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我是一厢情愿、单恋你。”卜玉灵也火了,“但绑架她的卑鄙下流事,我还不屑做。”
“不是你,那还有谁?”
“还有谁?我知道你罗大少处处留情,惹了那方贵神?”卜玉灵冷笑一声。
“森哥你说什么呀?玉灵一直待在我府中,又没出去,怎么会惹上小嫂子。”董祥也皱起眉头,“会不会是小嫂子跟你开玩笑,故意藏起来,让你急一下?”
“不可能,我下的没,除非懂法的人,寻常之人根本开不了的。”罗森真的急了起来。
“所以师兄就疑心上我了?”卜玉灵心一酸,泪水扑扑直流。
“森哥你也是,”董祥看得十分心疼,搂住卜玉灵,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哭,“玉灵是你师妹,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她虽是调皮了点,可这下流害人的事却做不来。”
“师妹,并不是师兄怀疑你,只是事情太凑巧了。怎么你刚装病引我出来,她就不见了?”罗森苦笑一声。“对了,师妹,是谁告诉你,我找到绛云,要立她为妃的?”
“我表姐,怎么样?”玉灵噘嘴瞪了他一眼。
“你表姐是……”
“咦?你表姐张倩如。”董祥突然暗叫不好,“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下午,你出去喝酒没在。”
“不好,森哥,你赶快去找李思佳,小嫂子一定在她手里。”
“她?”罗森这会子可真急了,二话不说,便化为清风而去。
董祥拉着玉灵的手说:“走,玉灵,咱们也去看看。”
* * *
李思佳得意地点燃一根香烟,悠闲地吸着。
罗森眼似利剑,命人赶走何家老少,“把她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殿下您说什么呀,交出谁呀?”李思佳故作镇静地说。
“你还想装,”罗森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玉灵刚才把什么都招了。”
“谁是玉灵?她都跟您说了什么?”李思佳咬紧牙关,哭道:“殿下,是不是绛云妹妹还不肯原谅我?她不答应您带我回天界。”
“你……”罗森气得脸色发青。
“殿下,”李思佳越来越哭得厉害。“思佳自知从前不好,害了绛云妹妹,那也是我太爱您了,怕您会不理我,不爱我,才出下策。殿下,如今我是彻底悔悟,求求您收留我,我其他的不要,只求您能让我象紫云姐一样,侍候您,常见上您的面,我也就满足了。”
“李思佳,我不用在演戏了,森哥不知,我还不知道吗?”董祥携着卜玉灵,站在门口。“我母后早就察出你母亲单青,练成血魂丹,助你恢复从前面貌,你若交出小嫂子,森哥或许还会饶了你,但你要再敢害小嫂子,怕金星也保不住你。”
“说,你把她弄哪里啦?”罗森恨得咬牙切齿。
“绛云妹妹不见了吗?”李思佳尽管害怕,但仍强作镇静。
“森哥,你常在天界,所以不知郊外有一黑洞。”董祥冷笑一声,“里面毒蛇群,对了,玉灵,听说那好象是从人界通往魔界的结界。”
“是呀,”卜玉灵点了点头。“父皇为了防止有人破界,所以放的蛇异常凶狠,奇毒无比。”
“不错,”董祥还是头次和她如此默契,心中一喜,眉飞色舞地说:“你你父王说,那的蛇最爱吸人血,等它把你的血吸完,李思佳,嘿嘿……你也就成了一条镇守结界的蛇,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殿下。”李思佳骇得面无人色,连跑带爬到罗森脚边:“我不要变成一条蛇。”
“那还不把她交出来。”罗森冷喝一声。
“殿下,思佳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绛云妹妹。”李思佳绛云马心一横,愣是不承认。她可不笨,若说出真相,自己怕落得比绛云的下场更惨十倍。罗森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人,“殿下,求求你开恩,饶了思佳吧!思佳再也不敢对您存有奢望之心了。”
“你……”罗森气得一脚踢开她。
“哥,甭跟她嗦,把她扔下黑洞不就完了吗?”
“不要,我不要跟那小贱……”李思佳吓得缩成一团。
“不要跟谁?”罗森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李思佳抖成一团软泥,牙齿不住打颤。
“你……”罗森两眼通红,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森哥,快走,迟了怕小嫂子……”董祥连忙拉住他。
“李思佳,若绛云有半点差错,我保证你的下场更胜她十倍。”罗森恨恨地将她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来人呀,把她看好。”说完便同董祥、卜玉灵一起飞走。
* * *
“师兄,我先下去。我是魔界公主,每条蛇都认识我。”卜玉灵头一回正起颜色。
“不用。”罗森推开她,“几条蛇还难不倒我,”边说边跳了下去,董祥和卜玉灵跟着也跳下去。
罗森脚未沾地,就见四处游来无数条丑陋无比的大蛇,高昂着血红信子,绿莹莹的印得洞内格外阴森可怕。罗森挥手一剑,砍下一排蛇头。
“师兄慢动手。”玉灵公主冲过来,冷喝一声,“本公主在此,还不退下。”
群蛇发出一阵嘘声,四下游开。闪出一名蛇身人面之物,“属下屠刚拜见公主。”
“还不见过南帝和三太子。”
不等他说话,罗森便喝道:“废话少说,本殿下问你,今天你洞中可曾落下一名女子。”
“殿下怎么知道?”屠刚一愣。
“说,你们有没有伤到她?”罗森两眼一瞪,剑尖顿时指在屠刚心口上。
屠刚吓得抖作一团,“殿下饶命,小的并没敢伤她,她手上带着上界至宝,属下们近身不得。”
“她在哪里?”罗森稍稍放下心来,收回宝剑。
卜玉灵也喝道:“还不头前带路。”
“是。”屠刚抖落头上冷汗,游在前头带路。
罗森见绛云缩成一团,惨白的脸,印在宝镯的流光下,如雨打的芙蓉一般,连忙飞过去。
“森。”绛云扑在他怀中,放声大哭。“森,你怎么才来,我……”身子抖个不停,“我怕……”
“乖,别怕,别怕啊!”罗森柔声安慰她,同时又腾出一手,轻轻拍她的背,温柔体贴的样子看得卜玉灵直犯酸。
董祥体贴地搂住她,笑笑说:“森哥,幸亏你把父皇所赠的玲珑镯戴在小嫂子手上,不然小嫂子怕是难逃一劫。”
屠刚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跪下,“属下该死,惊……”
“啊!”绛云一见了,便吓得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你……”气得抬脚踢倒他。
“师兄,她只是受了惊,你犯得着动怒吗?”卜玉灵见罗森百般呵护绛云,心里越发犯酸。
“算了森哥,小嫂子也没什么大碍。我看咱们不如去卜魔王家坐坐,让他摆酒替小嫂子压压惊。”董祥微微一笑。
“不用,魔界的人怪模怪样,她看了反而会吓着。”罗森摆了摆手。
“是呀,我们魔界的人本就不是人,乌烟瘴气的,可别污了南帝大驾。”卜玉灵吊起俏生生的小脸,噘起小嘴说。
“师妹,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你小嫂子还是肉身凡体,胆子自然小些,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卜玉灵见绛云虽脸色惨白,受惊昏厥,可依旧是眉目如画,娇美无比。自知没了希望,酸酸地说:“是呀,她是娇滴滴的美人儿,天界的贵人,我算什么?刁蛮又斤斤计较,师兄你还不走?免得她让我们这群怪模怪样的人给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