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在台北精华区价值上十亿的土地,外加三千多万的现金,这就是我的代价。”
“这怎么算是不少钱?只占丛家财产的十分之一。”
“又如何?我不是将自己卖给法烈;卖了自己的人是季丰君,你看她多卑微,婆婆、小姑没一个人看得起她,每天像小媳妇一样被人骂来骂去,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她待在那个环境是可惜了。\"徐源长意味深长地叹息。
徐芳踪怀疑的看向父亲,\"她那是活该怎会可惜?”
“在我眼里她是块宝,若有一天丛法烈不要她了,想遗弃她,我徐源长随时准备接收。”
“爹地,你疯了!\"徐芳踪急切的大吼。
徐源长正色道:\"我没疯,清醒得很。”
“你们这些男人全疯了,才会被季丰君给迷得团团转。\"徐芳踪突然想通了。\"哦——爹地!原来你软禁季丰君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
“一半一半吧!我为自己也是为了你,要不是你这个傻女儿放了她,我可能已经得手。\"徐芳踪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这两个男人是怎么搞的?全被一个小女孩给迷得失去理智。
她得出去透透气,再憋下去她可能会先发疯。
\"你上哪儿去?\"徐源长问。
\"到书局去买些如何增加女性魅力的书看看。\"她怀疑男人的审美眼光。
\"别再寻死觅活的给我找麻烦。\"徐源长交代。
\"我知道,就算我再死一百次,也换回不了法烈的心,何况这回要是弄假成真就玩完了。\"低落的心情只有时间可以治愈.\"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丛法烈一个男人,争气点,用最快的速度再交一个男朋友,让爹地有面子些。\"徐源长笑道。
\"要是真有这么容易交到合宜的男朋友,我就不会这样苦苦缠着法烈不放。\"说着、说着,泪水又流下来。
\"好了、好了,你出去走走也好,别再老是泪水氾滥,挺让人伤脑筋的。\"徐源长一看到女儿的眼泪也没辙,只好采取眼不见为净的鸵鸟行径。
徐芳踪拭拭泪水。\"爹地,法烈到底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尚未曝光的?我看你这三个多月以来骂得声嘶力竭,不是全骂干净了吗?”
“你是希望爹地回答你有还是回答你没有?\"徐源长老奸巨猾的卖关子。
\"我希望爹地实话实说。\"徐芳踪心里其实不愿看到法烈被父亲斗得四面楚歌。
徐源长沉默一下,\"他好狗运,能掀的、能捏造的全放出去了,暂时没想到更新鲜的话题。\"徐芳踪明显的松一口气。\"这样也好,再炒作下去,媒体、读者全会反感。\"
第10章(1)
空旷的思念只能点缀寂寞的梦境,夜的静谧总会降临,除了风和花香,在我们城里,跳舞、玫瑰、葡萄酒,是爱神的化身。
如果你坚持乐观,我想——天堂就在你心里。
喧喧闹闹的丑闻总有落幕的时刻,很自然的会被另一波新的话题所取代,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做永恒的男女主角,丑闻里的游戏规则也一样。
季丰君和母亲坐在餐桌旁喝花茶,厅里的画眉鸟开心的啁啾,如在唱好听的歌儿。
\"你别去找新工作了,专心在家做丛太太不好吗?\"柯延香试着劝女儿。
\"工作一样也可以做丛太太。\"她不想好逸恶劳。
\"就是没法做得太称职。”
“家里已经有一个丛太太,我不想抢走她的丰采。\"
\"老人家其实很好哄的,嘴巴甜一点,什么关系都能改善,不信你回家试试。\"
\"我的婆婆摆明要我省省力气,不论我下多大的工夫她都不会领情。\"
\"佩萱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这些年她变了很多。\"
季丰君被勾起好奇心。\"你们以前很熟吗?\"
柯延香叹一口气,\"我们以前是好姊妹、手帕交,她死去的丈夫……\"说到这儿,柯延香欲言又止。
\"死去的丈夫怎么样?\"
\"和我们家素有往来,我们四个人常常一起结伴出去玩。\"往事如烟。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季丰君努力回想。
\"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差不多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后来就没有往来呢?”
“后来她嫁给法烈的父亲,彼此的生活方式相去太远,所以就很少往来了。\"柯延香避重就轻。
\"为什么丛老先生的遗嘱上会提到我?\"她老早就想破除这个迷雾。
\"时候到了再告诉你。”
“你不说,我就去问爸爸。”
“你爸爸二十几年前就说不会插手管这件事。\"柯延香说完这句话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愈说愈多。
\"丛老先生和我们家又有什么渊源?\"问题打开了,她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丛老先生是个大好人,心胸宽大不与人计较……”
“为什么会挑上我?\"她抢白问。
\"这件事一言难尽,今天我没心理准备要说这么深入,有机会我会告诉你。\"柯延香硬是把话吞下去。
\"也就是说真有个秘密埋在你心里是吗?\"季丰君追问。
\"真服了你,逼得我差点说溜嘴。\"柯延香拍拍胸脯。
季丰君溜转着黑眸,\"也许给爸爸一些赌本能让他说出这个秘密。”
“如果你真这样做,只会白给他一笔钱,你爸爸一句话也不会说。”
“会有什么事是用钱也买不通爸爸的?\"季丰君更是非探个究竟不可。
\"你不要再问了,该让你知道时自然会让你知道。不早了,快点回去吧!\"柯延香第一次赶人。
季丰君离去后,柯延香一人呆坐在餐桌旁,直到季干城回家。
\"怎么不开灯?\"柯延香一愣,\"我看天还没全黑,原来已经六点了。”
“可以吃晚饭没?我快饿死了,中餐也没吃呢!”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赌输啦?”
“呸、呸、呸!我今天还小赢六千三百多元哩!给你两千元分红,别老说我从来没拿过家用给你。\"季干城掏掏口袋,递了两张千元大钞给柯延香。
\"今天下午丰君回来看我。”
“很好啊,生活费又有进帐了吧”
“别老是想到钱,女儿现在没有工作,哪有什么钱可以给我们。”
“丛家有钱还怕什么?”
“丰君今天一直逼问我丛浩东先生为什么会在遗嘱上指名要他儿子娶她为妻。\"季干城一惊,\"你说了吗?\"柯延香摇摇头,\"我不敢乱说话。”
“真的别乱说话,这事情还不到非说不可的地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问题是什么时候才到非说不可的地步?\"柯延香忧心地问。
季干城耸耸肩,\"顺其自然。当年我就告诉过你这件事我不想插手,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
“我今天差点脱口而出。”
“万一真的憋不住就说吧!\"季干城看着妻子。
\"我想真相说出来后一定会让许多人吓一跳。\"柯延香若有所思。
\"只怕他们不相信。\"季干城不甚乐观地道。
丛法燕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哼着日本红星宇多田的新歌,嘴里吃着烤玉米。
季丰君牵着颜星的手走进客厅。
\"阿姨到我家去好了,这里有只小麻雀好吵哦!\"颜星嚷着。她和丛法燕一向话不投机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