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对著她的耳翼说话。
“夹紧我。”他轻声吹气,酥软的气息瘫痪她的神经,脱去她的娇羞。
陆映哑点点头,分开双腿夹紧他,在夜色的掩饰下隐藏一切羞怯,彻底与他缠绵。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仗著夜色的掩护,双双平躺在巨大 的榕树下,借著不远处屋内的灯光看清彼此。
“你好美。”陆映哑轻抚龚慎梦的裸胸,著迷地看著他。
龚慎梦轻笑,斜睨她。“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你怎么跟我抢词?”一点都不 害臊。
“谁规定的,你本来就很美。”她笑得好甜美,支起身子靠躺在他的胸膛上,歪头 看著他,样子美极了。
“要是我那群同学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又要尖叫了。”陆映哑打趣道,突然想 起班上的小花痴,和那时她们发现他裸著上身的样子。
“你也会叫吗?”他爱抚她的柔背,轻轻地搓揉,直至它们发热为止。
当然会,她现在就很想叫了,她的皮肤好烫,身体下方好像有什么流过,难过死了 。
“不告诉你。”她做了个鬼脸,不想败在他得意的表情之下,他笃定的样子实在欠 扁。
“好吧,你这是叫我逼供。”他不以为意,表情转?邪魅。
“你尽量逼供好了,我宁死不屈。”她咯咯笑,不把他的威胁当真。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怨我。”他忽然掐紧她的腰,将她强行拖往身上。
“啊──”她的尖叫声很快没入龚慎梦强劲的吮吻中,只差一步便泄露踪?。
“别叫。”他轻啮她的耳垂,提醒她。“再叫我们就玩完了,你也不想这样吧?” 微微?起一双媚眼睨著她,戏看她发红的容?。
“嗯。”她点点头,转过脸迎接他的呼吸,四片丰唇就这么粘在一起,嬉戏交错, 激起从未发掘的狂野。
陆映哑觉得浑身都在发烧,在他猛烈的吸吮之下,她的呼吸已经紊乱到捉不到方向 ,娇喘不已。
“拜托停下来……”她有几分害怕,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而她控制不住 。
龚慎梦也控制不住,她的胸部坚挺丰满,而且正要命的摩擦他的胸肌,就算是圣人 也停不下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陆映哑吓呆了,她不知道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就是这样。
她很想推开他,但又无法忽视胸前燃起的火焰,那是情欲,是想要他进入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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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小哑。”龚慎梦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哄她。“很快就会过去,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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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吻住她,龚慎梦决定速战速决,以免自己憋不住气血失调而亡。
他尽快的褪去身上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丢在一边,无视于她猛地睁大的 眼眸,将她高高举起。
陆映哑再次吓呆,无法思考的脑子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有任龚慎梦将她抱到身上, 抵住她。
其实龚慎梦也没多少和女人温存的经验,虽然倒追他的人比苍蝇还多,但他不想惹 麻烦,也没空惹。
他慢慢的进入她的身体,心疼不已的看著陆映哑陡然放大的瞳孔,和痛苦的哀叫声 。
“好痛!”她痛得猛捶他的背,哭著要他放开她。
“放开我,放开我啦。”在他的冲刺下,她的身体痛得像要裂掉一样,整个人蜷在 一块。
“痛……”她啜泣,体内的薄膜在他猛力的抽动下,破了也碎了,只留下疼痛的感 觉。
龚慎梦这才减缓速度,让她慢慢适应有他的感觉。她是处女,痛是必然的经历,等 她一适应,一切都会不同。
“好多了吧!”经过了几分钟的缓慢抽动,他吻著陆映哑的鬓角间,?她拨开湿乱 的长发。
“嗯。”她像个婴儿似的圈紧他,撒娇的回答,小女人似的神态娇艳得让人很想咬 她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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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坏哦!”她咯咯笑,开始懂得领受激情的滋味。
“我坏?”他瞅著她,微扬的眼角净是激情。
“等我彻底欺侮你之后,你再来告诉我,我坏不坏吧!”
话还没说完,他体内的情潮又起,扶住陆映哑的粉臀即进入。
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再也没提过分手的事,反而每天晚上趁著夜色掩护,相约在 陆家的大树底下夜夜缠绵。
“噢……慎梦……慎梦……”
几乎是每一个晚上,陆映哑倾倒所有的热情与龚慎梦纠缠,热情的天性使她完全地 敞开自己,每每在他有力的冲刺下,到达销魂的境界。
“小坏蛋!”他亲吻她的颈侧,将她锁定在大榕树干上,?
起她的下身进入她柔软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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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真该打屁股……”突然间,他再也说不出话。
她居然真的邀他打她的屁股;以最锁魂的方式。
“你打啊!”她扣紧他的身体?起臀,勉强腾出一丝空间。
“打得越痛越好,我一点都不在乎。”语毕,她还做了个鬼脸,气得他不知道是该 打她好,还是狠狠的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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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住她的臀挺进,她亦配合他的抽动,天地在?那间化?
永恒,光束消失在他俩的喘息间,悄悄的静了下来。
只可惜,这短暂的幸福并未持续多久,不多久后,陆淮生便得知他们还在来往的消 息,并?此暴怒不已。
“你居然敢无视于我的警告,继续和小哑交往?”
这天放学的途中,龚慎梦被一辆黑色大轿车挡在路中央,走下来脸色阴沈的陆淮生 ,对著他说道。
“我们是真心相爱。”不想多做说明,也不必问他消息哪里来,龚慎梦尽可能冷静 地面对年纪至少长他两倍的陆淮生,望著他直言。
“别痴心妄想了,年轻人。”陆淮生打破他的美梦。“你以为我女儿真的会喜欢一 个穷鬼吗?她现在只不过图新鲜,把你当新玩具看,不久就会玩腻。”他比谁都了解他 的女儿。
“她不会的。”龚慎梦对陆映哑有信心。“而且我不会永远是穷光蛋,总有发达的 一天。
”
“听起来很有抱负,但你别忘了社会是现实的。”陆淮生把他的话当屁。“就算是 家境小康的人都不敢保证他能够发达,你这酒鬼的儿子又凭什么跟人说:你一定会成功 ?还是省省力气吧,别做梦了。”
又说他是酒鬼的儿子,难道他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吗?
“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他握住拳头,咬牙切齿道。“如果你有给我一次机会 的话,我可以向你证明──”
“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也不能证明什么。”陆淮生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要他认清 事实。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接近小哑,更不得靠近陆家一步,否则我就找人打断你 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女儿!”
话才丢下,陆淮生迳自转身进入大轿车呼啸而去,留下一脸愠怒的龚慎梦,握紧双 拳,独自忍受屈辱。
而陆映哑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最疼她、从来舍不得碰她一下的陆淮生居然甩 了她一巴掌,凶狠的骂她。
“你玩够了没有!”陆淮生气得七窃生烟。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整天跟一个酒鬼的儿子鬼混像什么话?你还当不当自 己是陆家的女儿,啊?!”陆家是什么地位,岂可容她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