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啊,真皮。」傅绍齐伸出长臂取来另一道菜肴,「这道菜名是什么?请大厨介绍。」
「是琵琶虾,保证一样好吃。」
「可惜,份量太少,吃不过瘾、吃不饱。」一人一口竹笼就空了,傅绍齐还想多吃点饺子。
「意犹未尽,才会永远记得这一餐的美味无比。」
他开怀朗笑,「只要有妳相伴,任何时候都是最美的回忆。」
「你的嘴最甜……啊!」顾着谈恋爱,金宝贝差点把妹子给忘了,「小苏她在哪?真的平安无事?」
「吻我一下就告诉妳。」
「就知道你又会勒索。」金宝贝杏眼圆瞪,伸手摸了摸腰际,拿起看似女儿家的绣花荷包。
「有东西跟我交换情报?」好可惜,没机会得到香吻。
「想不想吃啊?是用夜光白做的酥饼。」
「夜光白?牡丹花也能做饼?」他头一次听闻。
「花期太短了,我总会在花儿凋零前吃了它,保留记忆中最美的样子。」她取出一片饼干给他嗅了嗅味道又收回,「乖乖说个明白,这些全部都给你吃。」
「遵命……」
傅绍齐能在最快的时间得到叶小苏的消息,全因为她假扮宝贝,在先前得知三姊妹离开井冈山的消息后他就派人跟着,意外的,他先见到本尊,欣喜若狂之际,完全忘了要取消命令。
「难怪我才得到坏消息,隔天你就有她的下落。」她拿了一片酥饼喂他。
「哈,她人现在好得很,多亏林成办事有效率。」
「依小苏的性子,一定是顺势摆脱掉烦人的奴婢、护卫。对了!我得派人通知段护卫,免得他心急如焚。」糟糕,她忽略的事真多。
「为什么心急?」他不解的问。
于是金宝贝将自己发现的秘密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看法,他笑道:「就让他担心,段恒那人很迟钝,很需要大大刺激,也许他们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
「你很了解段护卫?」
「呃……我的眼睛可利了,什么人什么性情一看便知,这酥饼很美味,还有吗?」转移话题是上策啊。
「只剩最后一片,你想吃就要认同今天我是赢家。」她很得意的笑着。
「待会妳打算如何离开这里?一片酥饼当酬劳不够,还需要美人的吻。」傅绍齐仍占上风。
「你这狡猾狐狸,不好玩,不好玩。」
「是吗?妳笑得很开心啊。」手指点着红唇边的小梨涡,她的一颦一笑,使傅绍齐瞧得依恋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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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月光斜照,树影婆娑。
时间很晚了,金宝贝房里的灯还亮着,她忙着刺绣,图腾很复杂可能赶不上了,该不该耍赖延日期呢?
她揉揉爱困的眼睛,起身走动舒展身躯,隐约听闻脚步声,轻开房门又掩上。噫,小玉才离开,钱老爷不会在夜里打扰她,那会是谁?
鬼鬼祟祟的古淙惇与佳人正面相对,他摆脱猥琐样子,俨然一副文质彬彬的公子哥样,「看到小姐房里灯还亮着,特别过来关心,妳怎么还没睡?身体不舒服吗?」
「轮不到你过问,快滚出去。」她不给好脸色。
「原来妳清纯外表下不只是风骚,个性还挺悍的嘛。」古淙惇进入花厅一步步靠近她。
「不许你污蔑我。」
「嘿!今晚妳可以尽管放浪,外头一群没用的废物都中了迷药,至少明天才会醒来。」他一脸淫秽。
「管好你那骯脏的嘴巴!」难怪他如此猖狂,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古淙惇不以为然的耸肩,「我说的是事实,全洛阳城都知道妳与男人打得火热,大胆放肆、骚劲无人可比,我瞧妳使劲巴结傅爷,应该是为钱财,也让我尝尝妳的滋味,好处不会少给。」
「你会为你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金宝贝早就想修理他,今天就一并清算。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泼向他。
「臭娘们竟敢泼我水。」淋得一身湿,古淙惇火冒三丈。
「我不只要泼你水。」她倾城媚笑,倏地,一记旋踢让他贴在墙壁上,滑落瘫软的非常难看。
「啊啊……该死的女人,别怪我狠心。」古淙惇瞪凸眼,不敢相信她如此强悍,脸颊肿胀成猪头,鼻血流满面,不甘心的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
「迷药?你果然十足的下流无耻。」顾忌他手中的药粉,金宝贝退后几步,飞快想着如何应对。
「嘿嘿,等过了今宵,妳就是我的女人。」血盆大口咧开淫笑,对她古淙惇是势在必得。
「可怜唷,你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就在他要撒出药粉时,金宝贝扯下桌巾,掀起旋风横扫。
「不……」古淙惇自食恶果,药粉被吹回洒了他满脸。咚咚,立刻倒地不起。
此时窗外一双阴险的眼,从古淙惇一进门就在暗中窥视。
原来因段恒离开,傅绍齐担忧她的安危,特别要林成跟随保护,不料反给心怀鬼胎的林成机会。
叶小苏会出事,全是林成在幕后主使制造意外,在测试出傅绍齐最爱的人是钱朵儿后又转移目标,只为让他痛不欲生,只因当年的事,他对他充满了恨。
今夜林成一直守在庭园中,知道古淙惇心怀不轨故意忽视,想藉他人之手实行更恶毒的计划。
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人竟会武功。
算了,没关系,计划一样可以进行,林成在听闻古淙惇连连惨叫后,他佯装拖着虚弱身体前去救人,「小姐……妳可安好?」
「我没事。」金宝贝愣了一下,才忆起林成接替护卫自己的职责,连他这武功高手也中了迷药,可见古淙惇有多狡狯。
「属下无能,罪该万死。」林成很卖力的演戏,在她靠近时悄悄以毒针刺入,打算等她毒发身亡,正好把罪过嫁祸给古淙惇,而他大可喝茶看好戏,哈哈哈,大快人心啊!
而小小刺痛金宝贝并没有多注意,「别自责了,我倒杯茶给你喝会舒服些。」
「谢谢小姐。」
「啊?茶呢?」不只是茶具,连绣篮里的东西也遭殃全散落在地面,她很心疼的收拾。
她一脸快落泪的样子引起林成的注目,猛然发觉,巾帕上有着未完成的图腾,老天,那难道是冰珀的绝学秘笈?
「对不起,不该忘了要先救你们,我马上通知钱老爷派人唤大夫及报官。」她把绣篮放在桌上急忙离开。
待她远离,林成起身确认,激动拿着巾帕,「真的没有看走眼,只要有它相助就可以解决傅绍齐,轻而易举的搜括所有财富。
「啊!完了,她中了断魂毒,仅剩三日的性命。」屡次杀不了傅绍齐,难得有大好机会报仇却坏事。「不!一定要在她死之前,逼她画出完整的图腾。」林成飞身追赶,在庭园长廊见她痛苦的缩着身躯。
金宝贝全身发冷,腹部莫名绞痛,见一双黑鞋出现在眼前,她正庆幸有人可以救援,抬头对上他狰狞面孔心惊不已,「林成?你想做什么?」
收起阴惊眼神,林成一改脸色,「大小姐对不起,是傅爷的命令,我不得不下毒。」
「胡说。」金宝贝不再相信他,这人心机深沉又可怕。
「是真的,妳坏了他纳妾的事,他履次求婚妳又不允诺,让他丢尽脸,已对妳彻底失去兴趣,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妳死去,受不了良心苛责才会跟妳坦承。」为了制造误会,林成胡扯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