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说的是我们家不会煮菜的人,又没有说是男人还是女人,您干么要心虚承认啊?”贺翔为自己辩解。“爸、我和阿颽也都不会煮呀!”
“你转得太硬了吧!”贺颽趁机会落井下石。
一顿温馨的年夜饭就在贺家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融洽气氛中结束。
餐桌上并没有奢侈铺张的山珍海味,只是一般的家常便饭,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且不论她和贺颽为什么会结婚,但她是真心的喜欢贺家这么一家人。
吃完年夜饭后,盛子悦和程亦菁两人一起收拾餐桌、洗碗筷,其他人则移到客厅继续闲聊。
妯娌俩一起收拾好之后,又切了一盘水果,煮了六杯咖啡端了出去。
贺母从口袋里拿出了五个红包袋,发给他们每一个人──还有她最疼爱的小宝贝孙女。
“祝你们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如意、心想事成。”贺母祝福著大家。
“妈,谢谢您。”盛子悦和程亦菁异口同声的向婆婆道谢。
程亦菁自从出社会之后,每年只有给出去的份,已经有好几年没拿过红包了,能收到红包的感觉还是挺棒的。
随后,她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放进被贺翔抱著的小贝比怀里。
“亦菁,我代我的宝贝女儿向你这个婶婶说谢谢。”盛子悦笑著说。
“大嫂,这是应该的,你别这么说。”虽然这是她嫁进贺家的第二天,所有人却给她非常亲切的感觉。
“喂,你的呢?”贺翔用手肘顶顶坐在他身边的贺颽。
“我的什么?”
“红包呀,这可是我女儿领的第一年红包,你想就这么给混过吗?”
“我老婆不是已经包了吗?”贺颽这辈子还真从未包过红包。
“你老婆是你老婆、你是你,别混为一谈。”
“喂,你没听过夫妻是生命共同体这句话吗?”
“这跟我女儿的红包没有直接关系。”贺翔要是没趁机好好敲诈他,哪能泄他心头之恨。“我看你就包个一百二就好了。”
“一百二?这么少。”贺颽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千二,再将妈妈刚刚给他的红包里的钱抽出来,另外将钱再放进去。“别让我的小侄女说我这个叔叔吝啬,我就包个一千二。”
“什么一百二?”贺翔拒收他的红包。“是一百二十万。”
“你干脆去抢银行比较快。”贺颽将红包又收了回来,放进口袋里。“等你女儿长大后我会告诉她,不是我这个叔叔不给她红包,是她爸爸嫌太少而不收。”
“哈……”众人被他们两兄弟的斗嘴给逗得哈哈大笑。
没有麻将声、没有大声的谈话声、没有小孩子的吵架声,在贺家客厅中所萦绕的,只有幸福的欢笑声。
程亦菁偷偷的看了贺颽一眼,没想到他仍然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这样的男人,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第七章
一个星期的年假已经结束,所有的一切也都回归到了正轨。
而程亦菁因为结婚不到十天,所以年假虽已过,她的婚假却还没结束。
贺颽的父母因为美国那边还有事,大年初六便先回去了,而他也因为还有一个广告要拍摄,两天前就去了台中,得明天才会回台北。
姜母鸭店要在元宵节过后才会再营业做生意,平常忙碌惯了的她,一下子多出这么多的空闲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打发。
正当她无聊至极时,三个好友仿佛与她有心电感应似的,适时的打电话来约她出去聊聊天。
挂断电话后,她换了件衣服,便下楼去跟盛子悦打声招呼。“大嫂,我朋友打电话来约我出去,我现在要出门了。”
“那你就快去吧,整天关在家里很无聊的。”
“大嫂,我会早点回来。”
“没关系,你跟朋友多聚聚。”
“那我走了。”
程亦菁离开家后,随即赶到和三位好友相约的地点。
“看起来满面春风的,婚姻生活过得很甜蜜、恩爱喔!”曾向阳忍不住的消遣著她。
程亦菁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婚姻生活虽然才过没几天,却没有她想像中的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盖著同一条棉被,但因为他的床是加大的双人床,因此两人之间总是维持著一定的距离。
只是她有些不解的是──不知为什么,他每天晚上睡一睡,就一定要再进浴室洗一次澡?
这样的怪僻还真是第一次听过,她是知道有人习惯一天洗好几次澡,也有人习惯早晚各洗一次,可是她还真无法想像有人会睡到一半再起床洗澡,这样的睡眠品质会好吗?
“亦菁,换了个新环境,还习惯吗?”倪暖暖一直都是她们之中最善良的一个,关心的方式也不一样。
“还好,他的家人都很亲切,也都很好相处。”也因为这样,才让她更能安心点。
“我看你这次真是挖到宝了!”好友能嫁个好老公,过著幸福的婚姻生活,她们也都很替她感到高兴。
“挖到宝?”或许吧!他看起来还满像个活宝的。
“喂,你现在已经是贺远集团的少奶奶了,还要继续做那间微不足道又忙得不可开交的姜母鸭店吗?”游家宝好奇的问。
当初她们四个人会决定在同一条巷子里开四家不同料理的店,那是因为她们当时抱著这辈子要当个单身贵族,过自己想过的人生,拥有绝对的自由,更拥有绝对的自主性。
前提之下是她们必须要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而她们又都崇尚自由,所以才决定自己开店当老板,并选择了姜母鸭、麻辣锅、烧酒鸡、羊肉炉这四种在冬天最受欢迎的圣品。
“我们已经事先有过了协议,结婚后我的生活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不过在身份证上多了一个人的名字罢了,我还是我。”
“可是再怎么说,你还是贺家的媳妇,贺远集团可是在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大业团,贺家能允许他们家的媳妇在外抛头露面,端盘子服务客人吗?”曾向阳不太相信,贺颽真会让她继续工作。
没想到贺颽竟是贺远集团的小开,也难怪他出手会这么的大方,一个原本可简简单单的婚礼,却办得如此盛大,宾客中也才会有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不过难能可贵的是,贺家的人并没有因为有钱而盛气凌人,更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同,而却瞧不起他人的平凡!
“贺颽的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我想他们不会反对的。”如果贺家人真要有这种古板的观念,也不可能让贺颽去当广告模特儿卖脸、卖身材了!
“不管怎么样,祝你过得幸福快乐。”倪暖暖端起咖啡杯,以咖啡代替酒的祝福著她。
程亦菁听著好友的祝福,忽然想起了当初让她考虑和贺颽结婚时两人的谈话,想著想著,不由得笑了出来。
“亦菁,你在笑什么?”倪暖暖的咖啡杯仍高举在半空中,见她没回应,只好又放了下来。
“其实──”程亦菁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们事实的真相,若是说出来,她一定会被她们给骂死。
“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你们保证,我说了你们不可以骂我。”
“你快说。”没什么耐性的游家宝催促著。
程亦菁缓缓的将她和贺颽曾说过的话,如放录音带一样,重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