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什么?”
对于此,赵祖宇很有兴趣,表面上是要那伊亢达尔的钱,次要的,他还想要一箭双雕,要那江羿邦不能夺得世界建筑大赛。
这个起因,全都为了他与 妲不为人知的私生子赵台光,他是近来十分抢眼的新秀建筑设计师,并对世界建筑设计大奖誓在必得。
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为了宝贝儿子,他与 妲将不择手段干掉江羿邦,如此一来,他的机会增多了。
而代为执行这个事件的人,就是眼前不知真相的飞行侠。
在江羿邦对言祯表明追求之意后,她几乎活在一种不真实的生活里。他并没有任何令她不快的言行举止,但他放电的双眸不曾舍得离开过她。
“天空弹,你好像没说过,是男朋友来托案子的哟!”海堤取笑道。
回到菩萨组织中心,主要是为了修复江羿邦住处破洞的落地窗,以及诸壮士去安装一些安全措施,另外,就是要找个时间歇息,她觉得自从跟他在一起后,生活变得有一点日夜颠倒,晨昏不分了。
“讲话客气一点,什么男朋友,他是客户。”
“喔?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你本来就是。”
简直是气不过,言祯索性口不择言,但不只是海堤神情怪异,就连一向冷冰冰才从美东回来准备特两天的厂长也露出一脸诡谲,直把言祯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气得涨红。
“还说没有,脸都红成这样。”
瞧着在另一间隔了扇透明玻璃的江羿邦,海堤轻托着下巴困扰的想,“这个人……好眼熟呢!”
厂长也颇有同感,认人一向很敏捷的他马上想起来,而且对着言祯说:“他是天才建筑设计师,旅法华裔,对不对?”
好厉害的厂长,她有点被吓到了。
“他义父还是知名的大文豪,伊 达尔。”海堤也顺道一提。
不过,这些言祯早就知道,她现在惟一的烦恼是找不到赵祖宇与 妲的计谋,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呢?还有,他们绝对不只是想借助江羿邦的才华而已,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谋正在进行中,只是她还没查出来。
“案件有眉目了吗?”海堤关心的问着。
言祯摇摇头,叹口气的找把椅子坐,“很明显的,琉玑的 妲分明就是想坑他,可是主要理由却找不到,而且有个第三者偷了他的图,这动机令整件事变复杂了,到现在,我还没找到那个小偷呢!”
海堤与厂长只是听听而已,这是天空弹份内的事,他们不能干涉,再说,两人手上分别都有案子,根本没有多余精力为她排解难题。
“如果菩萨在的话,他一定可以帮我分析出一个道理来。”
言祯傻傻地说着,在场的另两人只是瞠目结舌,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恋着菩萨那家伙,他明明爱上了欧阳米亚,而且,她也到日本找他了,这个傻丫头,还没死了那条心吗?
而就在这时候,另一边的江羿邦突然停下手边绘图的工作,并走到他那间房里的镜子前,他不是在照镜子,而是怀疑镜子后面会是什么?
当他全身笔直地站在玻璃镜子前时,海堤忍不住惊呼着,“他挺高的。”
“是呀,远比菩萨那张臭脸好看多了。”
这两个男人居然开始对他品头论足。言祯有些不屑地瞪了他们一眼,但就在此时,那家伙居然对着镜子问道:“天空弹,你在躲我吗?”
海堤已经笑翻了,厂长则略显笑意的别过头,借口还有任务,快步地走出这房里。
言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她怔了怔,觉得所有勉强可以瞒得了人的计谋,全在那句话之后破功了。
“笑,就知道要笑。”气不过,言祯索性离开这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威胁海堤,“还不去工作,小心我一状告到菩萨那里。”
这下子,海堤笑的更是夸张了。
言祯简直快被这些男人气死了,所以,当她走进有江羿邦的房里,可以说是十分不高兴,不过,江羿邦可是得意极了。
关于私家侦探,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不过这种把戏在各类侦探片里几乎都会有,他只是随意的说着,没想到她便气冲冲地进来,可见那扇镜面不过是个掩饰品罢了。
“你找到绘图的灵感了吗?”
“当然没有。”
当江羿邦这么说时,言祯真的十分生气,冲到他跟前,本来想责骂他的不是,没想到江羿邦却把绘图桌上的那张白纸举放在她跟前,笑说:
“一下子没看见你,便有点思念,所以绘了张你的肖像,来解相思之愁。”
那张素描一下子把她的气愤降到零,整个人陷入恍惚。
微启着唇,眼神露着聪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完全捕捉到她的神韵。
在另一个房里的海堤当然也看见了,而也在同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传真纸,上面写的很清楚:我们结婚了!
方才,他差点拿出来宣,欧阳米亚非但找到了菩萨,还攫获了他的心,要是天空弹知道了……海堤再度拿起传真纸,并在看了江羿邦一眼后,当机立断的将它撕掉,然后决定把整个中心留给他们独处。
“其实那张设计图,有着当时的心境与企画案里的精髓,我想,我没法再塑造出一模一样的设计了。”
说的也是,艺术家的灵感永远在一刹那呈现,事后便无法再做出完全相同的东西。
“那表示我们还是得找到那个女人喽!”
言祯嘴里在关心公事,心思却跌入手上的那份画像。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画素描,只是她不懂江羿邦为何能传神地将她眼里的一份隐忧挑缀于图上?
一般人只懂她的开朗,全然不知她心里其实挂了一份情牵,而他这个尊贵高上的男人竟能一眼看穿。难道是她掩饰的不够好?
“你喜欢吗?”江羿邦挑起右眉,散发出才华洋溢的气质,他也许不自觉,但外人却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冷淡的鄙睨着任何事物,却自动为她描绘肖像时,那感觉窝心的教人甜蜜。
“你听过Andrea Bocelli跟Sarah
Brightman合唱的一首歌剧告别的时刻吗?”忽地,他严谨地问着,表情有着期盼的神采。
“听过,如何呢?”
“你愿意像那首歌词一样,与我一起搭着船,航向我知道已经不存在的海洋,与我一起生活在那里吗?”
听到这些话,言祯有点不敢相信这些是从江羿邦口里说出来的话。这男人看待她,远比生命中有种重要的信念还要错综复杂,这令言祯深刻的感动着。
就像那幅画,没有任何男人为她做出如此浪漫的事。
“爱到海枯石栏,我说不出口,因为海水永远不会枯,而石头也永遍化不去,人类几千年过去了,惟有石头还留在那儿屹立不摇,如果爱情也要化成硬石,那么,死去的恋人们的灵魂,是否也得孤寂地举着那永垂不朽的化石呢?”
这番话奇妙地打开了言祯的心房,第一次,她把除了菩萨的男人的话听进心里了。
她与菩萨的恋情,不正是期盼中的海枯石烂?而江羿邦的话,竟巧妙地将这种神化的恋情,化做一幅不可能挥洒的画。
“感动的恋情才能持久,每每想到那份悸动,任何世俗是非,再也无法抹灭那份曾经。”
“江羿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感动进到心房时,多心的人们就糊涂的以为,那是有动机的。
江羿邦有点生气,他对爱很简单,也不曾要求回债,但连最简单的相信她都做不到……那表示她心里的那个人,还是占了她大部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