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你只是该打屁股,因为你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愿相信你的丈夫。”他 依旧笑吟吟的爱抚她,看不出生气的痕?。
“不是的,我──”
“还说!”他果真对付她的屁股,不过不是用打的,而是捏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陆映哑忍不住抽搐,双手紧紧环绕住他的肩膀寻求支柱,整个人一直发抖,只想靠 近他。
龚慎梦笑了,他太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带,她根本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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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映哑困难的吞吞口水,阳光透过窗子上的玻璃投射在他的身上,反射出他精壮的 躯体,使他看起来就像阿波罗一般诱人。
“小哑。”他低沉嘶哑的声音也一样诱人,陆映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不自觉的?起手,邀请他,让自己深入一个漫无边际的梦境中,啜饮他倾倒的蛊 毒。
“慎梦……”她爱死了贴著他的感觉,爱死了他将她拥入怀里,细心的呵护,更爱 他强壮的身躯,毫无缝隙的与她紧紧交融,有关他的一切她都爱。
“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他像头黑豹般匍匐前进,双手撑住椅把困住陆映哑。
“我当然相信你。”她眯点头,中蛊似的任他拨开她的大腿,分绕于他的腰际两侧 ,臀部被?起。
“很好。”他相当满意她的回答,更满意她紧紧纠缠的长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不住地呻吟,确信自己就快要死掉,可是他仍执意继续他的折磨。
“说你只相信我一个人,任何人的话你都不信。”
就在她快要坠入梦幻之际,她的耳边突然又传来一道命令声,霸道地灌入她的耳内 。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忍不住抗议。“我自己会去判断──”
“你会判断个屁!”他不客气的打断她的争辩,在她愕然的眼神下倏然回复原先温 柔的样子。
“别忘了你已经丧失记忆,所以有很多事你不明白,这个时候最危险,最容易遭人 利用。”
他用魔指提醒她,左右手一起来的混淆她的思路,让她更形迷惘。
“可是──”
“没有可是。”他索性将她抱起来和她互换位置,强悍的压抑著她。
“说你只相信我,只听我的话,快说!”他拥紧她的裸背,粗糙的胸毛摩擦她的乳 尖,硕大的肿胀半侵入她早已发疼的洞口,强迫她开口。
“你太霸道了。”她娇滴滴的抗议,不明白他的意图。他的表情看似轻松,可是她 老觉得其实他满紧张的,好怪。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要听见你这么说。”他不否认,眼神极其魅惑。
“快说,小哑。”他加强手力,圈住她的腰让她感受来自胯间的热力,慢慢的进入 。
她真不想说,这简直是在用性贿赂嘛!可是她浑身发烫,全身酥痒难受,真的快不 行了。
“小哑!”他打她屁股,眯起眼威胁,她这才投降。
“好嘛!”她极不甘愿的嘟起小嘴,亲吻他。“我只相信你,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这总行了吧!”
满意于她乖巧的回答,龚慎梦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轻咬她的下唇,沙哑的说:“ 我爱你,小哑,别离开我。”他一边吻她,一边进入她纤细的身躯,强劲的力道几乎使 她承受不住,他今天好热情。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她也跟他一样疯狂,随著他的韵律上下摆动。
陆映哑的保证使他更克制不住的冲刺。他发狂似的扣住她的粉臀,伸手探入两人的 结合处拨弄她脆弱的肌肤,使其更加敏感。
“慎梦、慎梦!”她哭了出来,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强烈的狂喜,只能随著他的挺进 攀爬,升高、再升高。
待温热的种子洒落在她的体内后,他们终于自虚幻的梦境中降落,气喘吁吁的回到 现实。
“好累哦。”她一点也不想移动。真想一辈子赖在他身上算了,反正他那么壮。
“你真没用。”龚慎梦轻抚她的背,取笑她。
她不理他,打算溜下他的大腿穿回衣服,却被他眼尖拦住,演变成背对著他坐著的 局面,结果还是逃不过他的大腿。
“去哪里?”他的声音有一丝紧张,环住她细腰的手臂也分外用力。
“回家。”她奇怪的?头看他,发现他真的很紧张。
“先别急著回家,让我多抱你一些时候。”他埋入她的秀发里叹息,搞得陆映哑一 头雾水。
“回家一样可以抱呀!”她失笑。“干嘛非要现在抱不可,你今天好怪哦。”她吃 吃笑,仰头接受他的亲吻和他热情的爱抚。
龚慎梦苦笑,她怎么会了解他的感觉?说谎的滋味意外的难受,谎言如同雪球一般 越滚越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也压出他的惊慌。
“反正我就是想现在抱著你,怎么样?你不服气的话,咬我呀!”他强迫自己放松 和她开玩笑,试著不露异状。
“咬就咬!”陆映哑也不服输的咬他。这一咬可不得了,立刻点燃才刚熄灭的热情 ,使之重新燃烧。
“别这样,慎梦。我不习惯……”
陆映哑不会说话了,她没想到她的随口一咬,竟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整个 人被他钉在皮椅上无法动弹。
“任何事都有第一次,习惯成自然。”他在她背后诱惑的低喃,单手绕过她的玉臀 挤进她和皮椅之间,精准地找到她幽谷的洞口,侵入她的核心。
“可是人家真的不习惯……”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发现自己又再一次陷入激情中。突然间,她发现什么姿势都不 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找到了她的爱情,她的依靠。虽然目前暂时失去记忆,但她有信 心一定能找回来。她没有理由忘了她身上这个男人,毕竟,他们是如此相爱啊!
激情过后,他们互拥了好一会儿,静静的吸取彼此的味道。待她真的累极,真的想 回家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了一件非说不可的事。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她溜下他的大腿,穿上衣服,紧张的要求。
“什么事?”他眯起眼睛看著她穿衣服的动作,心生警觉。
“我……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会分解公司。”她一颗心卜通卜通的跳,就怕他拒绝 。
“是谁说我要分解公司的?”他也站起来著衣,斜睨著她问。
“那个人。”她说不出邱念祖的名字。
“你刚刚不是才告诉我,你只相信我一个人的话,这么快就变卦了?”龚慎梦沉下 脸色,生气的看著她。
“我没有变卦,也不是相信他的话!”她连忙走过去攀住他撒娇。“我只是希望你 能答应我不会这么做,就算是让我安心。”
龚慎梦不说一句话,但也没推开她。
“好不好嘛,慎梦!”她再接再厉。
“好吧,就让你安心。”他笑了笑,轻吻她的面颊。“我答应你不会分解公司,所 以你可以回去了。你老是待在这里会让我分心,什么事也办不成。”
龚慎梦暗示性的眨眨眼,陆映哑立刻知道他的意思。
“那么我回家了。”她脸色嫣红跟他说再见,经过深深的吻别之后,便像只快乐的 小鸟一路唱著歌回家。
一关上办公室的门,龚慎梦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改?覆雪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