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彤伸手想抢回,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还我啦!只剩一点点而已!」
「不行,明天再看!」乾脆将资料丢到门边的沙发上。
看他那副坚持的样子,沛彤也知道自己拿他没辙,今晚资料是别想再拿到手了。「好嘛,好嘛!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嗯!」顺手帮她把灯关了。
两人躺在床上都没开口,却也清楚的知道对方还没睡。
「你睡了吗?」凌劲威打破沈默,他可不想今晚就这样「平静」的「浪费」掉,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沛彤不想回答,谁教他这么霸道,不让她继续看资料。
凌劲威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叹了口气,他才开口。「过几天我要回加拿大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如果没有意外,今晚风联就会走入历史,他才能够放心地回加拿大处理公司的业务。
今晚终于等到鼠哥这只大老鼠了!他完全不懂得藏锋芒,竟然还大摇大摆地向他宣示今晚要在凌氏的店里谈笔大生意?!真不知该说他幼稚,还是根本就是个白痴!
虽然他和刑事组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惜最后还是让鼠哥带了几名随从溜了。
这番话终于让她忘了自己还在生闷气,倏地坐起身来。「你要回加拿大?!什么时候?回去多久?!.」
「就这几天吧!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我亲自回去解决,至于需要多久的时间,目前还不确定。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晶亮的眼神有点期待地看着她。
沛彤陷入困扰中。「我……我可不可以以后再跟你回去?现在新总部正在赶工,我不想错过这个磨练、累积经验的机会……」她觉得对他很抱歉,他公司出了状况,她应该陪着他才对,她真是自私!
看她一副自责内疚的样子,他也坐起身子,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怎么了?!一副没有元气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很自私,你的公司出了状况,我却不愿陪着你……」这一刻,她真讨厌自己这样!
凌劲威轻笑。「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你会想留在这,反正我这一次回去也是要处理公事,可能也不会有太多时间可以陪你,还是等下次时间充裕一点,再带你回去玩会比较好。」虽然早知道这次她不会想跟他回去,但他心里还是会有点难过啦!
「真的吗?你不会怪我?!」眼神发亮地看着他。
「当然不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补偿我!」这才是他今晚最终的目的。
在看到他意有所指的表情后,她懂了,也乾脆的答应了。「好!」她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往他身上扑去。
凌劲威一时没预料她会这样扑上来,登时被她所带来的撞击冲力,无法控制地抱着她往后倒。
「叩!」巨大的声响后,是凌劲成口里传出来的咒骂声──他的头撞到床头了啦!
紧接着传来的是沛彤低柔的嗓音。「喔……惜惜、惜惜,不痛、不痛……」
「李、沛、彤──我要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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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联集团在一夕之间宣布破产、倒闭瓦解,之前甚至一点预兆也没有,而且事后众说纷纭,没人明白真正的原因何在,更是让其他企业连并购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现在暂时平静了些,但是由于鼠哥带着几个人跑了,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个性看来,他──绝对会是个隐忧!
「古大哥,我要去总部那边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沛彤邀古竞一起到总部看看施工的状况。
自从她开始跟着古竞负责总部与商圈的兴建案之后,除了忙,还是怕,就连风联莫名其妙破产、解散的消息,她都没时间去注意,最后还是透过黑皮的「录影转播」才知道的。
古竞正忙着处理待会儿和客户见面所需要的资料。「可是我约了人了。」
「那没关系,我自己去吧!」沛彤说完就转身要出门。
她知道最近古竞已经开始进行招商与彻底改变旗下行业的阶段,忙碌是可以理解的。
古竞一脸的抱歉。「抱歉,要不找黑皮陪你一起去吧!」这阵子大家都忙,连总裁也回加拿大去处理自己公司的事情,所以比较冷落了她。
沛彤阿沙力地摇摇手,她知道公司现在正需要人手,她不愿意麻烦别人。「不用了啦!大家都很忙,我自己叫车去就行了。」
古竞也没有多想就应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好,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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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彤独自站在公司大门外,等着刚刚联络的计程车过来。
不料一辆厢型车迅速地朝她冲过来,在她下意识地要闪避它时,厢型车却在她身前紧急煞车;车上随后跳出两个蒙面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人一边地将她架上车。
「你们干嘛?唔……」沛彤还搞不清楚状况,对方就塞了团布条到她嘴里。
她只能用眼睛俩无言地瞪着他们,不过他们马上就拿出胶布蒙上她的眼睛,让她什么也看不见。
沛彤只知道自己搭了很久的车子,后来被拖拖拉拉地拖到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对方才将她嘴里的布条取出,眼上的胶布也被猛然地撕下,让她痛得一边直流眼泪,一边还得适应突然的光明而猛眨眼睛。
「我们把人带来了。」架着她右边的男人开口对已经站在房间内,背对着门口的男人说道。
鼠哥缓缓地转过身,憔悴落魄的面容让沛彤倒抽了一口气。
「嗨!鼠、鼠、鼠哥,好久不见!」想不到她竟可以这么「幸运」地遇上正被通缉中的苏革。
对于沛彤的「厚礼数」,鼠哥可不领情。「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我就不信凌劲威能整天把你绑在身边!」
「鼠哥怎么这样说呢?我还想说最近怎么都没看到您,您要是想召见我,一通电话就行了,何必这样劳师动众的?!」沛彤额角冒着冷汗,除了见机行事外,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鼠哥冷哼一声。「说得这么好听?!是谁害我今天变成这样,连这栋房子都出不去?凌劲威真是好样的,既然他不顾『道义』断我后路,我就要他的女人来陪葬!」说到最后,他的脸已经扭曲挣拧了。
沛彤刻意眨眨状似无辜的大眼。「你是说──劲威把你囚禁在这里?!厚!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回去问间他!」转身就想走,却被原本捉住她的两个男人给挡在门口。
「你还真是天真啊!想这样就走?门儿都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去加拿大了,我倒要瞧瞧你对他到底有多重要?」鼠哥拿着刀,用刀面在她光滑白嫩的脸上来回滑动着。
沛彤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出慌张害怕的样子,免得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
「你说……我该割下哪里,才能让那小子痛心呢?」鼠哥咬牙切齿地问她。
这下子地想不发抖都难了;不论割下哪哩,肯定都会痛死她的!「鼠、鼠、鼠大哥,有事好商量嘛!要让他痛心啊,把他的心挖出来就行了,割我?没用的啦!」唯今之计,只能采拖延战术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三天两头就换一个,像我这种小朋友,怎么可能让他看得上?」沛彤这招叫垂死的挣扎,谁不晓得她是凌氏的「总裁夫人」,凌劲威的宝贝?!只有她自己还能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