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Tiara也看得眼前一亮。这种女人,混身散发着一种Creamy beauty,真想一口把她滑吞到肚子里。
宝莲只有十八岁呢,足足比约瑟芬年轻十五年。约瑟芬已三十三岁了。
拿破仑一到场,在场所有人都向他敬礼,而故意打扮成随从的Tiara则站在拿破仑身后,向大家点头微笑。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但又不会向她以“夫人”仪式敬礼。明知Tiara爱装,于是就陪她一起装。
当有人把宝莲介绍给拿破仑之时,Tiara看得出,拿破仑有那目眩神驰的神色。宝莲醉倒了,她站不起来向将军敬礼,她只能在长椅上向前俯身,让那双娇美的胸脯代她表达对一代英雄的敬意和仰慕。
当宝莲停止摇晃上半身后,她就眯起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盯着拿破仑不放。她足足看了三十秒之久。
拿破仑与她闲聊数句,之后带着笑意离开,而由始至终,宝莲没望过Tiara一眼。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有人把Tiara由拿破仑身边支开,借词给她见识埃及一些重要的宝物,拿破仑又半鼓励性地怂恿Tiara耐心欣赏。在Tiara无法监视的十数分钟期间,宝莲就得着与拿破仑独处的机会。
她站起身以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语调又软又绵地对拿破仑说:“大人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表达我的爱慕之情……”她的神情销魂蚀骨,欲言又止。“我疏通了多位将领才能跻身是次宴会,大人一定要明白我渴望与大人相见的决心。”
话到此处,宝莲就把指头伸入低胸的衣领之内。拿破仑随即混身一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把手帕放在拿破仑的脸庞厮磨,拿破仑的感官,满满充塞看美女的乳香。
最后,宝莲主动亲吻了拿破仑,并且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拿破仑并没有反抗,他也不认为有必要反抗。
当Tiara被带回拿破仑身边时,宝莲已不再在俱乐部逗留。而那块情欲手帕,亦已被拿破仑收藏妥当。
别人告诉她宝莲被送回居所之后,Tiara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女人一定已在拿破仑身上做了手脚。
次日,Tiara带了几名部下,查出宝莲的住所。她要在拿破仑未再见到这个女人之前就赶绝她。在那所平凡的房子之内,Tiara与宝莲单独会面。
是宝莲先说话:“将军夫人还是最适合男装打扮,免得一经与我比较,就相形见绌。”说罢还要故意突显自己的上半身。
Tiara在心中惊讶起来。这个女人年纪轻轻,但胆大包天,居然面对着将军夫人也面无惧色。Tiara说:“我明白!自古只要有妻子,就一定会有情妇。但我的拿破仑永远只会属我一人。”
宝莲故作惊奇。“有人人老珠黄了,还妄想缚住丈夫的心?昨夜当我亲吻大人之时他的生理反应就如战事一般的激昂。”
Tiara怒不可遏:“你吻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Tiara推开她,顺道赏她一记耳光。“你够胆完全不放我在眼内?”
宝莲雪雪呼痛。然而,她还是继续笑吟吟的,气定神闲地说:“情妇是用来分担妻子的任务。夫人何不让小女子为你效劳?”
Tiara实在斗不过她,她愤怒地拔出配剑,搁到她的颈项旁。宝莲的表情这才稍稍收敛。“你立刻给我离开埃及,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这张淫贱的脸!”
宝莲深呼吸,Tiara说:“夫人,恕我直言,我相信将军昨夜一直都在挂念我这张小脸。”见Tiara没回应,于是宝莲又说:“夫人,你看开一点吧!随着将军的权势愈大,夫人你又一日比一日苍老,像小女子这样的小淫娃就会接二连三出现。如果你真的疼惜将军,就要为将军着想,让他久不久可以从美女身上享受一番。你以为就凭你便可以永远俘掳他吗?”
Tiara望看眼前这个挑战她的女人,这样说:“是的,凭我,就能一生俘掳他,而这也是我出现在他身边的目的。”
说罢,Tiara的剑就在宝莲雪白的粉颈上划出一这浅浅的血痕。她再重复一遍:“你要离开开罗。”
宝莲不忿气地盯着她。
Tiara说:“要不然,你将人头落地。”
那天,Tiara一直闷闷不乐,心头内夹杂了气愤、丢脸、尴尬、失措还有伤心。她挤不出任何轻松的表情,她没预料得到,拿破仑的情妇会是如此强横勇猛,才出现了第一个,已经厉害得叫人招架不来。
原来,当故事一直发展下去,不是光靠演技与熟悉的手段就能无往不利。
她在军营中呼喊:“阿大阿二阿三,你们出来吧!”
军营之外,就传来了高跟鞋咯咯咯的声音。
阿大阿二阿三站到Tiara身旁,Tiara看了她们一眼就说:“我开始觉得有压力。”
阿大笑了笑。“拿破仑的情妇们都是厉害货色。”
Tiara就说:“是我低估了整件事。”
阿二说:“这样才有意思,遇敌杀敌,你的学习机会更多。”
Tiara问:“昨夜拿破仑与宝莲霍丝单独一起时做了些什么?”
阿三瞪大眼问:“你真要看!”
Tiara犹疑了一会,之后点头来。
阿大阿二阿三交换了眼色,然后阿三捧出Tiara的玻璃盒子,当中的非洲之星旋动出青春的幻光。在木板砌成的墙上,播放出昨夜Tiara看不到的片段。
她的脸色一直转变,最后甚至气愤地流下眼泪。“他居然对我不忠!”
阿三合上玻璃盒子,影像就此熄灭。她说:“任何男人都会对女人不忠。”
Tiara痛苦地紧握拳头。“但我是Tiara。”
“SO?”阿大阿二阿三齐声反问。
Tiara无助地望向她们。
阿大笑起来。“哈哈哈!所以你才要在这里学习嘛!”
Tiara悲愤地喘气。
阿二说:“是时候你真正投入这段关系。”
阿三也说:“俘掳一个男人,还有很多学问。”
Tiara叹了口气。“我会检讨。”
当阿大阿二阿三离开之后,Tiara就屈膝抱头哭了一会儿,心头抑压着的愤怒和失望,她不得不发泄出来。
夜间,当拿破仑回到军营之后,Tiara就对他说:“我已派人把宝莲送走。”
拿破仑先是一怔,然后才故作镇定地说:“好端端的,干吗把我们的子民送走?”
Tiara说了一句:“我不想将军分心。”说罢,她就在拿破仑身边擦肩而过,径自走到军营之外。
她在星光下一直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流下眼泪。在哭泣的尽头她才惊醒地发现,原来,她比自己的想象中更重视整件事。那些愤怒的泪水,每一滴都温热而真实,完全不是幻觉。
就在其他女人的激发之下,她与拿破仑的感情就进入另一个层次。Tiara没预料得到。
在埃及这数场大型战事中,拿破仑起初都气势如虹。置身在古埃及的雄伟建筑之间,他首次感觉到自己在历史上的地位。Tiara看懂他的心,于是对他说:“将军,他日你会比任何一名法老王更伟大,更令人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