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又气又懊恼,急急收回缠在他颈项上的双臂,大声抗议,「你不能每次都来这一招,太过分了。」
「我只是让妳认清事实。」安德烈可不觉得抱歉。
事实就是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瞪他一眼,气闷的想脱身,「饭局结束,我也该离开了。」
「逃避不是办法。」他不肯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
「强迫更是可恶。」
安德烈静静看着她,「因为妳没告诉我一句话。」
「什么?」
「妳已经不爱我了。」
一颗心被狠狠撞击了下,让她浑身抽疼,只能微张嘴望着他,努力想挤出话,「我……我……」
那是最简单的话,说啊,说出来所有的事就能解决了……为什么她说不出来?好像有只手掐在喉咙上,她什么都无法说……
最后,她咬唇别开脸,有被看穿的狼狈。
「我的娃娃。」
低沉的嗓音叹息般滑过她耳际,薄唇追上微颤的樱唇,密密封住这份情意。
「唔……」纤细的身子反射性的抗拒着,坚毅的唇也不强求,慢慢的细吮纠缠,一寸寸进占,用温柔软化她的顽固,化去她的警戒。
终于听到一声轻吟,她不再做无谓的对抗,遵从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将自己全部交出。
这回安德烈所要的不仅止于一个吻了,抱起人儿,他沉稳的走向卧室,四片唇犹然贪恋交缠不止。
柔软的床铺散发着玫瑰的芳香,无声吞噬了两具厮磨的身躯。
AA唇不再流连于小嘴,缓缓往下游走,吮过小巧的下颚,啃吻着白皙颈项,再一一咬开衬衫扣子,进犯粉嫩的胸丘。
火热热、麻酥酥的感觉从他唇所落下的地方迅速的往外扩散,直达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像刚跑完马拉松般气急喘吁,更像喝了酒般醉茫茫,思绪涣散,挤不出一丝力气阻止他对自己的折磨。
修长有力的大手也没闲着,解开牛仔裤的铜扣,堂而皇之的溜入,探访她最脆弱的禁地,却引得她连连娇喝,身子僵直,无措的抗拒。
她生涩的反应取悦了安德烈,原来他的娃娃纯真如昔,一直都仅属于他,这令他用加倍的柔情相待,吻徐缓而下,用他的唇、他的手描绘欲望之泉,轻捻慢揉,勾引出地所有的热情。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突地,身上一轻,她急喘气,眼儿迷蒙的转头见到安德烈站在旁边脱去身上的衣裤,古铜色的肌肤包裹着匀称健美的体格,宽阔的肩膀到窄实的腰身,符合着完美的倒三角形,当目光来到他挺俏的臀部,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急忙半合上眸子。
「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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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哦声全被吞噬在他唇里,她困难的容纳了他的全部,他则用强健有力的动作唤起过往的回忆,不只是重温旧梦,还要她感受更狂野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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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晴侧躺在床上,睁大眸子看着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面插着粉色的郁金香,原来不只餐桌上有准备,连房间里也有,吃晚餐只是借口,吃她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可惜她单纯得近乎蠢,没看透他的意图,呆呆的自动送上门。
没想到自诩精明的她也会吃亏上当,心不甘情不愿的握紧拳头,恨不得咬那可恶男人一口。
手臂由后伸来,一手环过她纤细玉颈,一臂从腰上跨过,没感受到怨念的安德烈将她搂入怀里,唇在她后脑勺印下一个吻。
「还累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安德烈轻笑,「妳可以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
她全身一僵,燃起怒焰,「这算是报酬吗?」
「我会解释为宠爱。」
「说得好听。」
他低叹一声,俯脸吻着洁白颈畔,「娃娃,相信我。」
该死的,她不晓得男人的叹息声对女人是不是致命的吸引力,但对她就是,她的心马上又兵败如山倒,全倒向他。
郝晴转过身面对他,「你若留在台湾,公司怎么办?」
「我在任何地方都能成立行动办公室,没有影响。」
「你又能留在台湾多久呢?」她还是很怀疑他的诚意。
「由妳决定。」他大方交出权利。
这话立刻让水漾眸子迸出了光彩,「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妳?」
她无法掩饰欢喜的搂住他,开心又得意的吻住薄唇,「这是不是代表五年多来你也非常的思念我呢?」
「妳说呢?」安德烈不答反问,大掌罩住浑圆俏臀抵近勃发的男性,让她感受到他的「强烈思念」。
「啊……我……我不是指这个啦……」她羞红了脸。
「有差别吗?」他翻身再次压住娇美身躯,需要她来喂饱自己还未餍足的欲望。
刚平息的呼吸再次乱了调,郝晴再开口,却只剩下媚吟娇啼,满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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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犹睁着一双眼,直视着怀里的佳人,大手缓慢的从她滑腻的美背转到平坦的腹部,轻柔的抚摸,再张开手掌覆住柔嫩的肌肤。
这个美丽的娇躯一定可以孕育出最可爱的宝宝,流着他的骨血,承袭他的聪明能干,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因她而失去的宝贝,就应该从她身上再得回。
当再度见到她时,他就明白这是个机会,或许对她不公平,但也无法阻止他的决定,他一定要取回属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幽冷的眸光锐利如剑,他露出商人最精明狡狯的面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彷佛感应到身畔人情绪的起伏,纤细的身子瑟缩了下,不安的蠕动着,他连忙再搂紧她,大手滑回单薄的背脊,轻拍安抚。
郝晴安静下来,再次熟睡。
闇眸也恢复淡漠清明,拥着温软身子,闭上眼一同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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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一声,小脑袋翻出软枕,长长的睫毛微颤了颤后掀开,入眼的陌生环境让她愣了一会儿,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圈,脑细胞也逐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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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不在房里。郝晴暗自松一口气,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是第一次在男人房里过夜,她还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该风情万种的说早安?或是装自然样的打招呼?也许羞答答的模样会比较符合她的心境?
不过她应该要先穿衣服,光溜溜的做什么都不自在,尤其在他进来之前。这一想,她赶紧坐起身,却哀吟一声再倒回床上。
天啊,好疼,一身骨头像被大象踩过一般,尤其腰臀部分,痛酸得让她龇牙咧嘴,怎会这样?她揉着腰,一时之间想不通。
随即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昨晚……噢,她羞惭的低吟,这就是做坏事要付出的代价吗?不晓得他的后遗症严不严重?使劲用力的人都是他呢。
哎呀,越想就越感到难为情,真的好羞人。
安德烈走入房间,看到的就是晏起的小女人还歪躺在床上,咬着红唇,脸上又嗔又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的入神,连他走近也没察觉,不过他可不接受这样的忽视。
「早安。」他俯身在嫣红的粉颊上用力亲了下。
郝晴被吓得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少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