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两位。”
“那我们告辞了。”两位女孩很慎重的深深鞠躬,相偕离开了。
“哎……,”初雪方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想留下方思言与徐静千再多聊聊,冲淡罩在他们周围教人不安的气氛,却已来不及。不想惊动楚傲岑的她只得垂下手臂。“怎么了?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脚犯疼了?”满怀关心的话语由他低沉的语音中传来更令人心动。楚傲岑弯腰探视她的神情,在发现引起她不自在的原因是因为两人之间亲近的贴合时,满意的笑了,黑瞳中沉邪的笑意昭告着毋需再反抗的明示。那侵蚀人心意志的笑意就这样冲着她来,初雪方陡地一闪,闪过了楚傲岑的注视,却不由自主的发现整个空间里已存留着两人的味道。哎呀呀!心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翻转又开始蠢动了习惯性的眯起双眼,心中的乖僻狡智抬头,与那一份深刻的动心互相牵制着。“这样就想走,你想让方小姐她们担心?”看穿了初初心中的主意,楚傲岑不疾不徐的出口制止,改以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在他怀里转过身,初雪方一脸正经的看着楚傲岑。
“你不说,我不说,思思她们不会知道的。”脸上的笑意十足十是阴诡的得意。“那初初是预备落荒而逃了。”倚在她头顶上方,楚傲岑无动于衷。
“有时候面子并不是那么重要,我顶不在意我这张脸皮的。”现在任何激将法对她来说都没用,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个与他并驾其驱的奇女子。
“那就请便吧。反正你没答应过方小姐她们要住在这里,我是留不住了。不过,我也不能对一名关心朋友的人撒谎,所以抱歉了。”楚傲岑松开手劲,摆明了不强留,要走就走。初雪方哼哼笑了两声。他打的主意她太清楚了。
“你拿思思来压我是不是?”不留不留!天知道这家伙摆出来的阵仗分明是让她没有反抗的余地。“你心里把龙舒语的地位摆得比我还高,表示你不重视我,那我压得了你什么。你要走我不拦你呀。”他定定的凝视她,出口的话平板又清冷,面孔冷静深沉,只能从箍紧腰际的手臂来判断他正处于不满的状态中。他在吃醋!由他的眼眸深处,初雪方读出了这一项讯息。真是!友情与爱情是平方线,有什么醋好吃的?“你真的会不拦我吗?好学长,明知道我撮合你与龙舒语的心意未变。留我下来有两种情况,一是你魅力无远弗届,我举手投降奔入你怀抱;二是我意志坚定,说穿了就是根本不爱你,到时候你功亏一篑。学长,你赌的是哪一种?”她挑眉看着楚傲岑,将他的心思全看得清清楚楚。“那也得看初初肯不肯留下来。”他无所谓的笑着,不肯正面回答。
“大家的机会是一半一半,我不留下来似乎游戏就不好玩了。好吧,我留下来就是。”这口气是她对待朋友一贯的口气——轻松自在,就是没能和爱情构上边。“没见过你这种人,有福不会享。”不让她有反悔的机会,楚傲岑轻搂着她在放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责备的口气中有着轻怜的不舍和满腔的柔情,轻轻抬起她的脚帮她按摩。“我的房间在哪里?”一向平等待人的她也不避讳的抬起楚傲岑的左脚边按摩边问着。“喏,”他抬手指着右手边顺着楼梯上去的二楼说:“一楼只有客厅与厨房,其余的,我全设计成了休息室与设计室。二搂一共有三问房间、主卧室在中间,书房在右手边,你的房间在最内侧,隔壁就是浴室了。”“只有两间房间,那万一修洛学长他们过来了,怎么办?”她以为他们四兄弟偶尔都会在对方家里打游击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初初醒了吧。”
随手拎了件大外袍披上,下床的同时也开了口:“学长请进。”外袍就好像风衣一样将她包裹得密密实实。
“睡得好吗?我做了午餐,给你送一份上来。”手捧一个餐盒,盛置的全都是日本家常菜。初雪方先将窗帘拉开,让窗户开一小缝,对着迎面而来的午风及绿草味做一个每天早晨必做的深呼吸。等神清气爽了,转头看到小桌上的食物。“学长料事如神,知道我这时候醒来。”
“上来敲了你房门数次,没有回音,我知道你还在休息。昨天累了一天,也难怪你会睡得如此沉。”身体上的疲累毕竟不是好惹的。早已食指大动,旁若无人的喂起闹饥荒的胃的初雪方趁着细嚼的空档随口一问:“这房子远在郊区,窗前的那一大片绿地是经过设计的吧?这么好的风景难得只有两三楝住家。”设计师的毛病,看到一个格局就会忍不住讨论起来。“这里原本是一个温泉度假区,两年前我看中这里的清幽淡逸,就将这块地买了下来,改了它度假的一些设备,兴建了包括这栋在内一共三栋两层楼的住宅,其余的景致完全没变。”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楚傲岑悠哉的答道。“这么大的地方要整理起来挺麻烦的哟。”换成是她,她就自己来,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将近三甲的地,由中心点起以十字向四方设立回收资源筒,偶尔到这里来游玩的人很守规矩,所以每两个月一次的共同清洁日也就轻松许多。”闭上眼,楚傲岑释放出辛身的慵懒惬意,这恍若夫妻的闲适日子他渴盼了好久。“听起来像是人间天堂。”吃得很满意的初雪方拎来另一瓶清酒,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呷着。背靠在床边,感染了午后的暖章,伸了伸懒腰。 “休息真好。”嚷嚷道出她的想法,突然觉得休假像是甘霖一样,让她这个干旱了许久的人再生盎然之气,全身好舒畅哪!“初初,你的脚好多了吧?”犹闭着眼,楚傲岑关心的问道。
“本来骨折的情形就不严重,拆了石膏后已经无大碍了。”手下意识的揉揉犹感酸疼的腿,照实回答。
“真的无大碍了?我想你不会呆坐在这间屋子里直到伤势痊愈再离开,你适合呼吸自由的空气。”放松下来的脑子开始一连串有趣的思考。“我又不是金丝雀,别说得学长好像是豢养的主人似的。”看不出楚傲岑究竟想干什么,初雪方不太满意的嘟嚷。“那么你的腿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四处走走?初初喜欢心无旁骛的做一件事,我想你绝对不喜欢在漫步的情况下还要时刻顾虑腿的酸疼。”噙着笑容,喝尽小酒壶的最后一滴。楚傲岑这番话听不出专制的意味,但话意却很坚定。
“我的确会找个时间参观一下这里的风景,开拓视野,所以学长放心吧,我的腿走上一两个小时绝对没问题。”“我只是想带初初到附近的一条街去逛逛而已,那是一个能让人舒解压力的地方我以前去过两、三次,最近太忙了,正好现在偷了个空,想找初初作个伴。”“学长可真会利用时间。那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叫做绿林之街,居住的自然不是普通人,里面有同性恋酒吧、格斗技赛、专赌好酒的赌坊,还有无人能破关的捆车大赛与电脑赛跑,初初有兴趣一较高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