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父想了想说道:“我们那时候哪懂什么浪漫,两个人带着两根甘蔗到公园去散步,啃完了就回家,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求婚,容易得很。”
“对呀,你爸一根甘蔗就把我骗到手了,现在想想,我那时候怎么那么笨呢?应该跟他要求烛光晚餐,或金条金饰的才对。”曲母笑笑说。
烛光晚餐?吃过了,金条金饰?连钻石都送过了,这两样东西都太过普通,达不到什么效果。
不见面的四天,惟双一有空就想爱到底要怎么证明,可是到了周末,她还是什么都没准备好,匆匆忙忙又要相见了。
星期六,惟双的心情已经好转,她像平常一样开车去他的豪华公寓找他,然后两人再开她的车出门。因为她的福特车比较不显眼,打烊的时间也比较不稳定,所以一向独立自主的她仍然是主动找他约会的一方。
这时,正彦显然也调适过那天的心情,一见面就送花给她表示忏悔。
“我对不信任你感到抱歉,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是我自己太没信心了,不能怪你。”他沉稳的表示。两人站在他的豪华公寓前,就地讨论起上次的冲突。
惟双接过花才道:“道歉接受。不过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一定受过什么伤害,否则不会一个人住在一问豪华公寓里,房间超大,家具也超大。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幽闭恐惧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她问。
正彦凝视她好一会儿,将视线调往别处,这才叹道:“想不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的确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男人的形象应该是强悍的、是勇猛的、是无坚不摧的,像他这种身带隐疾的男人,女人如何永远爱着他呢?也莫怪他的信心一直建立不起来。
惟双将他的脸转了回来,再问:“是你小时候发生的事吗?”
“我曾经告诉过你,小时候我爸管我很严,但是他的保护却不够严密。我十岁的时候遭人绑架,歹徒把我关在一个暗无天地的地洞里整整三天三夜,获救后我就变得很怕黑暗狭小的空间,还好这几年已经好多了。”他狼狈的说。
“这不就对了,谈开了你我都舒服点。”她拍拍他的脸颊安抚他。难怪每次搭电梯时,他的表情都特别严肃,而且喜欢挑透明的电梯搭。
“你不会觉得我这种男人很没用吗?男人应该是英雄,不是像我这种狗熊,”他挣扎着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又不需要你拯救,你也不用扮英雄了。我就爱你正经八百,明明爱我却硬装好久的拙样啊!”
“真的?”信心还在建立中。
“这样吧!也许我们的爱真的不够深刻,你觉得如果我在身上刺上你的名宇或代表你的图案,会不会好一点?”惟双异想天开的说。
“你是说刺青?”
“就是刺青。”
“这么做有何意义?”
“大概是类似永远无法磨灭的意思吧!好莱坞明星都流行这么做。”
“结果那两人就相爱到底了吗?分手后还不是一样可以用雷射磨掉。”真是无聊的证明!
“分不分手是其次,重要的是过程。我为你忍受痛楚,你为我感动得痛哭流涕,这是象征性的爱的证明,就这样。”
“我喜欢你身上白白净净的,没有其他痕迹。”他皱着眉道。
“OK,提案一失败。那进行提案二吧!”
“提案二?”
“既然你有幽闭恐惧症,那么我们找个黑黑小小的空间,制造一点甜蜜的回忆,也许你以后对这种空间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甜蜜的回忆?”
“比如说我会这样做……”她拉下他的头,红唇印上他的。
他加深这个吻,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说:“听起来是个有建设性的实验。”
“恩,我还会这样做。”她拉起他的休闲上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
他夺走她手中的花,丢在一旁,两只手同时饱含侵略性的覆住她的俏臀。
“亲爱的,你的衣橱够大吗?”她抚着他的耳廓问。
“大到可以装下十个我们。”他吻着她的锁骨回道。
“不够理想,但总是个开始。你准备进行提案二了吗?”
“我以为你不会说呢,魔女!”
两人的第一次吵架,总算有惊无险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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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好夫淫妇当得有多爽快,婚礼的脚步还是一步步近了。
婚礼的前两天,正彦到惟双的店里去取回婚纱及礼服——由于惟双的怂恿,彭雅均已经把自己的设计图付诸行动,由惟双修改缝制成功,变成婚礼当天用的白纱了。至于曲大师的作品,很不好意思,暂时当成压箱宝吧!不过在那之前,心情复杂的惟双先把它拿来试穿了。
在正彦的豪华公寓里,衣帽间的大镜子前,惟双穿戴完毕,站在衣着同样正式的正彦旁边,感觉自己就像他的新娘一样。
“正彦,你好帅。”她充满崇拜的道。
“惟双,你也美呆了。”正彦感性十足的回道。
不管如何,两人满心欢喜的预演起婚礼来——虽然真正的预演在明天,新娘也是不同的人。
预演到最后,当然免不了要你侬我侬的抱在一起,这时候突然闯进一位不速之客——正彦亲爱的母亲。
姜母是前来看新房布置的,却因为正彦忘了关门而直接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两人听到声音立即分开,但这时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姜母看清楚身穿新娘服的人是谁后,语气艰涩的问:“曲小姐?你怎么会跟正彦……这是怎么回事?”她急着要听解释。
须知姜母有多疼爱彭雅均,惟双又是彭雅均的老师,三人在医院一直都相处愉快——至少表面上很愉快。现下看到平常最信任的儿子和也算信任的女人抱在一起,她怎能接受得了呢?
“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正彦保护性的将惟双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掌之中。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后天就要结婚了,可是现在却演出这出……天啊!地啊!雅均的命怎么会这么苦啊!”姜母开始呼天抢地起来了。
“伯母,对不起,一开始我们就深深被彼此吸引着,完全是身不由己的。”不管惟双平时如何圆滑刁钻,面对长辈,做错事就应该采低姿态。
“你们马上分开!趁雅均……”
“雅均知道。”正彦打断母亲的话。
“什么?”姜母大叫一声,这个讯息给她的打击更大。
既然雅均知道了,为什么什么都没对她说?难道她默认这种荒谬的关系吗?她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雅均早就知道了,但是仍然坚持要结婚,所以我们同意一个月后再离婚。”
正彦这么说并没有让姜母好过一点,反而一个劲儿的臭骂他——
“不准你们离婚!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把婚姻当儿戏吗?你以为结个婚为什么要请这么多亲朋好友来见证?不是因为需要他们的祝福,而是要告诉他们你娶了谁!将来有一天,你在路上遇见了你的叔叔、伯伯,他们看见你的身边站着不一样的人,只会把你看轻了!
“他们会认为你是私生活乱七八糟,是个无力经营长久关系的人。你的事业会受到影响,你在董事会的地位会摇摇欲坠,董事们会藉机打击你的信誉,把你拉下总裁的位置,你想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