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装,光是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就够了。问题是,我们怎么让万岁爷『看起来』好像转移目标的样子?」
这……这的确相当棘手。
「喂喂,能不能某位善心人士帮我解答一下,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万岁爷早在一年前就盯上我了?」顾不得心里的挣扎,女主角问出刚刚不小心扯出的疑问。
但,没人理她。
「最近好像没什么美女来找万岁爷,反倒是羽筝常被抓去『出公差』。」
「喂喂,各位好心的同僚……」
「要不要找个人挺个大肚子来认亲?」有人建议。
「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八成又会被万岁爷给撵出去。」唉,设计一个人还真是难哪。
「喂喂,你们……」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
「各位……」
「你们在搞什么鬼!」满含炸药的怒吼,众人一回头,全都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完了!讨论得太忘我,他们完全忘了会议室内那些个从各国分公司回总公司开会的高阶主管们。
「总裁呢?你们到底找到人了没有?还有资料呢?你们混什么混!这样也算个秘书吗?等祁总裁一回来,我会请他做出裁决!」也就是Fire掉他们这几个只会说不会做事的米虫。
「呃……对不起,资料马上准备好,我们也在想办法联络总裁了,请各位主管们回到会议室。」妈呀!这么一大批人好像都气得不轻,她最近才受到的惊吓还嫌不够多吗?
「你这小秘书居然敢命令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在『诺亚』工作多久了?」一名女性主管不悦的瞪著她,刚刚没看到秘书室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她一直待在祁总裁的身边做事?
「敝姓邢,来『诺亚』有一年了。」又一个醋劲大发的醋坛子。
一些主管在其他人的安抚下转身欲回会议室,而有些人则是留下准备看好戏。谁都知道欧洲分公司的玛丽丝爱大老板爱了好几年,回总公司看不到心上人又苦等了两个小时後的现在,难怪她要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眼红。
「你刚刚上哪儿去了?」才来一年而已就懂得摸鱼了!
「我刚刚……」
「邢羽筝!」
宛若平地一声雷似的,突地吓坏了一群看好戏的主管、头疼的秘书们。众人纷纷回头,便瞧见他们苦等不到的大老板现身,而且身上明显的挟带几万度高温的烈焰烧掠而来,烈焰的目标——邢羽筝,很没志气的反身就要跑。
可,人太多了,又没有人肯让路给她逃;反观祁傲宇,所到之处众人便相当有默契的让出一条康庄大道给他。
当她手臂被抓住,跟著被扯进一具温暖熟悉的胸膛时,她就知道——她完蛋了!
「万岁爷……大家都在等你开年度会议……」她盼望他的理性能及时发挥,让她有逃命的机会。
他凶狠的扫了眼难得见到面的各地分公司主管们,然後——碰!
大夥儿就这样愣愣的,再呆呆的,目送总裁办公室的门碰地一声关上。
大家都不敢相信,没想到总裁大人居然为一个小秘书而将由各国分公司回国开会的主管们晾在这里。
可不信归不信,却没半个人有俗称「勇气」的东西来对该朝万岁爷谏言的;正所谓「忠言逆耳」,而通常当忠臣都没什么好下场,不管是哪一个国籍的主管,都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所以,大家也只能等了。
第九章
一进入总裁办公室,她都还未站定,狂暴的吻便紧紧笼罩住她的抗议,才刚恢复健康的身子更是陷入一团温暖之中,动弹不得。
仿佛过了一世纪般,在她缺氧休克前,他这才给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你敢逃……你居然敢给我逃跑。」喃喃的话语对她控诉著,彷佛在警告她将有严重後果似。
待她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他专属休息室的大床上,而两人正呈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块儿。
「你——」她的发言权又教他给夺了去,他又气又怒的吻住那张总爱气得自己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小嘴儿,双手更是忙著将彼此给剥得一乾二净。
身上如电如火般的感觉提醒了她即将要发生何事,她费力的推拒他,但仍不见效果,有的,只是更令人难以忍受的麻痒及一波波舒服刺激的热潮……
待一切归於平静後,他满足的抱著她,而她,则累得摊在床上不动。
每次跟他做了爱做的事之後,她总觉得自己是娇弱的温室花朵,面对他的给予,她总觉得又爱又惧的。她喜欢他的抚触、喜欢他吻她、爱她,但却也害怕他那仿佛无穷尽的精力;在床上,她向来只有投降的份,尤其今天,他就像头狮子似的,虽爱她爱得狂暴、令她招架不了,但她却也记得他粗暴下的温柔,感觉……挺不错的。
不过这後果真是折腾人,她觉得全身上下两百零六根骨头好像全被拆掉重组过一样,酸疼哪……
「想什么?」此刻他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性感。
「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精尽人亡』。」舒服的将他给当床趴,她有些儿昏昏欲睡。
「这你绝对不必担心。」他轻笑。「对你,我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像现在,他又对她「性致勃勃」了。
她惊讶的看著他,当然很明白他此刻的反应表示什么。
「你刚刚不是才……」怎么这么快又「立正站好」了?
「刚刚是刚刚。」他搂著她翻身,马上又是一副暧昧到极点的姿态。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只发情的色狼又想做什么了。
「你忘了外面还有一大票人等著你开会吗?」为了自己全身的肌肉骨头著想,她立刻给予严厉的拒绝。
「让他们等。」他不接受拒绝。
「不行,他们已经等够久了。」她可不想累得连床都下不了。这么一来,会没有人知道她跟他刚刚干了什么好事才怪!
「那就让他们继续等,我无所谓。」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我有所谓!」开什么玩笑,她还要脸耶!
「小筝儿……」他魅惑的轻喃,竭尽所能的诱惑她。
「你再不去开会,我就再逃一次!」她得意的宣布,不意外的看到他黑了脸。
「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以为你有机会吗?」他岂会让她再自他身边逃离一回!
「机会常常有,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跟我绑在一起,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从你身边逃——呃——」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突如其来的充实令她说不出话来,细白小手紧紧攀著他宽阔结实的肩,一时之间,她完全忘了自己所要说的话。
「想逃?你还想逃吗?我的小筝儿……」他盯著她迷醉的美颜,以最折磨人的缓慢动作著。
「傲……傲宇……」她难耐的轻唤,疲惫不堪的身体在他的火焰下活跃了起来,想要求更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助的依附著他。
「告诉我,你要什么?」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波的震撼,在她体内的男性象徵极尽挑逗之能事,却也残忍的不愿满足她。
「要……要你……」可恶!她真想撕了这张得意的脸!
「要我什么?宝贝。」豆大的汗珠自他额上滴下,尽管身体狂喊著要求解放,但他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要她清楚的明白,她,是他的!
「要……要你……我要你……」呜,他怎能这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