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主治大夫算哪根‘大梁’了?”宇野万里噘起唇来,装可爱地抱怨了一下,“何况我又不是出去玩,保是去充当一下流言终结者而已嘛!”
喝!瞧他!多无辜又清纯可爱呀!
“你要怎么结束流言!?娶柳娟回家吗?现在全医院上下都认为柳娟是第三者,只怕到时候她会引起公愤,尤其你也知道,她人缘不太好。”
真是!人没事长那么帅要干嘛!?树大招风的,麻烦毙了!
“这是个好办法,只可惜目前用不着。”宇野万里沉舟的决心及毅力才行;毕竟流言如覆水,而覆水难收呀!尤其是事关别人的名声。这也是木翔宇为何会说:“在一个人面前丢脸,和在一百个人面前丢脸是一样的道理。”人言大哥畏哟!
“对了!小柳呢?”宇野万里问道。可想而知,此事爆发后,她一定对他这名“恶徒” 的印象更烂更坏了!唉!真是一波三折、多灾多难、好事多磨啊!
“还在牙科。你的小柳不知由哪儿蹦出来一堆病人,她那个“贴身保缥”还以为是她的响应号召成功呢!真是白痴一个。不过我没看过像她这么有个性又够镇定的女人了,不得不承认这么不可爱的她也有可爱之
“当然。”他的小柳!?听起来真舒服,就是不知道“小柳”要不要成为“他的!?”宇野万里笑了笑,走向会议室门口:“谁选中的女人嘛!”
“白痴——”木翔宇一本正经,肯定地看着他:“才会选中女人。”
☆☆☆
“小柳姐姐!我又来了!”
元气十足的声音又在下班时准时响起。柳娟脱下医师袍,随手挂在椅子上,随意又冷淡地瞥了来人一眼,不冷不热地开口:“你真闲。”
“别这么无情嘛!人家喜欢美女呀!”商羽委屈地肩扁嘴,憨憨地直扯柳娟的衣服装可爱。
“我没‘那种’兴趣。”柳娟无动于衷的任由她拉扯自己的衣服,走出诊间,转向护理站看自己的约诊簿上明天的排程。很好笑!最近病人不减反增,听说都是慕她的医术而来……呵!弄得诊所里其他医师们嘀咕这些人是“崇洋”——因为她是“飘洋过海”而来的!
她……可以离开了……
“不公平!难道只有男人才可以欣赏美女吗?”商大小姐慷慨陈词,抡起拳头,激昂得像是在竞选中发表理想抱负的候选人,就只差没有麦克风了;不过,她的大嗓门只怕不用麦克风也有一堆人可以听得见她的“政见”。
“难道同为女人就不能欣赏女的吗?这是什么时候了!?提倡男女平等的时代不是吗?那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称赞女人很美,而女人若喜欢美女就得升格成为‘同志’!?这什么世界——”
“柳……柳医师……”旁边的护佐打断她愈说愈激动的话,好心地提醒:“出去了……”
“喔!谢谢!”商羽一瞬间脱下高昂的神情,迅速戴上一脸白痴至极的傻笑飞快地奔出去:“小柳姐姐!等我!我是来接你下班的呀!”
柳娟实在希望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这个少一根筋,老是旁若无人,任性而为的白痴作家,她甚感头痛,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段孽缘的?认识这小妮子是,认识那家伙也是……啊……她该走了;不然,她沉寂、冰冷多年的心,就会不可自抑地陷落在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了……
极突然地,一辆黑色的宾士驶到她身旁,摇下墨黑的车窗来,里面一个身穿黑色衣服,戴黑色墨镜,完全是角头老大装束的男人,以冷淡平稳的语调问着:
“是柳娟小姐?”
柳娟的神色一瞬间闪过疑或,突然想起身上别的名牌
去,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大手一挥,像挥苍蝇似地推倒她,使她一个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屁股疼痛。
“闪开。”
“对待小女孩温柔一点。”
柳娟淡淡地嘲弄着,扬高了柳眉,平静的神情依旧。她柳娟可不是泛泛之辈,看来对方没摸清她的底细。当然,因为这得归功于“白影” 封锁了她所有十五岁赴美前的纪录。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只是有一点……
“小柳姐——”不待商羽喊完,车子就开走了,徒留下一屁黑得呛人的浓烟给她。
怎么办?怎么办?看来那些人并非善类的样子耶!可是她天生敏感又多疑,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但要是他们对小柳姐姐……晤,她的第六感有时又可奇准
啊啊啊——烦呀!
商羽站起身,心慌意乱地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帮忙的人,忽然不经意地瞥见在牙科诊所对面的医疗大楼,想到了——
“对了!帅哥医生!” 她灵光乍现地拔腿往大楼跑去,希望能找到帅哥医生来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但此时又有另一个问题了;她不知道他是哪一科的医生和叫什么名字?喔!笨商羽!这样有什么屁用啊!
她懊恼地一间一间打开是并四处找寻他的“芳踪”,头上仿佛燃着一把火的样子吓到了就诊的病人;倏地,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一阵不悦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你在干什么?骚扰医陪行动吗?”
“去你的骚——啊!”恼火的情绪只有一瞬间,她旋即看着眼前挂着金框眼镜,长相斯文又颇具威严的英俊男医师,喜出望外地抓住他的外衣,双眼过于热切地看着他,没头没尾地冲他问:“啊!你也是这里的医生嘛!问你也一样!你们院长是不是开黑色宾士!”
木翔宇看到眼前的丑女如此热烈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还问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不免紧皱起二道英挺的眉,嫌恶似地扯回自己的衣服,还像是上面沾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地拍了拍;让商羽看着自己一双修长的手指愣住了——自己的手并不脏嘛!这个男人有病。
“不要动手!院长的车不是黑色宾土。”
木翔字以平板无波的语调说完后,原本欲举步离去,但随后又走回来,按住那犹在沉思之中的“丑女”,严厉地质询:“你问这干什么?”
第一次和男人这么接近,近到他身上的味道都明显地浮游在她的呼吸吐纳之间,她不禁有些愣愕住了。本来反射性地想推开他,但旋即想浮了可能有危险的小柳姐姐,便顾不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地反身抓住对方的衣襟,神情激动地低叫出声:
“是小柳——唔!”
她大张的嘴冷不防地被捂住了,害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商羽恶狠狠地瞪住眼前这个拧着眉、肃冷着一张俊脸的莫名其妙者,恨不得一口咬列给!
“你没有神经吗?想在这种公众场合大吼小叫!?过来!”他说完就为了防止她二度大叫或咬他一口,拎着身形不算娇小的她进人电梯,往九楼的会议室去了。商羽讶异的发现,这个看来斯文如“弱鸡”的混慢,力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连有五十九公斤重的她也拎得毫不费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呀!谁叫他绑架似地架走她,所以接受此封号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她商羽岂是容人欺辱之辈!?她一向是“你竟敢欺负我?惹火我就给你好看!” 那一颗的人。所以,当木翔宇把她抓进空旷无人的会议室后,她便毫不留情,恨恨地、报复性地“舔”他的手掌!还尽力把口水给涂在上面,让木翔宇一下子像是着了火似地立即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