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一声,捶打他的胸口,红唇远离他的嘴。「我当然有念书!这三年,我从不缺课!每天清晨写书法,还阅读《爱经》……」
「爱经?!」罗愉低喃,看著她一张一合的唇畔,细语如莺。她实实在在已是个小女人,懂得开始阅读那关於爱的神圣经典,他这个做丈夫的,该感到欣喜。他突然明白她为何会出现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罗愉敛下神情,眉眼沉定一种专对她的温柔,抬起手拨抚她颊鬓的发丝。她告诉他,这三年里,她还练瑜伽,身子柔软如水。他一笑,说他知道。她的脸就红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然後他吻她低垂的小脸,再吻她的胸口。她的凝乳也红成了一片,绷紧债起的蓓蕾顶住他的胸肌。
「袄儿——」他叫她。这一声叫唤,带著某种特殊的气息,像是把她看透了。
她抬眸,红润的脸庞,朱唇隐隐颤动,迷蒙的眼神无比绝艳。
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海岛的?」
她轻轻喘息,说她回来好一阵子了。但是她怕见不到他,迟迟不敢来龙鳞湖;高原上的祭家主宅已被她闹了好几天,哥哥、嫂嫂日前来游龙鳞湖,她才跟著过来。
「你不知道我回来吗?」她蹙额,娇颜淡淡神伤。
罗愉翻转身躯,将她罩在身下,黑眸凝视著她,说:「我知道你若愿意见我,就会出现,要不,我只有让你赶的分。」
她望著他胸口晃动的龙形项链,两颗神秘的红宝石比以往更烁亮了。「曾爷爷说——项链的宝石要用『情』养,命定伴侣越是深情、专情,宝石就会越红亮……」她张开手臂,揽下他的颈子,柔情蜜意地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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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热切又温柔的目光,真的把她看透了。祭袄儿蜷起矫躯,背过身,羞窘地道:「你胡说,我才没有红痕!」
罗愉慵懒一笑,往前抱住她,把她拥进怀里。「你自己看不见嗯——」他的手穿过她并合的膝盖後,一手揽在她腋下,抱著她下床。
「罗愉?」藕臂自然地环绕他的脖子,她的小脸传递出疑问。
他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带笑的双眼专注在她脸上。她觉得他在引诱她,一直在引诱她,把她弄成一个发情的状态。当他将她放在浴室那面大镜子前,她的腿颤抖起来,怎么也站不住。他站在她背後扶著她的腰,大掌循著她滑腻的肌肤,覆住她腿间,长指拨著她湿润的花唇。
她敏感地叫了起来,触电般地转身,抱紧他的脖子。
「不行。祆儿——」罗愉扳过她的身子,要她面对镜子。「看著自己的胸口——你有个爱的痕迹,」他吮吻她的肩,轻咬雪白的肌肤,烙下瘀红的吻痕。「《爱经》上有说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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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著头,蒙泪的眼睛,看不到什么爱的痕迹,只有体内爆开的热潮往下流,汩汩濡湿了彼此的欲望。
「祆儿——」他灼热的吻落在她耳後,像在说「我爱你」。
她也爱他呀,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爱他……
「罗愉……」她呼喊他的名,幽径紧紧地吸住他,不让他离开。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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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他讲的「爱的痕迹」了。
她现在终於知道,他的浴室,为什么需要一面大镜子了——
「你一直在盘算这一天吗?」
「什么?!」罗愉挑眉,看著在落地门前,摆弄瑜伽动作的她。
「利用镜子把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劈开腿,身子往下滑,身上穿的他的衬衫,从大腿推到腰部,掩饰不住她那迷人的女性魅力。
罗愉跳下床,走向她。「刚洗好澡,别练得一身是汗。」他将她拉起,手揽著她的腰。「你该睡了,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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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愉深沉一笑,眸光闪了闪,猛地扑上床。她呀地叫了声,被他牢牢地困住。
「你呢?祆儿——外衣底下,什么都不穿,」他的脸俯近她,低声对她咕哝著。「你何时开始盘算我的?」
月光从窗棂退到露台花圃,那紫得发亮的立鹤花,正微微偏光而泛红。
「唉呀!那是……」她语塞,脸胀红,柔荑啪地捣住他那双要把她看穿似的灼热眼眸。「不准看!」她娇声命令。
「我不需要镜子,依旧可以看尽你……」沉沉的笑声随著他跳动的喉结传出,他一掌抓下她的双手,琢吻她的唇。「祆儿,你长大了——你知道自己多美吗?」她不知道她躺在他身下时,他的定力是如何被她破坏殆尽。
祭祆儿眼神闪烁地瞅著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含有太多情欲的挑逗,使她身体的某部分仿佛燃烧起来,双腿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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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喘喃语:「我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是我——」罗愉回答她,语调极慢。
祭祆儿幽幽望著他,等待著他的嗓音。他的气息有著龙鳞湖的味道,带点冷冽的淡淡清香,他和罗悦还有始禧哥哥,都是在龙鳞湖里出生,但仅只他有这股气味。所以她在龙鳞湖裸泳,喜欢全身沾染他的气味。
「你跟我在一起时,胸口出现的龙形红痕,是祭家的遗传特徵。」他说著。
她睁大眼睛。她从来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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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祆儿盯著他,小手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胸口——就是这里吗——那个只为他显现的爱的痕迹。
她痴痴地笑了。她就知道,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她伸手密实地抱住罗愉,说:「我以前还小……现在呢——」
罗愉吻住她。
她听到他说——
现在是我的妻子。
这一晚,她深深入梦。梦里,他的气息围绕著她,耳边有水流声——是露台那个水池,她小时候,常常在那儿玩得一身湿,被罗愉抓进浴室洗澡。她会在那面大镜子前,比画自己的身高。
罗愉、罗愉……我长到这里时,就能当你的妻子喔!
「你是他的妻子!」邹风和猛然放下茶杯大喊,热茶差点从鼻腔喷出来,让他呛得直掉泪。「咳……妻……咳……子,咳……」上气不接下气的乾咳声,在苏林屋宇的中庭花园,持续了好几分钟。
屋瓦上的鸟儿振翅飞离,柔和的朝阳停留在葡萄藤上,裂心形的叶子层层叠叠贴了半面白墙,淡青色的葡萄串垂在阶梯边。蓝天像一张画布挂在天井,云朵飘染而过。木桌中间撑起一把典雅的遮阳伞,伞翼混了丝,折光闪耀。祭祆儿整个人窝在白色的长椅里,撒娇地依偎著罗愉。
「他、他……是你丈夫?!」邹风和擦擦脸,气息不顺地道:「你……是他妻子?!」
祭祆儿白了他一眼。「他什么他,你什么你!你别口吃,还想绕口令好吗?」
罗愉抚抚她的颊,像是要她讲话别这么泼辣。她仰著小脸,甜柔地对他一笑,躺进他怀里。
邹风和头皮发麻,赶紧又倒一杯花草茶灌下,润润喉。他看得出来,对座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可是——妻子与丈夫……
「罗愉!你在这儿啊!」一名高大黝黑的男人沿著白色的石梯走下来,「喔!祆儿小姐也在。」他走到桌边才看见躺在罗愉腿上的祭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