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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特?尤恩?波特?维诺?」

  她听得出「维诺」的意思是酒。她原意要点头的,却因为听不懂整句话,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巴?贝纳。」他礼貌地点头,越过她定进卧室,俐落优雅如黑色的掠夺者。她像被催眠般地跟着他进了卧室。

  他拉开百叶窗。微风轻拂起他丝缎般的发,月光染上了银晖。他比着窗外,说了句意大利文。



  她的双腿像浸了酒的破布。她将皮包放在梳妆台上,走到窗边,和他并肩而立。下方的中庭里繁花盛开如锦,咖啡座的遮阳伞已经收了起来。

  他的手拂过她的发,主动出击。

  她还来得及离开。她可以告诉他这是个天大的错误--大错特错。她应该付给未办完事的牛郎多少钱?还有小费呢?她应该丢下--

  但他只是拥着她--而拥抱并不糟。那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他的感觉和迈克截然不同--更高大、更富有男性气概。

  他低下头,她开始后退,尚未准备好被吻。但她随即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涤清心灵。

  他的唇以完美的角度触碰着她;他滑入的舌头也是完美的,不会显得胆怯或带来窒息感。这是个完美的吻,精密地执行每个动作,毫无瑕疵。但即使在迷乱的晕眩里,她很清楚他并没有把自己投入其中,纯粹只是专业而驾轻就熟的动作。这样最好--正是她所预期的。



  她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别再想了,让这个男人好好做他的工作。将他想成情趣娃娃,专业治疗师建议使用它们的,不是吗?

  他好整以暇地挑情,她的血流开始加促。嗯,她必须为他的温柔加分。

  他的手滑到她的针织衣下。她尚未准备好,但也没有纠正他。迈克错了。她不必掌控全局。此外,但丁的碰触感觉好极了,因此她并不是性冷感,不是吗?他解开她的内衣,她的身躯开始紧绷。放轻松,让这个男人做好他的工作。顺其自然--即使他是个彻底的陌生人。

  他推开内衣罩杯,爱抚她的后背。让他做尽一切吧,让他的手指拂过她的乳尖--对的,就是这样。他非常有技巧……不疾不徐。或许她和迈克一直太急着冲到终点了。但对两名以目标为主的工作狂,妳又能预期着什么?

  但丁似乎很喜欢抚弄她的双峰,那很好。迈克也喜欢它们,然而但丁似乎是个道地的鉴赏家。

  他拉着她离开床边,往床铺而去,拉下她的针织衫。之前他只能抚弄她的双峰,现在他也能看到它们,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侵犯了。但如果她拉回针织衫,只是更证明了迈克的观点,她强迫自己将双手垂放在身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感觉长裤被拉过了臀部。她自动配合,脱下鞋子。他略微后退,脱下她的针织衫和内衣。他在脱女人的衣物上是个大师,绝下笨拙或浪费无谓的动作,一切完美至极,包括在她耳边低语的意大利昵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拇指摩弄着她仍被吻湿的乳尖,以指尖揉弄。她仿佛飘浮离开自己的身躯--愈远愈好。「好美。」他以意大利文低语,大手滑过她双腿间的米色蕾丝,开始揉弄。但她根本还没准备好,但丁需要回牛郎学校再上课。

  她刚这么想,他的指尖已开始绕着蕾丝,缓缓画圈。她紧攀着他,双腿突然变得虚弱无力。为什么她总认为自己知道别人该怎样做好他们的工作?这只更加提醒了她不是万事通,也没有自以为的了不起--并不是她需要更多的提醒。

  他优雅地掀开被单,将她放在床上,跟着斜躺在她身边,精准得就像编舞一般。他真该写一本书:意大利顶尖牛郎的性秘密。噢,他们两个都该写书,她的书名是:我如何证明我是女人,重新开始人生。她的出版商可以将两者当套书出售。

  她付了钱,于是他碰触了她,现在该她碰触回去了,即使他们谈不上认识彼此,而且那似乎很冒昧。

  别再想了!

  她犹豫地碰触他的胸膛,然后是他的背。迈克也上健身房锻练,但绝对比不上这个男人。

  她的手来到他的小腹,肌理结实得像运动员一样。他的长裤不见了--什么时候脱掉的?他的内裤是黑色丝料。

  动手就好!

  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探索他,听见他急促的抽气,但不知道是真的或是假装的。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他的确有当牛郎的本钱。

  她感觉到自己的底裤被脱掉。妳还指望留着它吗?他挪动身躯重量,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警铃大作,他的唇逐渐往上,她身躯的紧绷也愈来愈甚。她抓着他的肩膀,推开他。有些事是她绝下退让的,即使是为了涤清过去。

  他仰望着她。她就着阴暗的灯光,看见了他眼里的疑惑,摇了摇头。他耸耸肩,手伸向床边几。

  她甚至没有想到保险套!他流畅地套上保险套--稀松平常得就如其它事一样。他再度拥住她,但她抓住残存的理智,举起两根指头。

  「两个?」他以义人利文问。

  「两个,请你。」她用法文回答。

  他的表情摆明了:「疯狂的外国人」,伸手取了另一个保险套。这次他的动作不再流畅,有些笨拙地加套上一个。她别开视线。他的笨拙似乎为他增添了人性,而那是她下想要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将他拉到她的身上。他略一迟疑,她拉得更用力,而他终于照做了。他的发拂过她的脸颊,她听见他粗嗄的喘气声。他以指探入她的信道,那份感觉好极了,但他也太过亲近了。酒液在她的胃部翻搅,她应该要他在下面,自己在上面的。

  他的碰触益发缓慢、诱人,但她只想达到目标。她拉扯他的臀部,催促他进入。终于他移动双腿,定在她的入口处。

  她立刻明白到他的进入不会容易,不像和迈克时。她咬紧牙关,贴着他扭动,直到他失去控制力,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即便如此,他并没有移动。她抬起臀部,催促他快一点,抵达她想到的地方,做完她必须做的事--在理智入侵她被酒力浸蚀的脑海、大声吶喊之前;在她必须面对现实之前--她正在违反她毕生的信念,而且这是大错特错的!

  他移动、后退,灼热、氤氲的眸子凝望着她。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尽管他是如此优秀。他的手来到两人的身躯间,抚弄着她,但他的耐心反而让一切更糟。酒在她的胃部翻搅得剧烈,她推开他的手,拱起臀部。他终于明白了她的暗示,开始缓慢、坚定的冲剌。她咬着下唇,计算着往后、往前,再度推开他的手,抗拒着阴郁的自我背叛感。

  仿佛过了永恒后,他终于得到了满足。她忍受他的痉挛颤动,等着他离开,翻身侧躺。她随即一跃而起。

  「艾妮妲?」

  她不理他,尽快穿回衣服。

  「艾妮妲?有问题吗?」他以意大利文问。

  她自皮包内掏出一把纸钞,丢在床上,如飞箭般快速地逃离了房间。

  十八个小时后,伊莎的头痛宿醉仍未得到纡解。她在佛罗伦斯的东南方某处,开着辆排挡不顺的飞雅特小车,行驶在路标上写着陌生文字的陌生道路上。她的针织衣被安全带挤成一团,头发也因为宿醉没有打理,而如同飞蓬般散乱。她痛恨自己一身邋遢不整、沮丧的模样,纳闷一名拥有高等学历的女子究竟能在犯下多少错后,依然可以抬头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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