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有介事地点头。「享受过。」
毫无预警的,她突然扑上去捶他、扁他,揍他、踹他、踢「绝」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亏她以为这是他们共同的心结,一同难以启齿的痛苦,他虽然有点讨人厌,但跟她还是「天涯同路人」,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原来这么多年来,痛苦的人只有她,没有被爆炸的快感击中、没有看到狂喜的火花、没有被抛进无尽的星空、没有走入美丽的天堂的人,只有她。
天杀的,只有她!
他故作礼貌的咳了咳。
「小颖,你是说,这几年来,你都……」
「都怎样?」她凶神恶煞地一捶桌面。
「呃……『因噎废食』?」他很努力忍住笑,肩头一耸一耸的。
他竟掰得出如此邪恶的双关语,看她的金刚无敌拳!
「你这混蛋!不对,混蛋加三级……不对,加五级!不对,世界无敌大色猪、宇宙霹雳陈世美!」气死她了气死她了!「韩道辰,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说罢,她立刻冲出包厢、冲出酒馆,跳上一辆计程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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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很浮躁。」
「走开。」
「五宝说,他不要你帮他洗裤子。」
「有人要帮他洗,他就该偷笑了,还敢嫌东嫌西?」
「事实上,我们家不需要『人』来帮忙洗衣服,我们有一台容量超大的惠而浦美国原装进口洗衣机。」
「我就是喜欢洗,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明天五宝上学要穿长裤,你确定要让他穿一件屁股有破洞的长裤去上课?」海晶很冷静地看着蹲坐在浴室里的妹妹,手里拿着一本「规则女郎」。
风颖坐在小板凳上,从洗衣板上把那件蓝色裤子拿起来看。钦!还真的咧,长裤臀部的接缝处被她洗破了,明天这件裤于穿起来一定会很COOL!
她把裤子丢回睑盆里,站起来,推推圈在额上的美妆带,于往脸盆一指。
「你负责帮我搞定它,我去帮月仪刷锅子。」
「等等。」海晶叫住她。「你在生什么气?」
她的眼前马上浮起韩道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我哪有?」
「有!每次你心情不好就会彻底丑化自己,戴美妆带走来走去——」她指了指她的额上。「穿夜市买来的杂牌运动裤,跟领口都松掉的烂T恤,还有那双只有在打蟑螂才会派上用场的塑胶拖鞋。」她一边说一边指。「然后到处做一些帮倒忙的事。」
她才没有在「生气」,风颖生气地想着。
「麻烦你行行好,一不高兴就想弄丑自己是你的事,但别给大家添麻烦,回你的房间去!家里那口炒菜锅还是新买的呢!你休想把它刷破。」
风颖恨恨地踢掉那双「蟑螂绝命专用」的拖鞋,赤着脚回卧房去。
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心情超级超级下好。
她看看日历,奇怪,生理期刚过,也没有经前症候群的问题,为什么情绪会这么低落,甚至老想找人吵架?
韩道辰的笑脸又在她眼前出现,她用力挥了挥,想象痛扁他的快感。
可恶到家的背叛者!
她原先以为他们是「同病相怜」,以为他也跟她一样,在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夜里,为了「那档事」而迟迟不敢对异性敞开自己,她了解那种痛苦,因为她愈来愈爱虚张声势,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唬住那些曾经想要一亲芳泽的男人。
但是,当他的裸躯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有其它女人的柔荑在他身上到处游移的想象画面,她的牙根就发酸;当她幻想别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快被液化,溶成一坛酸下溜丢的镇江醋了。
可恶!她以为他们的时间、对「生命奥妙」的探索,都凝固在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但其实凝固在那里的人只有她。
该死的,只有她!
他乐得当只野蜂,这边采采蜜、那边探探花,道遥自在。
气、气、气、气死她了……但是,怎么办?
两个人「共同痛苦」的回忆,现在变成了她一个人「单独承受」的问题,她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卡门魔咒」破下破解得了?总不能叫她到牛郎店去随便挑一个口碑好的「菜色」打包回家试吃吧?
完美的结婚对象白先生就像吊在驴子面前的红萝卜,她怎么可以容许自己看得见却吃不着呢?
呜呜,这下子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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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结婚为前提跟她交往?嗯?」
电话铃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一确定来电者的身分,韩道辰就毫不客气地出言嘲讽。
白禹铨发出无辜的笑声。啊,他知道了啊!不知道有没有气得蹦蹦跳?
「我只是在表达我对一位美女交往的诚意。」
诚你个屁!「你在搅局!」小颖绝对不是白禹铨喜欢的style。
「对男人来说,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他不置可否地笑。
「早点上床作梦吧!她绝对不会属于你。」韩道辰恶狠狠地切断电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他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暗付有谁敢在他盛怒的时候找上门来送死。
叮咚!叮咚!
他非常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看来这位客人的耐性很不好,刚好他心情也很差,要吵大家一起吵。
他踩着怒气腾腾的脚步到门边,连视讯对讲机也懒得开,一把拉开大门。
「解铃还需系铃人。早死早投眙。谁造的孽谁负责。」
门前,身穿毛裘立领风衣、头戴绒毛渔夫帽的女人一把推开他走了进来,直挺挺地绕过屏风步向双人床。
「你在干什么?」他关上门,瞪大眼睛地追过来。
她踢掉金色高跟鞋,呈大宇型直接躺上床。
「上吧!」豪迈无比的口气。
他一口气差点噎住。
「『上』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啊!」她坐起来,一把扯掉渔夫帽,气呼呼地抬眼往上瞪。「不都说了气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年你把我『卡住』,现在你就得负责『治好』我。」
他瞪直了眼,说不出话来,真真说不出话来。
「……你太荒谬了!」不久前才对他破口大骂,指天咒地说再也不要见到他,结果现在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虽然要她,但绝对不是以这种原因、用这种方式得到她!
「一点也不,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下这个结论。」她瞪着她,眼神很凶很凶。「反正,如果我天生就会『卡住』,那也只有你知道,你胆敢说出去,我就杀你灭口!」
看她的表情……她不会连尖刀都藏在风衣里面了吧?
她将手往前一伸。「把你屋里所有的打火机都交出来!这一次,我不准你再烧我的屁股!」
如果不是她的表情很严肃,他真的会哈哈大笑。
「我不抽烟,当然也没有打火机。」当年是为了制造浪漫气氛,才会点了一整个房间的芳香蜡烛,不然打火机哪有那么「唾手可得」?
「那就『速战速决』,来吧!」她果断地命令道。
「不行,我不喜欢没有情调可言的『快、热、Song』。」
「Song不Song无所谓,这只是一种『治疗行为』。」她用力强调。
「你要不要说成是『驱魔仪式』还比较符合惊悚精神。」他说说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