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对你不客气。”拜斯性感的唇派向上扬,挑着兴致。“我要把你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我要看你自我交战,我要听你呻吟,我要在你来不及拒绝我时……”他句句饱含强烈欲望,鼻息混浊的解开剩下的几粒钮扣,脱掉上衣,慢慢地、夹带威胁性地爬上床。“成为我的一部分!”
这男人眼里的欲望太明显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孙文麟艰难的开口,心里好懊悔为什么要跟雷奕赌气,反正他从以前到现在就没对她说过半句好听话,她那时候那么坚持干嘛?看吧!这下糟了吧!贞操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真是自作自受!
拜斯两手握住她身后的铜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豺狼,张大了牙准备吞噬猎物般。“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那个雷奕的老婆,我说要就是要!”
完了!天鹰说得没错,男人如果要,哪管你那么多!这下就算她全盘托出,也难保清白了!孙文麟颤抖地取出怀表,真如他所言在做垂死的挣扎,被不喜欢的人碰自己的身体,实在是种沮丧到极点、难过到极点、绝望到极点的悲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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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麟简直就快哭出来,这男人好恶心,竟然舔她的耳朵!她忍着暂时不打草惊蛇,身躯僵硬,对准他打开了怀表,颤抖的食指轻轻一按——
但是拜斯头也不回地伸出右手在空中截住她!
“啊!”孙文麟痛呼一声,雪白的右腕被箝得死紧,银制怀表掉落在奶油色的床单上。
那对蓝眸古怪地瞅着她笑。“想测量我能用多少时间爱你?”他抬起怀表,定睛一瞧并无任何古怪之处,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简单,明天得找人拆了它的外壳好好研究,但他现在要先剥了她的外衣,恣意品尝。“放心!我很持久的,包卿满意,大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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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先奸后杀!孙文麟六神无主、心乱如麻,惨白着脸看他。
“我要挑逗得你承受不住自身的欲望,呻吟地要求我进入你的身体。”他笑得就像一个魔鬼。
“住嘴!”她两手捂住双耳大叫,眼睛都红了!“我才不会那么下贱!”
“会不会待会儿就知道了!”好可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呢!拜斯的手用力一勾,啪喳一声,挑断了珍珠项链,圆润的珍珠掉了一床。
孙文麟望着满床的珍珠,有好几颗滚落地毯,有的还掉进铜柱与墙壁的死角,是正合她意没错,因为每一颗珍珠都是特殊构造的小型监听器,但糟糕的是它们全集中在一个区域,还是该死的情欲禁区,可能只监听得到男女激烈的叫床声而已。
拜斯趁她未回神时将手探进她的前襟,隔着胸罩抚摸她娇挺的双峰。
“不要!”这下子孙文麟的眼泪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又哭又叫地垂打他,双足乱踢。“拿升你的脏手!”
不理会她的哭闹,他直接扯下她的前襟连同内衣,温凉的唇凑了过去,就在他几乎要吻上那朵粉红色的蓓蕾时,清脆紧急的叩门声成串响起!
“SHIT!”拜斯低咒一声,抬头轻啄一下她高噘的红唇。“等我一下,天使,我去看看哪个该死的坏了我们的好事。”语毕,他立起身,走下床去。
孙文麟颤抖地将凌乱的发丝塞于耳后,哭哭啼啼地赶紧再穿好内衣、拉上衣衫,无计可施地坐在床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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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没有小姐敢违反我订的规矩,有胆在馆内和客人搞上,要查就让他们查,搜不出个什么花样的。”拜斯的声音冷冽如冰。
“但是……要是查到伯爵这一间,发现你正……”一个黑人手下嗫嚅地说。
“我不晓得你们每个月拿一百万美金给本市警局长是干什么用的。”他两手环胸,脸色一沉,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不不是市警局长,连他也挡不住……”黑人的头垂得很低,不敢直视他谴责怪罪的危险眼神。“据市警局长先前打来的电话说,是警政署长突然下的命令,连夜率大批警力突袭检查蝴蝶馆。”
“为什么突然会……”拜斯拧着眉,不解的思索。
“而且……他们要带回所有的舞小姐回警局—一调查,所以……你房里的小姐也不例外……”说话的黑人一抖一抖地,生怕自己无故被开刀。
一定有人在搞鬼I拜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他思考的同时,一群荷枪卖弹的员警已上楼来。
检查官走在前头,在拜斯眼前亮出法院的搜索票,“道格先生,这是法院的搜索票,我们怀疑蝴蝶馆内有不正当的卖淫行为,而且有未成年少女坐台陪客,务必请你协助配合调查。”
拜斯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
孙文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群员警自房门口走进来,她疑惑地眨了眨被泪水洗刷过的黑眸,傻愣愣地呆坐在床上。
当警方架着孙文麟经过拜斯身旁时,他旁若无人似地掀起她散落的一绺发丝,放在唇边亲吻。
“再会了,天使。”放下她的发,他盈盈一笑。
孙文麟匆匆瞥他一眼,看见他眼中后会有期的示意,好像在告诉她下回绝不可能那么好运躲过他了。她的心儿倏地一惊,加快脚步离去,不敢稍作停留。
究竟是谁搞的鬼?拜斯冰冻了俊颜。
他会揪出来的!
第七章
孙文麟迷糊了,为什么自己不是跟其他的舞小姐挤在警车内,却好像贵为上宾似地和检察官平起平坐,共搭乘一辆进口轿车。
驶出蝴蝶馆不久后,轿车逐渐与成群警车脱队,偏离行径。
“孙小姐,你没事吧?”坐在她身旁的检察官亲切有礼地问道。
孙文麟惊魂未定,慌乱地投给他一个微笑,摇头的同时她瞄到前座驾驶的警官不雅地打了一个呵欠。
“没事就好。”不然就难交代罗!检察官稍稍缓了一口气。
唉!他同样也是睡眼惺忪,低瞄腕表,都两点五十分了!明早八点还有一场他的庭要开呐!本来早早就上床补眠,谁知十一点五十分时,一通自法院打来的电话扰人清梦,说什么警政署长紧急召集,突袭检查已登录在案的合法酒家蝴蝶馆,而他因为住在北投所以很倒楣的雀屏中选,连同另一位也住在北投的法官飞车赶至蝴蝶馆,与警方会合。
他揉了揉眼睛,倒认为那个新上任的警政署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支持不了多久的,过不久热忱消失、理想抱负褪色,对正义感的定义自有一套主观价值。
“但愿如此!”检察官一人喃喃自语着。
“到了!”开车的警官慢慢地停下车来。
完蛋了!孙文麟看向窗外那五部车子和五个人影时,她的心都凉了!
* * *
“日豹,你就别再用一双死鱼眼瞪我了,你妹妹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了吗?”傅靖翔抹抹额际上的汗水,干笑几声。真是吃力不讨好,讨好了那个又得罪了这个,这年头好人不能当呀。
“你确定她是好好的?”孙文麒双臂交抱在胸前,颀长的身子倚着宝蓝色的保时捷车门,看也不看她一眼,打鼻子里哼一声。
段箭嘴里叨着一根末点燃的香烟,“当”的一声打开打火机,微低头点燃它,他面无表情地抽了一口,再缓缓吐出浓浓白白的烟雾,以眼角余光膘了傅靖翔一眼,淡淡地说:“据天鹰所言,文麟十二点整被带到伯爵房间,警方却在十二点零六分才带文麟出蝴蝶馆,你说这六分钟之内会不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