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雁那冰冷坚决的眼神说明了她是认真的,绝不开玩笑!
看来这小妞脾气倔的很,如果来硬的,她一定会寻死!赵世杰心想,他必须改弦易辙!
“柏姑娘,你别这么紧张嘛!我不碰你便是……”赵世杰假装退后一步,然后,在猝不及防中,他又欺身扑向心雁,蛮横地夺下心雁手上的发钗!
“不——”心雁绝望地尖叫,双手已无助她被赵世杰强压住,“禽兽,卑鄙,你不要碰我……”
赵世杰得意地捏住她下巴,“嘿!小美人,枉你长得这么如花似玉,怎么如此凶悍?来,让大爷我亲一下……”
“不!不要……放开我……”心雁疯狂地扭动头,不让他的嘴碰到自已,在绝望中,她瞥见赵世杰佩在腰间的玉石短刀……
拉扯的两人没注意到外面愈来愈大声的打斗声和守卫的哀嚎声。
正当赵世杰粗暴的扯破心雁的衣襟时,她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赵世杰腰上的小刀,对准自己心脏
永别了仲翔!我的仲翔!来、生、再、见!
在短刀即将刺入她心脏的前一秒,房门被人狠狠端开,银光一闪,一把飞刀似闪电般飞过来,打中心雁手中的短刀,短刀掉落至地。
“大胆!谁敢闯进来?”赵世杰咆哮地回头——“呀!”他吓得差点尿湿裤子!
来人正是他最害怕的对头!
如尊狠猛无比的战神,仲翔昂然立于门外,阴狠的眼眸满是危险慑人的杀气,因箭伤而涌出的鲜血非但没有减损半分他的威严英勇,反而更添了一股火爆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凌厉无比的眼神扫向赵世杰。
没用的赵世杰再度吓得瘫在地上!
“大人……大人饶命啊……”
仲翔像阵旋风般扑过来,看也不看垃圾般的赵世杰一眼,紧紧抱住饱受惊吓的心雁,柔声道: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来迟了。”
仲翔的另一只手揪住正想溜出房间的赵世杰,唇畔浮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将他往墙上狠狠一摔!“啊——”赵世杰凄厉的哀嚎一声,这一撞击,就算不死,他也去半条命了!
仲翔又举起长剑,毫不迟疑地往赵世杰心脏刺去,敢伤他心爱女人的只有一种下场——死!
“仲翔!够了!”在外面解决完所有警卫的齐孟勋及时冲进来捉住仲翔的手,“给他点教训就够了,不能闹出人命。快走吧!我们方才的打斗一定会引起更多赵家的守卫来的,走!”
仲翔仍举着长剑,阴狠地盯着赵世杰。
“大人……饶了我……小的再也不敢了……”赵世杰趴在地上哀嚎,方才那狠命的撞击,使得他原本已脱臼的手骨折断了,腰和腿骨似乎也断了……
仲翔冷冷地将剑一拋,“啊——”赵世杰闭上双眼,以为死期将至,但长剑在中画一弧形后,精准地落在赵世杰耳畔,距离他的脸不过半吋!
地上迸出一瘫水……赵世杰吓得尿湿裤子了。
“走!”
仲翔紧抱心雁,三人迅速策马离去。
※ ※ ※
一个人影由赵家屋顶悄悄落下,隐在暗处默默盯着仓慌由地上爬起来的赵世杰。
“来人……来人呀……”赵世杰虚弱地呼喊,他费力地爬向门口呼救……
黑暗中,那神秘客脸上浮起残酷的笑容,由怀里取出一把己沾满血腥的飞刀,出手射向赵世杰。
“来……”赵世杰的话还没说完,他突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拔下背上的飞刀,鲜血大量喷出……他没有机会再说半句话……整个人往地上一仆…
神秘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李仲翔,你敢以飞刀伤我的右手,我就要你付出最大的代价!
