塞尔会把她送进他房间?怎么可能?她……她是女佣,可不是妓女。
「妳就乖一点吧。」他唇角一勾,抓起她的手,身子一欺。
未希绝对不受这种屈辱,也绝不会乖乖就范。她如果是那种会乖乖就范的人,当初就不会半夜逃家。
她不让他碰她一根寒毛,绝不!
为了「退敌」,她什么阴狠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包括……攻击他的下半身。
膝盖一打弯,她狠狠地,像要让他绝子绝孙似的,往他裤裆处顶去--
「啊!」尼可拉斯疼得跳开来,五官扭曲。
趁机,她翻身下床。尽管已腿软,她还是努力地跑了几步,
「别走。」不甘心的尼可拉斯强忍着痛,一把抓住了她。
她抵挡不了他强大的力量,整个人摔在地上。她好疼,但她更害怕。
被激怒的尼可拉斯像只失去理智的野兽般,那红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妳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他伸手想扯下她的裙子。
「不要!」她吓坏了,拚了命的挣扎抵抗。
翻过身,她趴倒在地上,而尼可拉斯则紧抓着她的脚踝不放。「给我过来。」
「不……」她没命地想往门口爬,「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