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一脸严肃,「你说的话很合理,我暂且相信凶手是另有其人,但这件事让我有股不祥的预感,迷迭一向单纯,不会与人结怨,所以想杀害迷迭的人很可能与你有关,这教我们如何放心她和你在一起?」这才是五兄弟最担心的事。
「我发誓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我会保证迷迭的安全,相信我,我不会比你们少爱迷迭。」阎苍拓紧握双拳,眼底流泄着肃杀之气,恨不得将伤害迷迭的凶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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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尽管阎苍拓对迷迭的心意表露无遗,但蔚家兄弟仍然觉得一只傻傻的小绵羊爱上一头狂狮,是件危险的事,但是却又无计可施。
两个月后,阎苍拓与迷迭将正式结婚,婚礼虽然简单,但事先媒体发布的消息却喧腾一时。
婚礼当天,新娘休息室设在饭店的最顶楼,安全人员进驻饭店内外,以确保安全,严密得连宾客都必须过滤。
新娘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阎苍拓缓慢的走进来,迷迭转过身看他,「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嗯。」阎苍拓走过来,黑眸盯着迷迭。
「你脸色怪怪的,不舒服吗?」她伸手摸摸他的额,手腕却被他握住。
奇怪,他双手戴着皮手套干么?
他露出阴沉的微笑,将她拉进怀里,迷迭突然双肩颤抖,猛力推开他,盯着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嘿嘿!妳说呢?」他拉了拉手上的手套。
从他的气息、身形,以及拥抱的方式,她可以确定他不是阎苍拓,
迷迭颤声的说:「你……你不是阎苍拓,你是--」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乱窜,这个人、这个情景就像电影画面重播,但影像支离破碎,教她难以拼凑起来。
那人却狰狞大笑,「妳记起来了吗?三年前我还以为杀死妳了,没想到妳命不该绝,今天,我只好重来一次。」
「你为什么要假冒阎苍拓来杀我?」迷迭抚着头,终于想起一些惊悚片段。三年前的那个夜里,和现在的情景一样,他戴手套的手扼住她的脖子……让人怵然心惊!
「嘿嘿!想要妳死得痛苦。死不瞑目啊,而且这样也没人知道我是谁。」假阎苍拓说着,双手掐上迷迭的脖子,目光比刀刃还锋利可怕。
「救命啊--」闻言,迷迭失声呼救,被扼住的颈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难过的涨红了脸。
「不用叫了,外面的保镳都被我解决了,至于妳那个准老公,嘿嘿!正在接一个重要的电话,没空呢!」当然,这个电话是他安排的,只能拖延几分钟,他必须速战速决,手劲又加了几分。
「你还跟她啰唆什么?快点下手!他们就要回来了。」门外有个穿侍者制服的女人走进来喝道。
假阎苍拓暂时对迷迭松了手,不太高兴的粗声回应,「妳不去把风,进来做什么?」
「嘿,这次我要亲眼目睹蔚迷迭死得彻底!」那女人的目光充满了威胁。
迷迭因对方松手而得以喘息,开始挣扎道:「放开我!」
「我们会放开妳的,不过--是等妳死了之后。」那女人瞪向迷迭,脸色变得狰狞恐怖,令她觉得毛骨悚然。
「妳认识我?」迷迭隐约觉得她面熟,却想不起她到底是谁,脑海不断的搜寻对这个人的记忆。
「妳不记得我?我是丁艳!」丁艳伸手揪着她的衣服,将她的脸拉近,似乎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咳!要杀我?」迷迭开始觉得脖子被勒得越来越紧。
「因为是我先认识苍拓、先爱上他的!是妳,妳抢了我的男人!」她又指着一旁的假阎苍拓说:「三年前我告诉他,妳是阎苍拓的『弱点』,杀了妳比杀了他还要教他痛苦,为了报仇,他果然毫不迟疑的找妳下手,可惜他运气不好,没杀死妳。啧啧,到底妳是命大还是运气好呢?」
「这要怪就怪姓阎的好了,阎帮本来是我的,全被他抢了去,所以我要把妳毁了,教他活得痛不欲生,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如此一来,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再见了。」他双手用力扼紧迷迭的脖子,她因缺氧而意识涣散,身子逐渐瘫软,再过几分钟她就会昏厥休克而死。
砰!一声巨响,门突然被踹开,凶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高壮的身影踹飞出去。
一切在电光石火间结束,迷迭安全的重返阎苍拓的怀里,她喘息着睁开眼睛,瞪视着摔跌在地上的凶手,脸上的面具被鬼戟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中年人的脸孔,而丁艳已被幽剑逮住。
中年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爬起来,手中拿着枪指向阎苍拓,存心置他于死地。
「啊!」迷迭惊骇喊出声来,一颗心险些跳出来。
对方的枪还没能瞄准,阎苍拓即迅捷的窜上前,一记流畅的手法抢过枪枝,眨眼间,枪口已经转了方向,塞进对方的嘴里。
「弘叔,久违了。」阎苍拓森冷的双眸淡淡一瞥,表情残酷冷肃,令人相信他会毫不留情扣下扳机。
弘叔一脸死灰与惋惜,因为只差几分钟就可以报仇得逞,然后远走高飞。
「唔唔唔……你们怎么这么快……」枪枝塞在口中,令弘叔的话含糊不清。
「弘叔,结婚消息大肆宣扬,就是要引你出来啊!」阴斧用力朝他小腹踹了一脚。
「我们早就料到你会动手,事先已经布下不少监视据点,你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我们掌握住,你还妄想用谈判电话困住老大?」冥刀好心的为他解答。
「弘叔,同样的事做第二次,就该料到会有什么结果了,你以为我们会上第二次当吗?你的脑子就跟你的组织一样,不堪一击!」幽剑嘴角一扯,绽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冷笑。
这时国际刑警队的同仁进来接手,阎苍拓收起枪枝,将弘叔交给他们。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弘叔决心放手一搏,他暗中往鞋底摸去,抽出一把短刀,展开反扑突袭,目标就是脆弱的迷迭。
反应敏捷的阎苍拓冷笑,迅速抡起拳头重击弘叔,一路将他逼到墙角,他狂乱的往窗外张望,想要找到一条逃生之路。
「弘叔,这里是第三十六层顶楼,希望你有带降落伞。」鬼戟嘲讽的说道。
「你要找我报仇可以,但千不该万不该找我的女人下手,尤其在我的面前!先前你对付她的方法,我会加倍奉还给你!」阎苍拓伸出手扯住弘叔的颈项,慢慢地收紧指节。
「对,勒得他半昏迷,再砍断他的手脚!」冥刀恶狠狠的说道。
阴斧则阴沉的补充,「然后把他吊起来,用火烤干!」
闻言,弘叔忍不住剧烈颤抖,瞠着的双眼彷佛已看到死神逼近,禁不住嘶哑狂喊道:「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
不知道他们是说真的,还是故意吓人,迷迭急促的奔上前,扯着阎苍拓的手臂失声喊道:「不要!不要杀人--」
阎苍拓阴惊的黑眸瞥向她,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手劲不自觉又加了几分。
「够了!这样就够了,把他交给警方吧!我不要你杀人。」她语气坚持,固执的看着他。
愤然的黑眸看着那张焦虑的小脸,终于松开指节,「好,我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