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芹……我嫂嫂告诉我,”任颐洮低语道:“当年她拿掉的孩子是严誉的,但严誉却说孩子是我哥哥的。”
“孩子不可能是我哥哥的,我哥哥被派到洛杉矶进修三个月,时间不对,而且如果孩子是他的,依他的个性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娶冷芹,怎可能还陪她堕胎?那种事我哥哥打死做不出来!”
“我相信他。”任颐洮瞧见隼衿暙为哥哥气愤的模样时笑了。“我相信严誉的为人。”
“你那个嫂嫂,”想到冷芹对哥哥的伤害,隼衿暙立刻咬牙切齿的说:“如果我是她父母,我会巴不得生下她后,马上掐死她以免祸害人间。”
她夸张的用词,让任颐洮终于忍俊不住的捧腹大笑。
“你太夸张了吧!”
“呃,或许吧,但我就是很讨厌她。”幸好在她的婚礼上,任大哥很识相的没带她出席,否则大家可能就会看到优雅的新娘,朝宾客吐口水的粗鲁行为。
“我也不喜欢她。”任颐洮平淡的说。
从衿暙对嫂嫂的反应看来,可以让她清楚的找到某些关键答案。
“对了,记得上回把娃娃吓走,害我哥哥车祸的那个人吧?”突然,隼衿暙一脸正经的转移话题。
“记得啊。”她不懂为何话题会突然转到那件事上头。
“你哥哥和我哥哥联手把那个人做了。”隼衿暙做出杀头的手势。
“耶?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任颐洮好奇的睁大眼问。
“都好几天了,因为我算是当事人之一啦,好吧,是目击者,”隼衿暙开心的说,“所以你以前任职的公司在我们三人提出抗议后,做出降职的处分让他自己主动离职。”
“是喔……”看来她还是得找机会和哥哥谈谈才是。
“是啊,真是大快人心。”隼衿暙得意的笑着,“当我们接到消息知道他离职时,你都不晓得你以前公司的女同事有多开心,原来他在公司里就爱对女部属毛手毛脚。”
任颐洮淡淡的微笑,没让她知道自己以前也差点成为受害者。
“肚子好饿,我们快点吃饭吧!”谢旻理请工读生送上一道道的餐点,让隼衿暙食指大动的高呼万岁,“现在我是一人吃两人补耶!”
“耶?!你怀孕了?”任颐洮低呼了声。她只专注在自己的事上,没察觉到衿暙今天穿着比以往宽松的衣服。
“嗯,前几天才知道的。”隼衿暙十分开心的与好友分享喜悦,“你要早点嫁给我哥哥啦,要不然等人家肚子渐渐大了起来以后,就不能穿漂亮的礼服参加婚礼了耶!”
任颐洮依旧淡笑不语,并没有做正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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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暙怀孕了耶!”夜里,任颐洮趴在隼严誉的怀里,爱困之余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说道。
“我知道。”他闭上眼,对她的话似乎没有任何意外的惊喜。
“耶?你要当舅舅了耶!”她顽皮的撑开他的眼皮提醒着。
“我比较想要当奶爸的感动,”隼严誉被她骚扰到干脆自己睁开眼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什么时候搬去我那里?”
“我才不要搬去。”她推开他,独自揽住棉被轻哼道:“想到我们在……你父母就住在楼下,隼严誉,你给我记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现在她一想到两人在楼梯就开始情不自禁的拥吻上演激情戏,她就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如何面对他父母。
“是衿暙那个大嘴妹告诉你的?”除了他的宝贝妹妹外,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告诉她这件事。
“哼!”她斜瞪他一眼,送给他一记“除非己莫为”的白眼。
“她就只会坏我的好事而已。”捞回任颐洮软绵绵的身子,隼严誉赔不是的说:“我父母年纪大了,他们等着抱孙子。”
“衿暙已经怀孕了,抱外孙也是一样。”任颐洮嘴硬驳回,但娇软的身躯还是投降在他怀里。
“她生的宝宝并不姓隼啊。”甜言蜜语都快说尽了,他不知还有什么话能说服她。
“干我什么事?”她轻哼的问,“就算是我生的,也不见得要姓隼吧?”
未婚生子,孩子当然未必跟着隼严誉姓。
笨蛋,就不会求婚吗?只想要和她同居,哼!
“难道你想和别人生孩子?!”怒火在瞬间被她挑拨,隼严誉暴跳如雷的一跃而起。
“我们没结婚。”她不理会他暴怒的态度,推开他,兀自下床走进浴室,“我生的宝宝当然跟着我姓。”
哼,她暗示得够明显了吧!要是他还是听不懂,那就拉倒。
“嗄?”隼严誉的脑袋在瞬间停滞,无法顺利运转。
结婚?同居……未婚生子?
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一直做错的事。
“宝贝,”他手忙脚乱的想追入浴室,但浴室门却无情的在他眼前甩上。“我们结婚吧。”
他满心以为里面的佳人会开心的奔出来扑入他怀里,但他等到的回应,却是一阵水龙头被打开后的冲水声。
“洮洮,你开门。”
隼严誉试图转开门把,却意外的发现任颐洮并没有锁门。
“洮洮,你听我说,”他急得抢过莲蓬头,两人被水花喷洒得浑身湿透,“我们结婚,明天就去公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他终于说出她想听到的话,让她喜孜孜的。
“答应我吧!我们明天先去公证,然后再到你家提亲。”不让她拿走莲蓬头,他细心的替她冲掉身上的泡泡。
“不要。”哪有这么简单就答应的道理,女孩总是得矜持的刁难一下,“我要洗澡啦!”
“宝贝,答应我吧,”手掌贼溜溜的滑上她的嫩白肌肤,他抓住时机在她身上点燃火花,“我爱你。”
“嗯,呵呵,我知道啊!”任颐洮抬头的吻吻他。他的告白在激情时,不知说过几百回了呢。
“你这丫头。”他投降的将手中的累赘物扔在地上,然后直接将她压在磁砖墙壁上。
抬起她的腿圈住他的腰,他咬咬她的唇,便直接占有她。
“可偏偏有人爱……啊!小力一点啦!”暖昧的尖叫声从浴室里悄悄逸出,春潮倾泄……
第九章
他们还是没有如隼严誉的愿,先去公证结婚再到任颐洮家提亲,突如其来的公事不但压住隼严誉想婚的冲动,甚至还让他们之间的约会受到牵连。
隼严誉哀怨的数着日子。唉!他已经有四天没抱到她软绵绵的身子了,他真不知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每天工作到三更半夜,想到她那里抱抱她、亲亲她,都怕太晚吵到她,所以只能拖着疲惫的步伐乖乖的回自己家。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她会不会想他?
“严誉。”冷芹意外的出现在他办公室,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瓶。
“你来干么?”见到她,隼严誉犹如见到瘟疫般的头痛与害怕,巴不得敬而远之。
“别这样,宵律说你最近比较忙碌,我特地送鸡汤过来。”惯有的冷艳退去,冷芹脸上多了一抹微笑,但看在隼严誉眼里,却有种毛骨悚然的害怕。
“宵律和我一样忙碌,我们做的案子是同样的,你该关心的是他而不是我。”他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盘算着该如何甩开她。
“别这样,”倏地,她眼底出现一抹脆弱的泪水,“好歹我们也曾要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