捂着受伤的右手,神秘客又跳上屋瓦,悄然离去。
第八章
“紫藤花榭”。
心雁为仲翔处理腿上的箭伤,先消毒后,再敷上熬好的药膏,仲翔弓着腿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他,双目灼灼地盯着心雁。
“很痛吧?”心雁边为他缠上纱布边掉泪,“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仲翔突然大手一伸,将心雁紧紧地拥入怀里,“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仲翔,纱布!你的伤口……”心雁惊呼,但仲翔却将她抱得更紧,吻着她的脸颊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全是我的疏忽才会害你被那姓赵的畜生掳去……雁,原谅我……”
“不!这怎么能怪你?”心雁哽咽道:“你已尽力救我了,还受了伤……”
仲翔突然站起来,把脚上的纱布胡乱一绑后,就欲往外冲。
“你上哪?”心雁急忙拉住他。
“找定伦公主算帐!”仲翔如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地危险慑人,“整件事全是她的预谋!赵世杰敢这么胆大包天在宫内劫走你,一定也是早和定伦串通好的。”
扬着手中的利剑,仲翔锐利如鹰般的眼眸更加冷硬,低沉冷酷道:“今天……是该把这笔总帐算算的时候了!”
“不!仲翔!你不能去!”心雁拚命地拦住他,“你不能这么鲁莽地就闯入定伦宫,而且你腿上的伤……”
心雁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内就闯入了大批带剑的官爷,后面紧跟着惊惶失措的李老爷和李夫人。
“误会!误会!大人呀……这一定是误会……我家翔儿不可能会杀人……”李夫人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为首的官爷看了仲翔一眼,“你就是李仲翔吧?来人!给我拿下!”
“放手!我犯了什么错?”仲翔怒喝。
官爷现出拘提令,“李仲翔,你涉嫌在今日申时杀害赵王府的赵世杰,导致赵世杰因失血过多而亡。命案现场还有你做案用的飞刀,赵府的守卫也指证今天下午只有你和齐孟勋去找过赵世杰,本官奉命将你押回刑捕房!”
赵世杰死了?!
仲翔和心雁惊惧地互望一眼。“不!我没有杀他!”仲翔高喊,“我承认今天下午曾去过赵王府,但我没杀赵世杰……”
“对啊!我的儿子不可能杀人!官爷,你们一定弄错了……”李夫人哭着扑上来护住仲翔。
“有话到刑捕房再说吧!”官爷冷冷道:“带走!”
“不!不许带他走!”心雁捉住仲翔凄厉地尖叫,“他是清白的!他真的是清白的!”
官兵无情地推开心雁,心雁脚下一不稳,整个人摔在地上。
“心雁!”仲翔回首心痛地大吼,“心雁——”
“仲翔!求求你们放了他!仲翔。”
※ ※ ※
刑捕房外。
齐孟勋被问讯后走出来。
“怎么样?情形怎么样?”一直守在外面的心雁立刻迎上去。
“情形对仲翔很不利,”齐孟勋摇头道:“我把我所知道的事实全告诉官爷了,没错,命案当天下午,我和仲翔的确曾闪入赵王府,但那是因赵世杰强劫走你,我们才去救你。况且仲翔根本没杀赵世杰,他只是打伤他。那为什么……赵世杰竟因飞刀刺入心脏而死?”
“他们……认为是仲翔做的?”心雁已过度削瘦的身子不停地发抖。
“情形真的对仲翔很不利……”齐孟勋叹了一口气道:
“仲翔曾闯入赵王府是事实,曾以飞刀伤警卫也是事实,刺中赵世杰心脏的那把飞刀也证实是仲翔的……官府方面认为仲翔有极大的理由杀了赵世杰,而且……我们走后不久,赵府的下人赶到赵世杰房里时,发现他已中飞刀而身亡……”
“可是仲翔没杀人!真的没杀人!”心雁激动地捉住他们,眼泪成串而下,“齐大哥,你可以为仲翔做证的!当时仲翔只是打伤赵世杰,他根本没以飞刀杀他,你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