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将脸儿一转,不看他。
「娃娃,妳可以生我的气,但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乖,喝水。」
她干脆转过身去,摆明了不想看到他。
她虚弱却又倔强,令他心疼,「小家伙,我不能让妳因为赌气而苛待自己。」
郝晴甚至连眼睛都闭起来,不愿面对他故作的关心,下一秒,突来的大手竟抬起她的下巴,她连抗议都还来不及发出,他的唇便罩下,吻住她的同时,也强行将水哺喂入她嘴里。
被迫吞下一大口的水,虽然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但更让郝晴怒火中烧,「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是侵犯,你走开,快走啊……」
「喝水。」安德烈将水杯拿到她面前。
「我喝了水,你就肯走开吗?」
「把水喝完。」
看看水再看他一眼,她不想再被占便宜,郝晴半坐起身,拿过水杯一口气将水全部喝下,再将杯子塞回他手里,「水喝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安德烈放好杯子,轻抚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身体好一点了吗?还想不想再喝水?」
她不高兴的拂开他的手,「你走啊,难道你想食言?」
棕眸里渗入笑意,「我并没答应妳任何的事,我也不会离开妳。」
郝晴瞪着他,怒红了眼,「玩弄一个人很有趣吗?我不是你的玩具。」她手脚并用,再次要离开。
「娃娃。」健壮的手臂又成功囚住纤细身子。
「放开,让我走,放手啊……」她努力抗拒,却像小娃儿对上大力士,半点用都没有,泪水终于溃决。
「为什么不放我走?你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何要来招惹我?我讨厌你,呜……」揪着他的衬衫,她呜咽的哭着。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很抱歉,对不起……」安德烈俯脸吮着她的泪,也吻着她的唇。
郝晴摇着头闪避他的温柔攻势,「伤了我再对我好,我不要……唔……」没说完的话被封在炽热的吻里。
她不能沉迷,不能,想想自己所受到的委屈,想想他恶劣的行为,不行……她不可以这么没用,不……不……
「别拿我当泄欲的对象,不要……」在理智离散前,她用力挤出最后的声音。
瞬间,唇上的压力不见了,她由醺然飘浮的云端跌落,得回了她的自由,却有些怅然若失。
「我从没当妳是泄欲对象。」浓眉严肃蹙起。
郝晴垂下眼,不语。
「就算事隔多年,尼克的死犹然是我无法释怀的痛,也是我的禁忌,所以我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让妳受了伤害,真的很抱歉,对不起。」他柔柔在她发上印下一吻。
纤细的身子静默了下,又妄动起来。
「娃娃。」她还是无法消气吗?
「我一身汗,想洗澡。」总不会连这也不行吧?
「我抱妳到浴室。」安德烈马上抱起人儿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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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郝晴在洁白的磁砖上站好,安德烈打开莲蓬头,调好热水温度。
「我不放心妳一个人,让我帮妳,妳不愿意做的事,我绝不勉强。」他认真诚心的提出保证。
郝晴只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径自走入淋浴间。
安德烈当她是默许,尾随而入。
不想示弱,她忍着羞怯脱去外衣,一双手伸来,帮着她褪下其余的衣服,扶她到水柱下,拿起海绵倒入浴沐乳,轻柔的擦拭她细腻的肌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郝晴连忙咬住唇,防止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吟哦出声,她看得出他眸里没带一丝邪气,虽然透过了海绵,却像他的手抚过她每寸肌肤般,难抑的热流在体内奔窜,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的好意帮忙却可能会导致她脑充血。
她连忙再调低水温,免得「雪上加霜」,看他衣服都湿了,自己身上的泡沫也溅了他一身,令她不忍心。
「你也弄湿了,一起洗吧。」她主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谢谢。」薄唇贴近道谢。
颈畔喷洒的热息令她指尖颤动,力气彷佛都被抽走了般,手指勾缠着衣扣,却怎么都解不开。
安德烈低笑,「我自己来吧。」接手她的工作,一下子就脱得光溜溜。
郝晴气闷在心,明明他错待了自己,她偏偏就是抵挡不了他的引诱,实在太不争气了。
「想什么?」
大手轻卷她的发丝,没有过分的举动,却一样暧昧得让她血液往脑门冲,看着他无害的笑脸,她不甘的要拉他下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微愣了下,紧接着是抱紧人儿热烈回应,手掌罩住高挺的玉乳,不再严守着礼貌分际。
郝晴贴着冰凉的壁砖,承受他如火山爆发似的热情,就在大手滑入柔嫩的大腿内侧,堂而皇之的要进占欢乐泉源前,被她喝住。
「你忘了自己的承诺了?」
安德烈硬生生停下,粗重的喘气,咬牙挤出话,「妳这是报复吗?」还是现世报。
看他忍得辛苦,她又差点心软了,「我只是提醒。」
他苦笑,尝到了什么叫自讨苦吃。「妳会得到妳该得的。」将洗净的她推出淋浴间,拿起浴巾将她包裹住。「妳先出去吧。」
他转回淋浴间,将水龙头转至冷水,努力浇熄满腔欲火。
郝晴看入眼里,转身走开。
过了一会儿,安德烈才踏出浴室,却看到让他冲冷水的原凶仍裹着浴巾,露出香肩和大部分修长的美腿坐在床边。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蹲下身,审视她的脸色。
她眨眨水眸,「你还想要我吗?」
「妳还要惩罚我?」安德烈没有欢欣,只有无奈。
「如果是呢?」小手搂上他的肩。
「为了赔罪,我是不能拒绝吧。」
「你不愿意?」她歪头看着他。
「就算会被踢下床,我也乐意之至。」他倾身吻住小嘴,品尝她的甜美,搂住纤腰,一起躺倒在床上。
纵然明白她有权可以随时叫停,但是安德烈没有急色猛攻,他反而用加倍的温柔对待,用唇、用手抚遍每寸细致肌肤,让身下女子娇泣吟啼,纵情欢快。
这一夜,郝晴都没推开拥住自己的强健臂膀。
第八章
叮咚……
「来了。」大门被拉开,丰腴的女人满脸的笑意,连忙对门外贵客比了个手势,「欢迎,欢迎,请进。」
安德烈牵着郝晴的手走入透天厝,宽敞的客厅布置得古色古香,尤其一组仿古的紫檀桌椅组更是古典气派,铺了锦垫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和蔼的老夫妇,露出笑脸迎接他们。
「外公、外婆。」在亲人面前,安德烈收敛了冷厉的脸色,温声问候。
「少昕,你来了,这位一定就是郝小姐了。」老夫人的眼光掠过外孙,对郝晴仔细的上下打量着。
郝晴粉颊微红,这肯定是莎姨为她大打广告。
「外公,外婆,她叫郝晴,是我的朋友。」安德烈介绍,自然也明白是母亲别有居心,这由她强力要他带人来探视外公外婆的行为可以得知。
「巫爷爷、巫奶奶,您们好。」郝晴有礼的叫人,和莎姨聊过后,她才明白安德烈的中文名字是特意从母姓。
「叫错了,妳该和少昕一样叫外公、外婆。」老夫人连忙出声更正。
她的脸更红了,看了眼安德烈,后者挑高双眉回应她,意思就是由她决定,她只得乖巧的顺势改口,「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