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把妳当成一生伴侣般爱妳,晓枫,我们不能当好姊妹吗?」梦妮难过的问。
可以回到从前,那该有多好。
但梦妮明白,她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这一份友情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妳不爱我……」赵晓枫哭得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妳又伤害我一次……」
陈致行受够了这女人的歇斯底里,忍不住傲慢的开口,「有风度点,you are a loser。」而后转身,不管身后的赵晓枫会有什么反应,护着梦妮,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是失败者!不准走!」
谁也没有想到,陈致行轻而易举的挑起赵晓枫的怒意,将她激得完全失去理智。
「我不是失败者!」她吼着,出人意料之外的扑向梦妮,抱住她,连陈致行都反应不及。
「妳别冲动!」他皱眉,看着她将梦妮挟持到一旁,生怕她过于激动,伤到了有着身孕的人儿。
总算抱到了心爱的人,赵晓枫又开心又难过、又哭又笑的拥着梦妮,不想让人从她手中抢走。
「晓枫!」没想到她会有此惊人之举,梦妮被吓坏了。
她不应该怕的,晓枫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会伤害自己的,可是……心头直冒的寒意是怎么回事呢?她无法抑制,就是害怕此刻的晓枫!
「我的梦妮……别怕。」赵晓枫又哭又笑,温柔的捧着她的小脸。「再也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了,我会守护妳一辈子。」
「妳不要这个样子……」梦妮颤抖着,害怕她不断的逼近。
赵晓枫捧着她的脸,轻柔的将唇瓣覆上她的,只是轻轻的一吻,却让赵晓枫满足的笑了。
「我们离开台湾这些讨人厌的男人,到美国结婚,不管妳生下来的宝宝是男是女,我们一起爱他,一起养育他长大。」当爱了十年的人在自己怀里,赵晓枫总算感到踏实,脑中编织着美好的前景。
然而当被同性友人吻住时,梦妮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忍不住全身发抖,眼眶泛出害怕的泪光。
「哭什么?太感动了啊?妳这个傻瓜!」赵晓枫沉浸在自己虚构的美梦里,没有发现被她抱住的人儿,对她充满了抗拒。
梦妮再也受不下,回头看着陈致行,哭着说:「致行,救我……」
她的话让陈致行克制不住满腹怒火,奋不顾身的上前拉开两人,将她抢回,而梦妮一投入他怀抱,便放声大哭。
她好怕!好怕晓枫!
梦妮的反应该赵晓枫如遭电击,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投入别人怀里,内心涌上了愤怒。
「妳骗我!」她指控。「梦妮,妳怎么可以背叛我,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到老,一起到美国结婚!」
「我什么都没有答应妳!」梦妮受不了的吼。「晓枫,我求求妳醒醒,不要再这样吓我了……」
「梦妮,不要再靠着那个男人,我会生气哦。」赵晓枫警告。「我真的会生气,不要再闹性子,快来我这里!」她边说边走向两人,要将梦妮抢回来。
「晓枫,住手!」萧伟杰不愿见疯了的赵晓枫伤害梦妮,遂出手阻拦。「妳笑话闹够了!妳让梦妮怕妳,妳没有机会了。」
「梦妮、梦妮,妳怎么可以离开我?!你走开!你这个令我反胃的男人!给我滚--」
趁着他俩拉扯在一起,陈致行趁机带梦妮离开,决意把梦妮安顿在安全的地方之后,请警卫来处理这个疯了的女人。
就在他拉开门的剎那,赵晓枫猛地挣脱萧伟杰,朝他们冲撞而来,直接撞上梦妮的肚子。
没人来得及挽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撞倒在地,连闯了祸的赵晓枫都呆住了。
「噢--」剧痛迅速自腹部蔓延全身,梦妮痛苦的痉挛。「我的肚子……」
「该死!」陈致行脸色苍白,一把抱起痛得快晕过去的人儿,对那闯了祸的赵晓枫撂下狠话,「要是梦妮和我的小孩有个万一,妳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梦妮……」趟晓枫呆楞的看着他抱着梦妮前去就医,直到他们走远了,她才疯狂的大吼大叫。「我杀了梦妮!我是凶手!呜……对不起,梦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杀妳的,我、我是凶手!哈哈--我是凶手!」
如此看着她疯颠的样子,萧伟杰不禁流下难过的泪水。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尾声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世界。
她知道自己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也记得自己痛昏过去前,发生了多可怕的事情。
「妳醒了。」满脸胡碴的陈致行走了过来,纵使面容憔悴,仍然有股颓废的帅劲,他对她笑,一脸的如释重负。
梦妮没有回答,只有布满惊恐的双眼泄漏了情绪,插着针管的那只手抚上平坦的小腹,无声的询问--
她的孩子呢?
「宝宝没事。」他笑着安慰她。「你们都没事。」
「那晓枫--」她止住话,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陈致行没回答,连笑容都消失了。
从他的表情就可得知,晓枫……没救了。
梦妮闭上眼睛,侧过脸,难过的掉泪。
知道她需要悼念友情的空间,他没有试图阻止她掉泪,任她哭个痛快。
病房门响起轻轻的叩门声,陈致行打开门,一点也不意外见到带了新鲜玫瑰来探病的萧伟杰。
这家伙脸上的憔悴比他更胜,这两天光是处理赵晓枫的事,还有应付那些如秃鹰般的媒体就够他受的了。
赵晓枫的精神失常,成了各大媒体头条,神通广大的八卦记者挖出她的同性恋内幕,首当其冲的,便是与她交往十年之久的萧伟杰。
那些辛辣的问题,任何一个人都无力招架。
捧着花来到梦妮床前,萧伟杰长长的叹息。
陈致行接过花,识趣的借着要替花找个合适的花瓶离开,留下两人,让他们好好谈。
梦妮知道萧伟杰来探望她,可她却无法回头面对昔日好友。
「我知道妳醒着。」他苦笑。「妳不回头也没关系,我是来道歉的,话说完我就走。」
梦妮仍然没有回头。
「对不起,梦妮,我卑劣的利用了妳这么多年,我不奢求妳原谅我,也知道……我们永远回不了从前。
「我爱晓枫,十年来没有改变过心意,高三毕业前夕她向我告白,我太开心了,没有细想便与她交往,我们很快就有了亲密关系,我陶醉在美好的爱情里,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期待,晓枫十九岁那年,她意外怀孕,我们都太年轻,没打算这么早有小孩,况且晓枫的事业正起步,我们便达成了协议,把小孩拿掉,那时,我对晓枫的满不在乎也没有想太多……
「我大学毕业后考上预官,受完训后去找晓枫,那天……她刚从妇产科拿掉小孩回来,我怎么算,那都是我在受训期间怀的,那小孩绝对不是我的,但我选择逃避真相,不愿追问晓枫她怀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直到妳告诉我,妳交往不到一周的男友爱上了晓枫,要求与妳分手,我才明白晓枫做了什么。
「她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妳的恋情,我与晓枫争执无数次,甚至拿分手威胁她,但她不在乎,只在意我会不会将实情告诉妳,我知道晓枫对妳的重视在我之上,可是我在意晓枫,我爱她,为了留住她,我又装聋作哑一次。
「多年来我不断的求婚,晓枫始终不答应,我感到害怕,有时候甚至嫉妒妳此我更能引起晓枫的注意,可偏偏她却只听妳的话,我恨妳,却又不得不巴结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