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向阳喟出一声轻吟,小手捧抱他的头恣意拨乱他的短发。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剥夺我的乐趣这么久的时间!」
他迫不及待地从高雄赶回来,甚至被自己的老哥嘲笑急色昏头也无所谓,只想赶紧回到工作室搂着她恩爱一番。谁知道回去一看……妈的,这女人居然一声不吭地跑了!
「你自己说,你要怎么赔偿我?」
长腿顶开了她闭拢的膝盖,季玄祯邪恶的大掌顺着她细嫩的大腿缓缓往上抚摸着……
「啊,别这样……」
曾向阳抵受不住轻轻娇喘,就在这时,对讲系统的耳机里突然传来其它工作人员的声音──
「咦,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啊?」
她忽然惊醒!
这才发觉原来她不小心按到了通话键,竟将自己呻吟的声音给传送了出去!哦,老天……
「ㄟ,你们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个声音好暧昧哦!」
「对啊、对啊,到底是谁发出来的啊?」
曾向阳当场想打昏自己。
「怎么了?」继续爱抚她的季玄祯轻笑地凝视她。
她嗔了他一眼,「别在这里,我……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这也是正事,而且非常重要。」他的手指悄悄地继续往上探寻,含笑的口吻中透露着一丝难耐的情欲,「别打扰我办正事,否则我会让你见识我的怒气。」
她俏脸羞红地想扣阻他侵略的手,「你这个……讨厌的浪荡鬼!」
「嗯,这个称号我喜欢。」曾向阳所有的动情呻吟全数吞没在他热情的吻里。
这时,耳机里又传来小朗的声音,「喂,你们有没有看见向阳姊啊?有客人想见她啊,向阳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工作人员的应答声幽幽地传进曾向阳的耳里,深陷情欲迷雾中的她开始挣扎。
「店里有事……在找我……」
「我这里也有事找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啊……」
「向阳姊到底在哪里啊?暖暖姊那里打电话来,说她们店里的米酒不够用,想向我们借调几打过去应急耶。」
「不知道啊,我们柜台这里也在找向阳姊呢。」
她又开始推他,「玄祯,前面……有事情……」
「可恶,你给我专心一点!」
恼火的季玄祯不满除了他之外,还有其它事情霸占她的注意,扯掉了挂在她耳边的耳机,他随手扔到地上。
「我在妳面前!除了我之外,不准你想着其它事!」
「你别这样……」曾向阳蓦地吸气,一句话再也说不出口,终于只能颤巍巍地承受他激狂的侵略。
季玄祯又气又恼。
他讨厌微醺烧酒鸡!
可恨,一直跟他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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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幽暗的房间里,童茧伏跪在床铺上,而曹钰则在她身后。
「你喜欢这样吗?茧,告诉我你喜欢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啊,我喜欢……我好喜欢……」
「既然如此,叫我的名字「茧,喊我的名字啊!」
「唔,我还要……」给我,玄祯,更激烈、还要再激烈……你以前更热情啊,玄祯……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在欢爱的时刻热情呼喊他的名字?这到底是为什么?!
压抑不住胸口的怒气,曹钰更加猛力,听见身下她益发销魂的呻吟喘息,他在剎那间升起一种类似惩罚的得意与快感。
跪在床铺上的童茧几乎无法承受,她当场虚软地倒卧在被褥里,而曹钰则筋疲力尽地拥着她一同躺卧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满足吗,茧?」
「满足……我好满足。」偎靠在温热的胸膛里,昏昏欲睡的童茧抿着笑蠕动了下。她好满足呵,玄祯。
曹钰爱怜地吻着她汗湿的脸颊,悄悄起身自床头柜里拿出装着钻石戒指的红色丝绒盒,再轻轻回到她身边。
「茧,嫁给我好不好?」
睡意深浓的她幸福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爱你,茧,嫁给我!」
童茧幽幽地翻身,似梦似幻的她露出一抹灿笑,梦呓似地低喃。「好啊,我嫁给你,玄祯。」
曹钰还来不及欣喜,已经被她最后呼喊的那个名字给震得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嫁给你,玄祯。」
突然间啪的一声,昏然欲睡的童茧被一记热辣的耳光给狠狠打醒。
她惊魂似地睁开双眼,赫然看见眼前的曹钰以一种几乎想要杀死她的恶狠眼神看着她,而且他的眼眶湿润潮红,像是正在极力忍住泪水似的。
「曹钰,你为什么……」
他冷冷一笑,「你现在又认得我是谁了?」
童茧捂着发疼的脸颊坐起身,「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叫我玄祯!」
她马上怔住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童茧用手撑着床铺往后退,「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妳有!是你刚才一字一句告诉我的!」
她眼神慌乱地依旧想否认,「那是因为我……」
「因为你没有防备,所以才一时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对不对?!」
「我……」
他红着眼眶挥开她的手,「出去!你给我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从未见过温文尔雅的他有如此激烈气愤的反应,童茧被吓哭了,「曹钰,你听我说──」
「滚!我叫你滚,听见没有?难道真的要逼我杀了你不可吗?!滚!」
跌跌撞撞地冲下床,童茧抓起外套惊恐地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留下床上紧握着钻戒,深痛落泪的曹钰抡起拳头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擂打床铺……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当日他夺人所好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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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分,季玄祯被连串的门铃声给扰醒。
他随意套上一件晨褛,怒意犹炽地来到客厅打开大门,「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茧?」
打着赤脚站在他门外的童茧哭红了双眼,浑身颤抖不已。只见她伸手揩泪,身上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叫季玄祯轻易地看穿她在那外套底下竟是不着片缕!
「你怎么……」
她马上扑进他怀里,小脸深埋其中,「曹钰打我。」
「他什么?!」
「他打了我一巴掌,他还说……」
「他说了什么?」
季玄祯蹙紧眉头轻轻将她推开,微微弯身凝视童茧哭红的双眼,他的眼神难掩关切,单纯得仅属于朋友之间的关心,然而童茧却看不出来。
不,应该说她不愿相信季玄祯如今对她只存留着朋友的关心。
「玄祯,我好冷。」
「你坐一下,我去倒杯热茶给你……」
「不要,我要你爱我,用你的体温温暖我!」童茧鼓起勇气主动献吻,在他错愕之际,转身走向他的房间,却和正欲走出房外的曾向阳迎面相遇。
她的脸色倏地刷白。
曾向阳淡淡瞟了她一眼,抿起唇。「这个房间,让给你吧。」
「向阳。」
季玄祯嗓音低沉地喊了她一声,简短的两个字却不乏警告意味──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又在那儿「鲁」了!
曾向阳不理他,「你不是冷吗?快进去吧。」
「不行!」
他跨步走了过来,大手一伸将曾向阳搂进怀里,丝毫不顾她的反抗挣扎。
「茧,这个房间是我和她睡觉的地方,不外借的。你想休息的话,就到客房去吧,那里的棉被床铺都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