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是华翰吗?江柔高兴的问。
「是的,伯母你好。」但见明明猛然坐起。
「今天在京华夜总会有一个PARTY,你们没忘吧?」江柔提醒华翰。
「没忘,谢谢伯母提醒。」
「妈,我没带礼服来,怎么办?」明明翻身趴在枕头上,从华翰手中接过话筒。
「礼服家里有,你爸爸已吩咐人准备了。」
「手饰怎么办?需要戴吗?」
「那个你不要担心,一切都替你备妥了。」
「谢谢妈妈。」明明拍下华翰伸来的魔手。
「那你们快点准备,早点回来家里再一起出门。」
「妈,再见。」此时华翰的头钻到她胸下,隔著衣服轻吹她一口热气,明明抖著不稳的声音向母亲道再见。
「再见,早一点回来。」
匆匆放下电话,明明尖声阻止,并猛推他的头。
「徐华翰——」
「明明——」华翰诱惑她。
「讨厌,来不及了,我去洗澡,你来不来?」翻身下床,冲入浴室。
「明——」华翰吐出失望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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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江柔已等在客厅。
「回来啦,快去换礼服,今天爸爸要正式介绍你给他的朋友认识。」
「那就隆重喽!妈,我快要忘记自己姓啥名啥了。」
「去!去!华翰,你一起上去帮她挑,这孩子穿衣服太没原则。」
「遵命,伯母你放心,有我在,—切没问题!」华翰向明明挤挤眼。
「凭你啊?」
「少罗嗦!走。」—把推她上楼。
他们俩登上二楼房间,只见女佣阿彩和梳头师桂姊已在房里忙著。
「华翰,你帮我挑衣服配色好了。」
「什么代价?先说,否则不干!」华翰故意为难她。
「你不是答应妈妈的吗?怎么才上楼就换那种嘴脸?徐华翰!」
「先说,有什么代价?」
「好嘛,好嘛!今晚送你一样礼物就是了嘛!」
「一言为定,礼物由我来挑。」
「好啦!」明明决定不再和他扯,转头向桂姊。
「你来梳头,今天头发全部梳直,发梢可能必须修剪一些,你看著办好了,前面浏海留稀疏几根即可。」
「是。」桂姊恭敬的应道。
头发整理毕後,画了个简单的妆,那妆其实只强调眼睛和唇,其它部位倒是未多加强调。看明明大致完成,华翰点头遣退两个佣人。
「明明,今天就穿这—套翠湖色低胸礼服。」华翰将衣服放在她前面。
「不好吧?胸口太低,我不敢。」
「有我在,不必害怕。」华翰故意抬一拾手臂肌肉。
「大力士吗?」明明糗他。
「差不多,小新娘。」
「谁是你的新娘哪?—厢情愿!」
「整个人都给了我,还不是我的新娘?江明明啊,傻女孩!难道你还想另觅他人不
成?」从西装口袋内取出—个盒子打开,原来是前天在珠宝店买的手饰。
「明明,戴上这—套手饰,你就是今天最漂亮最抢眼的公主。」
「华翰!」明明满眼感动,让他帮她戴上项练、耳环、戒指及手镯。
「好美,和衣服刚好一套。」
「华翰,谢谢你。」
「明明,嫁给我。」他很认真的向明明求婚。
「华翰!」她抬起头,眼中闪著泪光。
看她那样子,华翰突然显得有些紧张。
「今生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徐华翰正式要求你嫁给我,好吗?明明?」
「华翰!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自从环山路见面,我就认定你了。这一生除你之外,不会再有别人。」明明欣喜的流下泪来。
「那么,你是答应了?」
「华翰。」明明主动送上一吻。
此刻,不知从何时就已来到门口的长峰、江柔夫妇受眼前充满欣喜的这一对爱侣感动得也都欣慰的含著泪。
长峰敲敲微开著的房门。
「可以了吧?七点了,我们准备出门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明明急速退开,而华翰也讪讪然。江柔看女儿和华翰那表情,强忍住笑。「明明,你补补妆就可以下楼了。」转向华翰。「你似乎也得再洗把脸吧!」
听母亲这么说,两人互看一眼,霎时都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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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
江柔穿的是线条简单的黑礼服,胸前滚白蕾丝花边,手饰则是全套价值不赀的镶钻红宝石,这身装扮是长峰在一星期前特别订购的。
当陈长峰骄傲的把妻女介绍给香港商界的朋友时,全场简直可以用轰动来形容。因为朋友们最先不知道陈长峰是要介绍太太和女儿,因此,当大家亲眼看到江柔和明明时都惊叹不已,这些人中曾经看过江柔的人都惊讶於她美丽、年轻如昔,她那气质简直高贵有如皇后;而朋友们更读叹於长峰的女儿明明的五官神情酷似长峰。在整个介绍的过程中,掌声一阵接一阵的传出,全场投来数百双羡慕的眼光和女人们的嫉护眼神。
明明在与华翰跳完前面两支舞後就被大排长龙的年轻男士邀舞了大半场,尤其是香港世家赵五公子更是盯她盯得很紧,这情形看得华翰心里很不是滋味。江柔首先注意到了,他向丈夫便了使眼色,长峰赶紧从赵五公子身边将女儿带出,和女儿跳了一首曲子。
「女儿啊!你今晚真出色,你和妈妈是今晚的皇后和公主。」
「谢谢爸爸。」
「但是,有人不太高兴哦!」说著,父女已舞至华翰身前,长峰顺势将女儿交到华翰手上。
「交给你了,我未来的女婿。」
华翰正郁闷著,想不到长峰将明明送到跟前,自然欣喜莫名,两人舞至场中。
「明,我恨不得今天就和你结婚!」
「我也是。」明明迷乱的看他。
「刚才那个色狼真不要脸,我真想揍他一拳!」
「徐华翰,你真没风度!」明明戮戮他前胸。
「我讨厌别的男人死缠著你不放!今天若不是顾及你爸爸的面子,我早就去把你抢回来了。」
「人家是礼貌嘛!」
「过分礼貌就是讨厌。」
「醋坛子!」
「反正无论如何,我们年底前一定结婚。」华翰在这件事上,相当固执也表现得占有欲极强。
明明封他独占的表现甚是欢喜,她认为这完全是他爱她的表现。
宾客在午夜时分尽兴而归,明明因为第二天要回台湾,在会场向父母道别,随华翰回饭店。
第八章
光复节当天,台北市举办一场台湾民谣以及通俗的闽南语歌演唱会。江柔是演唱者之一,而明明则是钢琴伴奏,为了这一个短短的演唱会,母女已前後和整乐团配合练习了不下十几次,为的就是使演唱会更尽善尽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台上幕落下後再徐徐升起。六位演唱者再次回到台前,合唱——港都夜雨和四季谣。谢幕时,观众席前排长龙一一到台上向表演者握手,最後,文治和华翰也上台向母亲及准岳母献花致敬,场面十分温馨热情。
散场之後,陈家和继霞一家及华翰在後台门口接江柔母女,当看到她们高高兴兴的走出来时,全部人都迎上去向她们道贺,尤其是长峰,更是为自己的妻女感到骄傲。
「太太、女儿,恭喜你们演出成功!今晚我请客,大家吃消夜去。」
「这句话最动听,我快饿扁了。」明明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