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使尽仅剩的力气推开他。
他仰躺著,明显的……已昏厥过去。
纱南余悸犹存的看著他,难以置信地,「不会吧?这么戏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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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衣服,纱南犹如大难不死般的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在酝酿著,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气愤吗?有一些,但除了那个,还有一点点的微甜。
「死了,我真的中毒了,中了愚蠢的毒。」望著昏死过去的定海,她有丝懊恼。
明明吃了亏,她却没有火大得想把他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为什么?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看著他俊伟的容貌,及那结实得教人几乎快流下口水的身材,她不由得想起刚才的种种。
如果吉吉没弄倒那块烂木头,现在是什么情形呢?
她会抵死不从,还是……乖乖就范?
她可以相信他酒醉时所说的话吗?他喜欢她,他不玩别人的老婆……那是真的吗?
想来,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怀疑过他呢?
一开始调查他,她就觉得会利用假日陪小孩子玩球的他,不像是心理不健全,喜欢玩人家老婆的变态。
虽然亲眼看见他跟二木恭子进房间,但他很快的就离开。
後来在他办公室的床下,尽管她听见了叫人脸红心跳的淫声秽语,但也没眼见为凭……
「嗯……」正当她沉陷於矛盾又复杂的思绪中,昏迷的他突然发出低吟。
她反射性地闪开,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落入虎口。
他眉、心微微皱起,含糊地说:「纱南……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
「对我好?」她没好气地瞪著他,「我看你根本是想吃了我吧?」
不行,虽说他现在昏迷,但天晓得他哪一分钟会突然清醒。为免遭到「二度伤害」,她决定……绑他!
她从行李里翻出了一双丝袜,「好像太少了……」以防万一,她决定加一双。
於是,她将两双丝袜缠在一起,一端绑著他的双手,一端紧系在床脚上。
「嘿嘿……」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工程般,看著自己的杰作。
这情景真是很「SM」,太妙了。
忖著,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在耍什么白痴?SM?」
为了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她装腔作势地捏住他的鼻子,「就叫你别惹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喵!」突然,已经逃开的吉吉一跃回到了主子身边,望著她,姿态骄傲。
她瞅了它一记,「知道、知道,是你的功劳嘛!」
「喵!」
「喵什么喵,我又不是故意这么对他的,他喝了酒跟疯了没两样,谁靠近谁遭殃,不绑著他,他要是攻击我怎么办?」
「纱……南……」他迷迷糊糊地又叫了她的名字。
不知怎地,她心慌了起来。
「干嘛一直叫我名字,讨厌……」说著讨厌的同时,她唇角不经意的上扬。
惊觉到自己居然有点高兴,她陡然一震。
忽然间,那个她一直不清楚的「预感」,像流星般划过她的脑际
我会爱上他——这就是她的预感。
「噢,雪特!」她懊恼地低咒一声,「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当下,她决定要落跑。
她不能待下,也不能继续这项「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她已经犯了侦探不该犯的错误——爱上调查对象。
她的危机处理能力一向有问题,而唯一自保的方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至於他……
「抱歉,你自求多福。」她「衷心」地说,「告辞。」
第七章
头痛欲裂、手脚动弹不得……定海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
「唔……该死……」他想揉揉疼痛的俊脑,但他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任他如何挣也挣不开。
於是,他睁开了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被……丝袜绑著?而且是在纱南的房间……
「是她干的?」他喃喃自语地,「搞什么?她玩SM?」
他简直无法相信长得挺「正常」的她,竟然会玩这种把戏?
「纱南!熊本纱南!」他大叫她的名字。
屋子里安安静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转头一看,他发现床边躺著他旅行时带回来的木雕艺品,怔了一下。
一个念头钻进了他脑里。「难道……」
他想起昨天因为等她等得心慌意乱,於是跟突然前来的二木恭子喝酒,接著……她好像就回来了,然後……
莫非他变成野兽攻击纱南?
「该死……」他懊恼地。
不过,如果他攻击她,为什么他现在却被绑在床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难道说在进行中,纱南拿武器攻击他?
「真是狠……」她就不怕失手把他打死了?可恶!
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要她为这件事负责,还要把她从二木那儿抢回来!
正忖著,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他心想大概是她又回来了,因为她是他以外,唯一拥有他住处钥匙的人。
不一会儿,他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纱南!熊本纱南!你给我进来解释清楚!」他既懊恼又兴奋的大叫著。
懊恼的是,拳脚功夫了得的他,居然成了那软脚虾的手下败将,还被绑起来;兴奋的是,她没有离开,她……回来了。
门打开,一阵香气袭来。
「唷!」依旧打扮得娇艳动人的千圣正站在门口,一脸兴味地望著几乎全裸被绑在床上的定海。
「千圣?」他一怔,「你……你怎么进来的?」
「钥匙就丢在门口。」她拿出在大门口捡到的钥匙晃了晃。
「可恶,那家伙……」他咬牙切齿地。她把他家的钥匙丢在门口?!
「谁是熊本纱南啊?」千圣走到床边,但没有帮他松绑的打算。「跟你玩SM的女人?」
「SM你的头,我跟她什么都没做。」他懊恼地,「快帮我解开!」
「你骗人。」千圣挑挑眉,不疾不徐地睇著他几乎裸裎的身体,「你这种模样叫人怎么相信?」
定海恼火地瞪著他,「我警告你,快帮我解开!」
「你还没说她是谁呢。」自二木恭子後,这是千圣第一次听见他嘴巴里出现女人的名字,教他不好奇也难。
「我的女保镳。」他不假思索地说。
千圣噗哧一笑,「你说谎说得太不高明了吧?你这种人会需要保镳,而且是女的?」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谁不知道他是「武林高手」啊!
「我当然不需要什么保镳,不过她是以那样的名义待在我身边的。」他说。
「哇,好曲折离奇……」千圣眨眨眼睛,娇媚的程度比一般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我只知道昨天我喝了酒,然後就……」
「就跟她做了?」千圣兴奋地接话。
他浓眉一纠,「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千圣眉梢一挑,一副「你骗肖谁」的表情。
「是真的没做。她拿东西攻击我,还把我绑起来。」
此时,千圣注意到那木雕艺品。「哇塞,她该不是拿这个扁你吧?」说著,他拿起那木头。
「我想是的。」定海悻悻地。
「真不简单……」千圣啧啧称奇,「居然有人可以从变身後的你手里『死里逃生』?」
「再不帮我松绑,我就让你好看!」皮在痒,他现在可是气爆了。
在他的威胁恐吓下,千圣乖乖地帮他松绑,但松绑的同时,她依旧口不饶人地说著:「喝了酒的你,就像不小心嗑了春药的无敌金刚一样,她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