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一个动作把莉雅扔到床上避开危险。随即转身攫住那人的脖子。
他当场就想把那混蛋的脖子给扭断,又顾忌到莉雅正盯着他看,该死!他不想让她比现在更害怕了。
“要出去还有比楼梯更快的办法。”他宣称道。
他的声音听来既镇定又理智,莉雅根本没料到他会做出以下动作。克林抓住那人的裤头把他提起来,然后把他扔到窗外。
窗户没开,玻璃碎片落到四壁和地板上,几片没刺进那歹徒肩膀的框木掉在窗台上。
克林甚至没喘一下,他不经意似的力量使她惊异,他的态度也是。长裤上的灰尘使他轻咒一句“天杀的”,叹口气后,他这才转向她。仅仅一分钟前,克林的样子还教人毛骨悚然,而此时却一副没有任何异常的事发生过一样。
莉雅不知该作何想法。
她难道不明白他也许已经杀了那人吗?或者他心知肚明,只是不在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老天,克林,你想你杀死他了吗?”
她声音里全然的恐惧使他后悔让她目睹那场打斗。她太年轻、太单纯,还无法了解有些人最好是下地狱去,而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告诉他,她也怕他。
“不,我没有杀死他。”他告诉她,声音沙哑低沈,“我确信陆蒙在窗外把他接个正着。”
“噢”。她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然后放松地靠在他身上。“你忘了打开窗户,对不对?”
“是的,”他撒谎道:“我忘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你确定陆蒙接住了他?”
“非常确定。”
他努力使自己听起来像是相信那句胡说八道。他的漫天大谎使她镇定下来,而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把她抱得更紧,然后俯身吻了她的头顶。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他问道,粗嗄的嗓音透出对那种可能性的忧虑。
他的关心使她深感安慰。“没有。”她在他胸前轻声回答。
她自眼角瞥见了一个动作,便往克林四周望去。“另一个人爬走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一吻击溃了她。极度缺乏经验的她不知如何控制自己对他的碰触所产生的反应,也永远品尝不够他的味道。上帝,他的气味那么地干净、男性化而且美好,又那么地激起了她的欲望。
她毫无禁忌的反应几乎瓦解了他的自制。克林明白他们该就此打住,他试图抽身,莉雅却不想与他高贵的计划合作。她的双肩环着他的颈子,拉扯着他的发促使他加深他的吻。
他任她摆布。她在他的嘴里轻叹一声,然后羞怯地伸出舌尖和他的互相摩擦。克林觉得他的自律正渐渐溜走,他的嘴一再地覆住她的。
“一切都还……老天……等婚礼完再做吗,克林。”
凯恩的声音惊醒沈浸在激情迷雾里的克林与莉雅。他缓缓地抽身,她则多花了一点时间才恢复神智。克林只得帮她把她的手从他的颈背上拿开,并把她长袍上的带子束得更紧些,她并没有接手自己弄,只是看着他调整她的袍子。把她颈部的每一寸肌肤都遮盖起来。
“现在你该穿衣服了。”他轻声建议,她脸上恍惚的神情使他不禁露出微笑。她还没自他抚触的影响中恢复过来。而那使他乐坏了。
她明白她得控制自己。她往后退一步,远离使她迷惑的原因。“是的,我该穿衣服了。”她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又摇头否决先前的话。“我无法穿好衣服,他们……”
“我很乐意帮忙,”洁玉自告奋勇。克林的嫂子因担忧和同情而皱起眉头。莉雅脸上的神情正显示出她的困惑。“用不了多久时间的。”她保证。
莉雅转头勉强微笑,意外地发现凯恩和洁玉仅仅站在几尺外。她根本看不见任何人走进房间。
她想一定是克林的吻使她忘了一切的,老天爷,他们看见她攀在他身上的模样了吗?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她就羞红了脸。
她不经心地用手指梳梳头发。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而分开了些,克林上前把它拉回原位,现在他已表现得像个占有欲强的丈夫了,她想道,如果他没有朝她皱眉头,那该有多可爱呀。“你总不能穿着你的浴袍款待客人吧,”他说道。“难道修女们没教你任何事吗?”
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把他的手从她喉咙上拍开,然后又往后退。“你抓住那个爬下楼去的人了吗?”她问凯恩。
“抓到了。”
“噢,好,”她叹口气说道。“克林把另一个人丢出窗外,陆蒙将他接往了。”
凯恩几乎笑出来,随即又明白她真的相信他刚才讲的话。
“那很好呀。”他涩声说道。
“可不可能还有他们的同伙埋伏在其它房里呢?”
克林回答了她。“不可能。”
“你的侍卫已经彻底检查了整栋屋子,”凯恩想抚平她的恐惧,“没有别的人了。”
洁玉惊喘一声,吸引了她丈夫的注意,他转头看见她眼里的泪水。“怎么啦,甜心?”他轻声问道。
洁玉指着衣橱前的地板。凯恩转头,看见了那件结婚礼服,不觉发出一声低沈的咒骂。
莉雅除了克林以外,谁也没注意。她刚才发现他有些不同,却无法确定不同在哪里。
“莉雅,我们在十分钟内就要结婚了。假如你还穿着那件浴袍,就只好穿着它结婚了。凯恩,我们交换外套吧,我的这件破了。”
“我不认为今天结婚是好主意。”莉雅低声说道。
“十分钟。”克林重复道。
他绷紧的下巴告诉她他不想听借口。她则仍想做最后的尝试。“不。”她说道,表情叛逆。
他弯下身,直到离她的脸仅仅数寸。“是。”
她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克林很满意她终于妥协,于是给了她结结实实的一吻,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他们毁了她的结婚礼服,克林。”
洁玉告诉他这个消息,莉雅放声哭泣。每个人都相信她是为礼服而难过,但那并不是她心烦的真正原因;她明白克林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了。
“你剪了头发。”
她愤怒的口吻使克林大吃一惊。他转身看见她脸上滚滚而下的泪水,立刻想要去安慰她,他一朝她走去,她就往后退,他只得停步好让她站在原地。他不想让她意外踩到玻璃,也不想让她惊慌,而她看来却似乎就要那样子。
莉雅刚经历了一场炼狱似的折磨,再加上他认为大部分的新娘在婚礼当天都会经历的紧张和不安,所以她现在的行为才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克林明白如果不先让她镇静下来,是绝对无法使她下楼结婚的。他决定如果此刻她想谈论他的头发,而非针对真正使她心烦气躁的原因,他也会顺着她。
“是的,”他说道,语气尽可能地温和。“你不高兴吗?”
她的声音愤怒地颤抖着。“事实上,那使我愤怒。”
她可以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并不明白自己那么气他的原因,他显然忘了她问他为什么留那么长的头发时,他告诉她的理由。
自由。是的,那是他给她的答案。她还记得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及肩的长发能提醒他自己是个自由人。
莉雅的目光转向他的脚。“你何不铐上脚镣呢,克林?”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克林无法控制他的怒气。“她是为她的礼服心烦。”凯恩插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