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使她寒到骨子里。「我当然敢对质,可是易洛,你更让我心寒。」
瞳儿努力将身上被撕裂的衣服拉紧,易洛仍然紧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得不仰着脸与他说话。生平第一次,瞳儿觉得无比的愤怒,「难道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信任?贱人,我就是着了妳的道,才会被妳玩弄于股掌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妳?」他的眼神狂乱,「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瞳儿感到彷徨无助,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我。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我连亲生父亲都敢杀了,妳以为我会对妳心软吗?别以为我对妳下不了手。为什么要背叛我?妳不该,妳太不该啊!」
啪啪两声巴掌的重击,令瞳儿无力的倒地。易洛的这两道耳光,满聚他的愤怒,瞳儿只觉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了血丝。
「为什么妳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易洛仍旧狂乱。
他迅速解去身上的衣着束缚,压在瞳儿身上;一边撕扯她身上的衣裳,一边阴狠地说道:「我要让妳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你要做什么?住手、住手——」瞳儿奋力的挣扎,但被他压住的躯体怎么也推不动他。
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瞳儿痛极了,她从来不曾被如此对待过,眼中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我求你……不要这样……」
「求我?妳的目的不就是要用美色来勾引我吗?没想到我还真的被妳所迷惑,甚至想封妳为王后。妳心里一定在耻笑我吧!什么绫山、什么雪族,我竟然会被这种卑劣的谎言所骗,把妳捧在手心,像稀世珍宝般对待妳。而妳……妳一定在心中计划要怎么毒害我、杀害我吧!贱人,引诱我啊!快点,摆出妳最淫荡的姿态。」
「不要。」瞳儿双手挥舞,想挡去易洛粗暴的爱抚,他的动作不带一丝情意,没有半分温柔,这个陌生的他,使瞳儿打从心里害怕恐惧。
瞳儿想阻止却又无能为力,但她仍然用仅剩的力气反抗着,因为那双原本抚慰她的温柔双手,如今却令她深深感到厌恶。
「……求求你……不要这样……」泪水无止尽的滑落瞳儿的脸庞。
「不要怎样?是不是这样?」他冷酷得对她的泪水无动于衷。
易洛将她的双腿硬撑开,毫不留情的挺进,狠狠的重复相同的律动。
「啊——」瞳儿感觉身体被撕裂般,全身痛颤,他的每次动作都带给她无限的痛苦,而他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那痛楚让她彷佛将痛死过去,她的意识没有办法接受,眼前这个带给她痛苦的,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但她只能任其摆布,无助地啜泣。
易洛异常的冰冷,从头到尾直视着在他身下喃喃呓语求饶的瞳儿。他知道自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嗜血的恶魔,他不断的发出狞笑。
那轻狂的笑声传进瞳儿耳里,更让她感觉于自身所受的羞辱,这是她从来不曾遭遇过的,这样的行为、这样的痛苦,她再无知也知道这就是世人所称的强暴,更明白它所代表的意义。
快点结束吧!她只能在心中不断低喊。此刻的他,在她心中正如一个恶魔。
然而对瞳儿来说,易洛像是以折磨她为乐,她的表现越痛苦,易洛越是起劲。
而痛苦好像无止境似的,她彷若陷入地狱的黑暗深渊,而那深渊……却没有尽头。好几次她几乎要痛死过去,但易洛不让她如愿,他想让她保持清醒的感到周身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在易洛一次急促动作之后,让她痛彻身心的行为终于停止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易洛察觉她的动作,竟强拘紧她的手腕制止她。
饱受暴力摧残的身躯,连一丝反抗的气力都使不出了,瞳儿怒极的大喊: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妳说呢?」他竟笑了,那笑容是她不曾见过,完全陌生的。「对妳这个贱女人,原本我已懒得再碰,不过,我终究是破妳身子的第一个男人。」
他口中的恶毒言语,句句刺痛她的心。
「既然以后咱们不再相见,我也就好心一点告诉妳,我殊冥王宽厚仁慈,特别赐妳销魂而死,快谢恩啊!」易洛狂笑,眼中带着无尽的错乱与残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瞳儿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明白这不是在吓她,他是真的会实现他话中的意思,但自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连事情为何会演变到这地步,她都不知道。
罢了,罢了。或许正如他所说的,都无所谓了。不甘心,又奈何?
本是至爱之人,如今却似仇人相见,她争不过他,只是为什么泪水流不尽?为什么爱与恨能这么极端的转换、极致的呈现?
她的心……碎了。闭上眼,不想再看、不想再听,这是不是一场梦?她只希望再睁开眼时,还身在绫山深处不知愁!
但她的愿望并没有实现,身与心的痛苦仍提醒她残酷的事实;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深沉的绝望。
易洛丢下一块薄毯,扔盖在她身上。
「你骗我……你说过会爱我生生世世的,你骗我……为什么?」
瞳儿轻吟低泣,她万念俱灰,喃喃重复低语,真正被人所背叛的人,是她啊!
易洛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要妳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恨着我的。」他残酷的宣告他的残忍。
不确定瞳儿是否听清楚他的话,她的眼神涣散,口中不断嘤咛诉语。不过易洛已不在意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啧、啧、啧!真是一个俏生生的大美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那人用她身上的薄毯将她裹起,还乘机摸了好几把。
「这女人真的要送给咱们兄弟享用啊?王上您对咱们真不错,不过要把她一下就玩死,还真可惜,不如把她留下来慢慢享受……」见到殊冥王眼中射出的锐光,他立即转口:「不过既然是您的意思,咱们也不好违背,我在这里代咱们当家和兄弟们谢过啦!」
惧于殊冥王的阴霾,他的额角不禁微微渗出汗水,将人一肩扛起,还得趁着夜色赶路回去呢!「那我就告辞啦!」那人涎笑着令人作呕的嘴脸,将瞳儿扛出了清风殿。
易洛冷漠无语,他该完全木然漠视的,只是,就是那么不由自主的瞥了她最后一眼。她依然零泪纷落、依然喃喃责诉:你骗我……你骗我……
彷佛她这一生,只会说这一句话。
人影急走,随夜色隐没。
一个失神,他的脚步踉跄后跌,为什么……最后那一眼,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像是印上血烙?为什么……她要依恋的看了那最后一眼?
被囚禁在铁牢里的秋衾没来由的泪流不止,心头涌起无限绝望的哀伤,这种情形从来没有过,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第一次,他真的慌了。
这小小的监牢,应是困不住他的。主人的气息渐行渐远,他带着满腹慌疑,竟然无力折断铁栏,怎么回事?
心中充塞不安,他用力敲着牢门大喊:「主人,主人——」厉声吶喊竟无法传出,只回荡在地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