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我倒觉得阿日配你太浪费了呢!」
「凯,你想走路去坐飞机吗?」嘴角挂着浅笑,不过那是会令人从心里发寒的冷然笑意。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到飞机,你从哪弄来的?」才短短几个小时就能弄来他俩的专机,有点可疑。
「跟丁旭『租』的,人家还很好心的免费提供机长和人员,护送我们上飞机。」
「阿日的干爹!?他不会透露给蓝知道吧?」
「放心,我已经事先交代过了。对了,飞机钱一人一半。」
「为啥?」克烈瘪着嘴问。
「因为你是王子。」凯伊说了个超级差劲的理由。
「妈的!这是什么烂借口?」克烈气得差点一脚将他踹下车。
「王子殿下,请注意身为王子该有的礼仪!」
「哼!」
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的路程,就在两人的打闹中到达了丁旭指定的饭店,一到门口就有人开走车子,接应他们搭乘专属电梯到达顶楼,飞机已在那儿等候多时。
「王子殿下,一切准备就绪,随时能上路。」丁旭带着四名随从站在飞机前。
「丁叔,谢啦!」克烈搭上丁旭的肩,表示他的感谢。
「哪里,这是应该的。」丁旭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阿克,驾驶座上那个人的侧影好象绿医哦!」凯伊猛指着直升机里的驾驶人。不过……根本不可能嘛!
「哪有!我倒觉得他身后的人比较像蓝,丁叔,你说是吗?」克烈转头看向丁旭。
「有吗?」丁旭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表情有些怪异。
「副局长,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难看!」凯伊关心地问。
「没事……」快上飞机啊,丁旭在心里吶喊着。
「别太操劳啊!丁叔,我们走了,记得想我们啊!」克烈在他脸上啾了下。
「一路顺风。」呼!他们终于肯上飞机了。
「丁叔……」克烈话还未出口,随即被一声熟得不能再熟的咒骂声给打断了。
「妈的!你们在十八相送啊!」一个他们想也想不到的人影,从直升机上跳下。
「蓝!」克烈揉揉自己的眼睛,不会!
「我果然没有看错!」凯伊很自动的先上了直升机。
「闭嘴!」裴日蓝那双清莹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干爹,我走了,记得我交代的事啊!」她半拖半拉着克烈,走向直升机机门。
就在她刚踏上登机梯的瞬间,砰一声枪击同时响起。
谁也想不到杀手竟然混入国际刑警组织中,充当随从。
几乎是反射性,克烈抱着她跳进直升机里,绿医按下机门开关,机门应声关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丁旭和其它三名随从反应迅速,立即掏出手枪,对准冒充者连开数十枪,杀手连翻了好几个跟斗,躲过了致命的子弹。
直升机的螺旋桨已激活,强风刮得人站不住脚,就在此时,丁旭冲上前去,一枪打中了那名杀手,他几个踉跄倒入电梯里,按上了关门键,电梯开始向下。
「快追!」丁旭对其他三人叫喊,三名随从立即搭上另一部电梯。
直升机飞走了,望着天空已逐渐不可见的黑影,丁旭心里只想着,他该怎么向大哥和大嫂交代?
阿日,你捅这么大的搂子,叫干爹怎么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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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你能不能先起来?」克烈的嗓音像是压抑了极大的痛苦。「你压到我的伤口了。」他的伤口根本还未愈合,现在又被这么压着,恐怕又裂开了。
「白痴,你不会早说啊!」裴日蓝赶紧坐直身体,急忙拉过他的手臂,掀开长袖,白色的绷带上果然已渗出血水。「不是在床上躺了三天,绿医也替你取出子弹、换过好几次药了,怎么到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呢?」她从脚底拿出药箱,先止血后,再重新替他换上干净的绷带。
「就是被他治才好不了。」
「你终于知道了啊!」裴日蓝一副颇有同感的表情。
「后面的,说话客气点,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早挂了,居然还敢嫌弃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驾驶直升机的绿医忍无可忍地别过头抗议。
「危险!」绿医疯狂的举动惹得凯伊胆颤心惊,赶紧扳过他的头看向前方。「拜托,你现在是在空中耶!而且还掌控了三条人命。」
「说,为什么丢下我们偷偷回雷巴达?」裴日蓝提着克烈的领口质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回雷巴达?」克烈反问。
「是我先问的,快说!」
「哪有为什么,还不是不想让你们卷入这场是非中。」除了这个原因外,还会有其它的吗?「该你回答我了!」
「绿医告诉我的。」裴日蓝松开了领口上的手,「真是的,我是你的保镖耶,一个月的期限都还没到,就想甩开我?别忘了,我的薪水还等着你付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回雷巴达?」开口的是凯伊,他问着身旁的绿医。
「不小心听到的。」绿医又习惯性的侧过头去,看着和他说话人的眼睛,不过又立刻被凯伊扳了回来。
他斜睨了凯伊一眼,又继续道:「出房间后,我突然想到咱们王子殿下,是唯一敢爱阿日这男人婆,而且受得了她拳打脚踢的人,万一让他太早死,阿日又有机会去危害其它的男人,为了天下苍生着想,所以我又折回去,想告诉他药的吃法,结果就刚好听到你们的谈话,听完你们的对话后,我就立刻去告诉阿日,问她想怎么做。」
「齐诺茵,你懂不懂得什么叫说重点?」裴日蓝放开那快被她揉烂的领口,双手由椅背后向前,准确无误地招住了座位上纤细的颈项。偏不巧地,直升机正巧穿过乱流,一阵吓死人的摇晃让裴日蓝松开了手,趺回座位上去。
「小心小心……」凯伊和克烈吓白了脸,心脏险些停摆。
「坐稳了。」绿医先稳住飞机,双手再拉高了操纵杆,飞机快速地往上爬升,位居在乱流的上方。「呼──」他松了口气,幸好他的心脏比一般人强十倍。
「齐诺茵,你到底行不行啊!」裴日蓝抖着声音问道。她怎么会忘了呢?这个嘴巴恶毒的欧吉桑,是上飞机前三个小时,才开始学习怎么开飞机的!
妈呀!她应该先投保个一亿元才是。
「这都是谁害的?」绿医本想转过头去怒斥她一番,但为了大伙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专心开他的飞机。
「齐诺茵!?」凯伊转过头去,指着绿医问道。「他不是叫绿医吗?」
「他都没告诉你们吗?」裴日蓝讶异不已,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以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呢!「绿医是医院里病人和护士小姐给他取的代号。人家医生就是该穿白袍,他偏要穿绿袍,而且是每天穿不同的绿在医院里进出,大家只知道他姓齐,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帮他取了绿医这个代号。」
「绿色代表无限生机,这在医院里最适合不过了,政府有规定医生只能穿白袍吗?」绿医反问。
「是没有!」凯伊非常顺口的接了下去。「无限生机」,说的真不错!
「这不就得了!」
「好了,别再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们觉不觉得今天好象静的有点奇怪?之前在地面时,只要我们出现一会,就会有一堆『苍蝇蚊虫』尾随在后,今天突然这么安静,害我有点不习惯。」克烈看向外头,窗外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