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向柔板起脸。「当然。」
「难道,就没有别的?」他却又追问,那双眼睛,像是能透视看穿她的言不由衷。
慌乱涌入心头,把晕色也逼上了粉颊,向柔扭手想挣脱,却被他顺势一带,就拉跌进他的怀里。
「成大业——」
她警告的轻呼出声,却感觉到,他俯下身来,灼烫的呼吸滑过她的发,在她耳畔沙哑的低语。
「或许,我可以说服你。」话毕,她的唇就被他占领。
这么直接的进袭,引发无比的震撼,欢愉的火花同时震动两人。他吻得更深更猛烈,双臂一收,把她紧压在胸前,结实的胸膛压熨着她的丰盈。
曾经浅尝过的快感,因为这个吻,排山倒海的再度涌窜,在向柔身体里发酵。他的吻、他的抚触,都让她难以克制的轻颤,甚至不由自主,生涩的开始回吻他。
抵着她的热烫薄唇,逸出闷声的低吼,滑褪到她的颈间,再沿着浑圆的粉肩,一寸寸往下移动。
快感逐步推升,当他咬开衣扣,她忍不住喘息……
不、不行!
残余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向柔心慌意乱的瞪圆眼儿,伸手一推。
她推开了他——
几乎。
要不是成大业突然说出那句话、要不是他的脸上,突然出现那样的表情,她已经逃出他怀抱。
「对不起。」他吻着雪白肌肤上残留的粉红伤痕,语音诚挚,眉宇间有浓浓的自责,像是没能好好保护她,让她毫发无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过错。
某种坚硬的东西,悄悄融化了,他的神情与话语,深深撼动了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软弱下来,更多更多的欢愉,勾引她最不愿意启齿的欲望。那热烈的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黝黑粗糙的双手,褪尽妨碍的衣衫,连她娇嫩无伤的肌肤,也不肯放过。
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灼热的碎吻徐徐的、徐徐的上挪……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确定她足够湿润后,成大业才缓缓起身,沉重的身躯挤入她的腿间,硬如烙铁的欲望压下,抵入她的柔润。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疼痛。
他的强悍探挤着,一寸寸的滑入,充满了她的全部,直到她的最深处,契合得仿佛她本来就该属于他。
向柔迷蒙的轻吟,拱起柔软的腰,无尽的火热与饱满,随着他的进退,像浪潮股冲刷她,让她晕眩、让她轻喊……
他先是谨慎,接着逐渐逐渐放肆,以狂放的旋律占领她,恣意需索她的娇嫩,填补长达数年的饥渴。
第九章
曙光乍现,窗外树上,鸟儿在枝头啁啾。
卧房内的成大业,用手撑着伟岸的身子,低头看着身旁雪白枕头上,熟睡未醒的柔美容颜,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女人——
终于,她终于属于他了。
薄唇轻轻扬起,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勾起她的长发,将那柔软滑亮的发丝,一圈圈的绕在指尖把玩。
她的睡颜是如此美丽,柔软的身躯蜷卧在旁,紧紧偎着他,粉唇微启,红嫩如同花瓣。要不是怕吵醒她,他几乎想俯下身,再度回味那销魂的甜美。
像是感应到他火烫的注视,长长的睫毛翩然掮动,睡梦中的向柔,缓缓张开眼睛。
黝黑俊脸的大特写,填满了她的视线。她眨眨惺忪睡眼,疑惑得无法反应,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作梦。
那茫然的可爱表情,让成大业绽出笑容。
「早。」他笑着说道,松开指间长发,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在她柔唇上放肆的印下一吻。
熟悉的男性气息,让昨晚的欢爱回忆,立刻涌回脑中,向柔倒抽口气,半合的两眼立时大睁。
老天,不对!这不是她的床!这、这这这这这——这是成大业的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被「遗弃」在床上的成大业,诧异的皱起眉头,翻身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室里始终毫无动静,半点声音都没有。他等了又等,终于耐心用尽,忍不住翻身下了床,一拐一拐的走到门边。
「柔?」他试探开口。
浴室里的向柔,像是被蝎子螫到一般,立刻往前跳开。她紧抓着身上的薄被,戒慎恐惧的瞪着那扇木门,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
天啊,她做了什么?
她跟他上床了!
她跟他上床了!
她「又」跟他上床了!
纤细的十指,把被单抓得更紧,向柔只觉得一阵晕眩,心中又气又恼,气愤自己竟然一错再错,又跟成大业上了床。
八年前那一次,她还可以归咎是酒后乱性,来个死不认帐,但是这次没了酒精当藉口,她再不情愿,也只能承认自己是意乱情迷,不敌他对她的强烈吸引力,只被他拉入怀中一吻,就软绵绵的任凭摆布,还随着他的教导与诱哄,热烈缠绵了一整夜。
噢,都是他该死的男性魅力、该死的唇、该死的手、该死的……
最该死的是她自己!
「小柔?」低沉声音,再度透过木门传来,还伴随着砰砰重响。
向柔更加惊慌,却只能咬着下唇,死命的盯着那扇门,考虑着是不是该一头撞死,惩罚自己的愚笨。
当年那些少女们说得没错,成大业粗野的男性魅力,的确是无人能挡,她的防御力,只是此别的女人坚强一些,却还是未能幸免。
早在高中时期,她就已经被他攻陷,不然哪会早早就跟他偷尝了禁果?现在,她甚至无法确定,当年的挑战,到底是对他的挑衅,还是一种期待:让他得到藉口,能够名正言顺的来「招惹」她。
八年前的旧事,一桩桩闪过脑海,她仿佛又听见,那些嘲弄的笑声,不断回荡耳畔……
「向柔?喂,你怎么了?向柔——」
门外又喊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更加坚决,连木门都被敲得晃动不已,那强大的力道,像是在暗示,她要是再不开门,他就要把这扇门给拆了。
眼看躲也躲不过,她逞强的挺起背脊,伸手握住门把。
门一开,猛敲的重拳,差点要槌到她脸上,要不是他及时收力,她肯定要被揍得昏倒。
「你搞什么?」成大业紧急缩回拳头,拧眉看着她。
那张清丽的脸儿苍白如雪,她紧抓着薄被,站得好直好直,不让他看出,被单下的双脚,正在颤抖着。
「这次,你又跟他们赌了什么?」她劈头就问,口吻仿佛云淡风轻,心里却窜过阵阵绞痛。
俊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
「什么?」
事到如今,这个男人还要装傻!
「我当初全都听到了。」她的脚颤抖得更厉害,嘴角却能挤出微笑,连声音也平静如昔。尊严是她最后的仅存,她不能失去它!
「听到什么?」成大业皱眉。
「你拿我来打赌的事。」她看着那张俊脸,等着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就能让她彻底死心。「说吧,你这次又跟别人赌了什么?赌你能再跟我上床吗?」
俊脸没绽出笑容,相反的,他气得脸都黑了。
「妈的,我们上不上床,关别人什么事?」成大业一掌拍在门框上,火大的怒吼。「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拿你来打赌了?」
「八年前,你不就是拿我的事,去跟那些狐群狗党打赌吗?」
怒吼升级成隆隆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