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看不懂。”
“原来如此。”他才抹掉一把冷汗, “来,我念给你听。信里写着……
“夯珂,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上了另一般船,开始前往东印度的航行,对于无法造你回国,我在此向你致歉。
在这之前,我和里昂好好地谈了一番,我深深的明白你爱的人是里昂而不是我,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慢慢他让你爱上我,但是我错了,因为你从不在我面前哭泣,你也未将你真实的身世告诉我,我才真正明了我并非你心中所要的人,与其你嫁给我后不开心的过日子,我还是选择让你开开心心他回到里昂的身边;别觉得对不起我,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在公爵夫人的怂恿下带你离开迪卡利欧宅邸,以至于造成今天的局面,要是从未发生这件事,你也是会和里昂在一起的。
信写到这里,我也该启程了。请你记得我永远是关心你的兄长。
威廉谨上。”
夯珂只是在一旁默默地饮泣。“他是这个地方最关心我的人了,我居然这么伤他。”
“你错了,最关心你的人在你身旁。”
她张着泪汪汪的大眼。“所以,我更不能害你。”
“害我!什么意思?”
她推开他。“我占卜过了,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会给你带来危险或麻烦的,好像上次航行时,我们就碰上海盗,我还害你受了伤,还有薇薇安的事……总之我在你身边,就是会有危险。”
“危险?海盗的事我们也化险为夷了,至于薇薇安她们……恐怕处境比我们危险,她们现在被起诉谋杀,现在大概待在监狱吧!不过,戴特里伯爵应该会帮她们解决这场官司。”他抱紧她。“总之,我挺喜欢过危险的生活,刺激嘛!”
听他的口气那么轻松。“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算给你看。”她跳下床,从她的行李中翻出占卜工具。
里昂将这些东西自她身边抢过去,门一开就丢出去。夯珂张大嘴,立在原地不动。“有些东西可以丢,有些东西不可以。”他又递给她一张纸。“我们的婚姻许可证下来了,我们是合法的夫妻,从今以后你甩都甩不掉我。”
“夫妻?我以前就常常想过,我绝不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在我的国家里,一个男人可以有数个妻子,就连我的父皇,他除我的母后之外,还有后宫三千嫔妃,我不懂,为什么一个女人只能侍一夫,而男人们却可以享尽齐人之福,这种事我绝不能接受。”
里昂听得很模糊,主要是她其中参杂不少宋国语言在里头,不过他稍稍了解她的意思。“我们的国家是主张一夫一妻制度(monogamy)的。”
“摸来摸去?”
“就是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
夯珂抬头。“是真的吗?”
“是的,所以那里流行养情妇。”他以一个取笑的表情回答。
“情妇!”她听到这个单子就愤怒不已。“你不能有情妇。”
里昂大笑,而且笑得快要断气。“有了你之后,我恐怕也没精力了。”
夯珂才明白他是故意捉弄她。
“威廉曾经告诉我你以前的事,他说你非常的冷酷,而且又不爱笑,我觉得他可能太过于夸大其辞。”她说。
里昂扬扬眉。“他真的这样说过我?”
她对他点头。
“他并没有夸大其辞。我遇到你之前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多的欢乐可言,我不喜欢去接受一些我不想接受的东西,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不过我接受了你,你在我生命之中占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对了,我这段时间里这样对你,你会生气吗?”
她想起上船后的一切,她有些意外他会这么做,其实,套句蔻儿的话——这样还满罗曼蒂克的,但她故意板起脸来,“太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除非你愿意当我的随从。”
“啊!你一定要这样考验我吗?”
夯珂点头。
里昂不得不举手投降。“好,我认了,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你当然得认了。”她抹掉脸颊上的泪痕,露出三个月来第一次真心的微笑。“我不只要考验你,还要考验一辈子。”
他看来有些惊讶,仍然抱住夯珂飞奔过来的身躯,高高地将她举起旋转。“我亲爱的小随从。请容我说一句:我愿意。”
尾声
隔日,里昂的船驶入宋朝大运河的河港。
“你信了吧?
里昂看向她。“我信了,你是真的穿梭时空来找我的。”他这么回答,但口气中仍然有点怀疑。
“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只要我带你去看过我来自未来蓝眼红头发的皇嫂,你就会相信了。”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下次你要搞穿梭时空的把戏时得先告诉我,否则我的船总有一天会被你烧掉。”
夯珂想起昨天突然发现三星交集的星相,一着急之下就冲回房间,在镜子前烧起一些“可燃物”,结果引起一场不小的火灾,吓得里昂和其他的水手整天脸色发青。立刻告诉她船上的人最怕的其中一件事就是火灾。
当下,口气不佳地询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夯珂低着头。 “我说了你也不相信。”
“你何不尝试看看。”
“其实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地方来的。”
里昂不解地摇摇头。
“跨越时空跑到这来的。我不会解释啦!总之只要天空出现三星交集的地方,就会出现时光交错的异象。”
那时里昂还认为这是夯珂调皮的借口。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的舵手跑来告诉他,海上的航线消失了,标示全部异位了,最后靠着夯珂的指点,他们才来到赵国的港。
赵国人民在欢迎失踪许久的十一公主回城时,不免对那个个子高大、有着异国脸孔的驸马爷又敬又畏。
当他们俩要同坐进一顶大轿子里时,里昂和轿夫一同呻吟起来,里昂是从未坐过这种东西,而轿夫是为了要再找几个人帮忙而伤脑筋。
夯珂拍拍里昂的手。她正经的神色,让里昂专心地听着,“我一回国,就得要找害死罗水仙姑娘的凶手,他们一定要偿命。”
“别那么激动,当心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宝贝。”
“哦!”夯珂听了里昂的话,点点头一边抚着仍平坦的小腹。若不是学过医理,还真不相信此时她的肚子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里昂摸着她的头发,像疼惜什么似的“若是你生女儿的话,不妨取作这位恩人的名字吧!”
夯珂忍不住凑上前吻住他。“亲爱的,你真是贴心。”
当他们走进皇宫里,夯珂在一旁掩着脸大笑。“我们这身打扮走在这里真是不搭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父皇,你看到儿臣一点都不惊讶吗?”
她的父亲虽然努力地维持着威严,也忍不住眼角滑下一滴父爱的眼泪。“有何惊讶的,天相官早预知你此时归来了。”
“既是如此,父皇不就知晓儿臣数月的下落罗!”
“那是当然。”他自负地回答。
夯珂却不太相信,还来不及反驳他时,左殿奔来一位红发美女拥住她。
“夯珂,你没事吧?”
“蔻儿姊姊。”她回拥着篮蔻,在大殿上喜悦地跳着,引起大家的侧目。最后赵忡堂拉回他的妻子,而里昂命令夯珂不许再跳了。“你绝对猜不着我到哪个地方了,不过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和里昂说你打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