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裴莉的作品令人眼睛一亮,取材大胆而热闹,花团锦簇,却取得很好的平衡,取名为「春风得意」,意指希望项家不论在事业或各方面,都欣欣向荣,同时春天也象征着繁荣,很得老夫人的欢心。
侬侬的作品则是偏向柔美风格,名为「花好月圆」,绿叶中衬着两朵白花,静静地相倚偎,表现可圈可点,素材简单但不失特色,老夫人一样点头称赞,至于棠雪儿的作品——
众人一阵沉默,老奶奶更是脸色难看,沉声问:「你在做什么?」
「插……插花呀……」
棠雪儿盯着奶奶乍青乍白的面孔,冷汗沁出好几滴,她发誓,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所谓插花,是要藉由塑造它,传达一种意境之美,你懂吗?」老奶奶威胁的不断提高音调。
「是、是……」
「那么请你告诉我,花和叶子都被你剪光了,还有插花艺术可言吗?」
在她面前的,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茎,连片叶子都找不到,她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剪的,花盆里插着三根花茎,看过去还真有点像三炷香。
「这个……这个嘛……」盯着奶奶逐渐变绿的脸色,棠雪儿急中生智地胡掰一通。「艺术……那个艺术当然有了,奶奶您看不出来我想传达的意境吗?」
「我活这么久了,什么流派没见过,头一回见到花、叶被人剪光光,我看这不叫插花,叫插香。」
棠雪儿很好心地提醒:「没有剪光光,看,这里还有一片叶子哩!」
她说的叶子,其实是一小片刚新生的芽,奶奶脸色更难看了,侬侬不忍目睹,除了为她捏一把冷汗外什么忙也帮不了,洪裴莉则是在一旁忍不住失笑。
「好啊,那么你告诉我,作品的名称叫什么?」奶奶沈着脸间,一副她若说不出来就罚她的模样。
棠雪儿绞尽脑汁,脑袋瓜努力转着所知有限的成语。
「叫……叫……叫……」
叫了半天叫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夫人正逮着机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时,棠雪儿突然大叫:「对了!叫『绝处逢生』!」
众人又是一呆,嘴里念着「绝处逢生」四个字,再看看被她摧残成四不像的三限花茎,以及唯一一片绿芽,颇与这主题相符合。
棠雪儿又掰了一大篇说辞出来。「我之所以把花、叶全部剪掉,就是为了表现出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感觉,这片绿芽则代表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希望。」
幸好幸好!她还记得背过这两句话,应该可以应付吧,不行就惨了,想不出来了拉!
她在穷紧张的同时,殊不知这席话给其它人多大的震撼,论造型,她是没得比,但在意境上,这「绝处逢生」,正好将项家祖先当初胼手胝足打下的江山做了一个最好的诠释,远胜于注重繁华的「春风得意」,及个人写意的「花好月圆」。
啊咧?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呢?
棠雪儿纳闷的眼珠子轮流在他们脸上打转,还是项浩天率先打破了沉默,大笑地站起来宣布:「这场比赛是雪儿赢了。」
「胡说,明明是裴莉插得最好——」奶奶想要反驳,却被项浩天打断了话。
「三人里,论造型的确是洪小姐最好,不过别忘了,我刚才说过谁的『创意』最佳,我就请谁。」
奶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孙子的话里留了一手,她想反对,却拿孙子没办法。
「胜负已出,该颁奖了。」结实的臂膀一伸,将柔细的小蛮腰勾入怀里,项浩天当着众人的面,不避嫌地搂着小不点离去,完全不理会气得脸色发青的奶奶,以及受挫的洪裴莉。
有谁想得到,小不点误打误撞,弄了个出人意表的作品出来,好个「绝处逢生」!他爱死小家伙了!
棠雪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被项浩天给拐走了,忍不住担心地问:「这样好吗?奶奶好象快气炸了耶。」
「随她去。」
「可是洪小姐怎么办?放着她不管吗?」
「我为什么要管她?」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妻子第一候选人嘛!」
他眼里射出一道危险的目光,温热的气息十分具有威胁性地吹在她耳边。「你想被打屁股吗?」
她忙摇头。「不想。」
「那就闭嘴!」
棠雪儿当然立刻识时务地听话,一张小嘴闭得很紧很紧。
他将她搂上车,一关上车门,立刻狠狠吻住小家伙。自从碰过她之后,他像沾上了毒瘾,无时无刻不想找机会吃了她,要不是自己太忙,哪能容忍到现在,如今总算等到了两人独处的机会,非连本带利吻个够不可,但是——
「你嘴巴闭这么紧做什么?」他一脸不高兴,欲求不满令他容易动怒。
「是你叫我闭嘴的呀!」
项浩天脸皮抽动,冷冷命令:「给我张开你的小嘴。」
她秀气的眉毛好无辜地拧着,红唇微启。
「呀——」
她再也没机会出声了,被这霸道的男人以吻封缄,狠狠吸走了她的灵魂……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棠雪儿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奇幻美丽的水晶反射出透明澄亮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幕。
再往右,看向茶几上的玫瑰花,妆点着银制的蜡烛台,旁边还有一瓶颜色好美的红酒,以及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营造出令人心醉的浪漫气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是平常,她肯定会立刻脱掉鞋子,飞上大床翻它好几个跟斗,但是……
她以为上五星级饭店是吃大餐的意思,岂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项浩天竟带她来开房间。
怯怯的目光往身后瞟去,浴室那头传来淋浴的水声,雾蒙蒙的玻璃隐约可见一副壮硕的男性身躯,两朵红潮飞上烧烫烫的两颊,令她连忙转开了脸,心知今晚无可避免的要同床共枕。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也才第二次呀!她依然对男女欢爱这种事感到陌生,脑中依然残留着那夜疼痛的印象,也许事后没那么在意,但害怕加上紧张,不自觉地就把那疼痛的印象扩大了。
浴室开门声吓到了她,一回头,她两只眼睛瞪到快脱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什么都没穿!
咔——吱——咔——吱——她正逐渐变成一尊化石。
项浩天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走向她,显然很习惯在室内打赤膊,霸气逼人的深眸玩味地盯着僵硬不动的她。
「干么这种表情,不是已经看过了?」
「但是……没像现在这么……清楚……」一句话中,她不知深呼吸了多少次。太限制级了,超过她可以负荷的极限。
项浩天扬起眉。「对了,那天开的是小灯,没这么亮。」
「就、就是嘛……」她又做了两个深呼吸,好缺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这种反应只会令他更情不自禁,必须很努力才能克制把她衣服撕裂、压在床上的冲动。他告诉自己慢慢来,小不点尚未开窍,他爱死了她这大惊小怪的模样哩,与她调情有着从未体验的快感。
「你在看什么?」低哑的嗓音传来,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他离她很近。
棠雪儿没注意到他眸子里透露的情绪,一迳地对那位「威武兄」感到不可思议,并喃喃自语。
「难怪会痛……」那么强壮的「东东」进入身体里,女人当然要嗯嗯啊啊了。对于男女情事一知半解的她,又学会了一项性知识,还不自觉地点点头,表示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