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摩到公司去了。\"雯慧一见到他就说。
\"我知道,公司总要有人坐镇。”
“丛氏集团大楼前被一群媒体包围着,你刚才进来没被狗仔队盯梢?”
“有,好几个不识相的记者问我下一步是不是要宰了那对奸夫淫妇。\"他往楼梯方向走两步,回首问雯慧:\"她好吗?”
“不是很好,她被软禁的这三个多月,大概吓坏了,我和耘摩问她话,她都不太回答。\"丛法烈的心一紧,踅回雯慧面前,冷酷的问:\"她被谁软禁?”
“你……不知道?\"雯慧挑起眉,她以为早有人告诉他。
\"谁软禁了丰君?\"他再问一次,充满危险性的语气。
\"徐源长。\"雯慧清清楚楚地说出他的名字。
这个真相像雷殛般击中丛法烈的心坎,失措、心痛、仓皇各种情绪纷涌而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他飞奔上楼,推开客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弓着膝坐在床上的丰君,她正张着一双秋水似的眸子无语的打量他。
他将她搂进怀里呢喃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会杀了徐源长那个混蛋!\"他抚着她的发、她的脸颊。\"你受苦了。\"她开始哭,泪痕满面的埋在他胸前。\"不是身体的苦,是心里的苦。\"他的心狂跳,扳正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
“我只是心里好乱、好乱,所有表面的平静都只为掩饰内心的纷乱,而且你母亲并不喜欢我。\"她止住泪,情绪渐渐平稳。能够再见面,她觉得是自己多得的。
\"我母亲很少有喜欢的人。\"他安慰道。
\"她是对的,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我在丛园怎么样都比不上徐芳踪来得自在。\"她吸吸鼻子。
他抽一张纸巾替她拭泪。\"那是因为你不够投入。冷着一张脸对人不理不睬。\"季丰君难得顽皮的朝他扮了个鬼脸。\"那是因为我在丛园老是挨骂,怕说错话只好不理人。”
“是啊!最安全的方式却是最高的姿态。\"丛法烈发一下小小的牢骚。
\"不然你教教我该用什么法子对待你的好母亲和好妹妹?\"季丰君娇嗔地道,她从来没试过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
丛法烈故作沉思状,\"想不出比你更有效的方法。”
“是啰,连你也莫可奈何,我这个无名小卒能想出什么高明的办法。”
“所以你选择逃避,选择离开我?\"丛法烈责备她。
季丰君咬咬好看动人的下唇,无言以对。
什么跟什么嘛他和她谁也没给过谁一生相守的承诺,她离开有什么不对!他凭什么这么认真的盘问她。
丛法烈投降道:\"好了、好了,别再咬,你明知我会心疼。\"他勾起她的下巴怜惜低嚷。
她挥开他的手,跳下床,\"你才不会心疼哩!你最心疼的是徐芳踪寻死觅活;最心疼的是你那个宝贝妹妹,我这个穷人家的小孩随便丢一千块就能赶走了,有什么稀奇特别的!\"他宠溺的看着她,试图搂她的腰,却被她躲开。
\"你别这么小气嘛!那么久的事记仇到现在。\"他讨饶。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该对你大方?\"她故意激他。
\"我是你丈夫,不够格向你讨大方吗?\"丛法烈心里不是滋味。
季丰君放软声音道:\"你根本没当我是你真正的妻子。\"丛法烈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只得顺着她的话说:\"我当然把你当作我真正的妻子看待。”
“我感受不到。\"她固执的反驳。
丛法烈暧昧的盯住她的身子,直勾勾的锁住她的双眸。\"你鼓励我像饿虎扑羊似的与你温存是吗?\"季丰君沮丧极了。\"你说到哪儿去了?”
“你和我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他故意逗她。
季丰君摇头,\"只有男人才会满脑子的性。\"丛法烈好心情地朝她扯开一抹笑,\"我满脑子性幻想的所有情节全和你有关。\"季丰君羞赧地道:\"这算是恭维的话吗?”
“可以这么说。\"他又靠近她一步,她则节节往后退。
\"徐源长曾用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看我……\"季丰君决定把心里害怕的事透露出来,她希望他能和她一起面对。
\"我会杀了他。\"丛法烈咬牙切齿低吼。
她拦住他正要往外冲的身子。\"我不曾让他碰过我。”
“我还是不能饶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动机和我原先料想的不同,他并不是单纯要为芳踪报复,他有邪念,他想得到你——而这是我不允许的。\"丛法烈激动地道。
\"他没有真正得逞,我还是完好无缺。\"她没料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死命搂紧她,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她张开双臂回应他,她喜欢这种紧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就像彼此相属于彼此的灵魂一般。
冷不防地,他将她抛上床,饿虎扑羊似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就像他稍早形容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手握住她的,相缠着,不断加重他的吻,掬饮、沉醉、迷恋、品味……放弃一切自制。
他不耐地快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让肿大的悸动从长裤里解脱出来。他先用手指试探性地进入她,黑色的眸子里有着他强烈的欲望……
翌日一早,丛法烈牵着季丰君的手下楼。
\"我们回丛园吃早餐,一会儿金嫂会来拿丰君的行李。\"颜耘摩和雯慧面面相觑。\"你们不怕外头的狗仔队?\"丛法烈扬起漂亮的下巴,\"我们准备一起面对。”
“你母亲呢?她好像还是对丰君有意见。\"雯慧道。
\"如果情况仍然恶化,我决定搬出丛园。\"丛法烈不在乎地宣示他的决心。
季丰君莞尔一笑,她并不奢望太多的意外之喜,完全抱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宿命观。
而且丛园里还有个徐芳踪要面对,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有成人之美,不是她这个一介弱质女流可以左右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的做法是静观其变。
第9章(2)
如她所预料的,才踏进丛园,所有冰柱般的目光全投注在她身上,原本高谈阔论中的三个人,立即中止谈话。
\"真扫兴,本来想请假在家陪妈咪的,看来还是到学校找人打屁聊天有趣些。\"丛法燕站起身背了帆布袋,正眼也不看丰君一眼便往门外走。
\"法烈,我们约好今天沟通的,不是吗?\"徐芳踪怕他有变。
季丰君推他一把。\"你们去谈。\"丛法烈和徐芳踪走后,留下季丰君和史佩萱。
\"你还是回来了。\"史佩萱冷淡的说。
季丰君可以转身离去,她一个人也唱不了独脚戏,但她不愿再和从前一样只是一味的回避。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如果是为了我的出身背景或是我父母,那么我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如果是为了我的态度,那么我愿意改变。\"季丰君诚恳地道。
史佩萱挥挥手,\"省省力气,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不得我的缘,与你的出身、父母、态度没有一丝关系。”
“这么说来,就算我想努力改善我们的关系也无能为力!”
“投缘\"是多么困难的两个字,这等于是判了她的刑、定了她的罪,如果这种情形不能改变,她们之间注定要这样冷冷淡淡的相处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