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什么正义感啦,但是要尝尝这小美女的味道,怎么也轮不到这变态老色狼。
色狼课长哀嚎不已,跪地求饶。
“不要踢了啦,不要打了啦,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哪……死人了啦……”
于庭凯打的兴起,根本没把他的哀嚎求饶当一回事。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油秃老变态那禁得起他几下打,没两下就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口吐白沫了。
董田妹好不容易从惊惧中回神,见到他毫不留情的打法,简直要把人打死了。连忙奔上前扯住他的手,颤抖道:“好……好了……别打了……”
于庭凯看了她一眼,又恨恨的在色狼课长身上补踹两脚,才悻悻的收手。
“你干嘛跟这种老变态出来?找死嘛!”睨了一眼她残破不全的衣襟,于庭凯哼哼道:“想‘玩’找我就好了,肯定让你爽歪歪。”
董田妹感谢他将她从狼口救出来,也不把他无理的言辞放在心上。
“谢……谢……”
“这老变态是谁?要不要我挑了他的脚筋,剁碎他的命根子替你报仇?”
董田妹一惊,呐呐道:“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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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吧……”经过这一场惊吓,她已经打消回工厂的念头,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梦魇。
“这样就算啦?”
“不然还……还要怎样?你已经打过他了……”
于庭凯眯着眼,上下打量倒在地上的色狼课长。
“没把他打死算便宜他了。”
地上的色狼课长和董田妹同时一惊。董田妹连忙道:“不能打死人,会……会坐牢的。”
于庭凯翻翻白眼,小声嘀咕着:“坐牢我可是家常便饭,但为你一个小妞可也划不来。”
清清喉咙,他点点头说:“当然,我才不会笨得犯下这种滔天大罪,我可是一等良民哩。”
色狼课长偷偷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这年轻人看来一脸戾气,杀人放火似乎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还以为今天肯定老命休矣,如今只换来一场皮肉痛算是祖上积德了。
于庭凯忽然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从不离身的瑞士刀,死命的在裕隆汽车的四个轮胎戳几下,车胎很快的泄气了。而后又在引擎盖以及车子的周身深深划上几刀,顺便打破所有的玻璃车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退后几步上下打量,像在欣赏自己精心制作的艺术品一样。
色狼课长虽然不舍,但也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就是一台破烂裕隆车嘛。前阵子才和黄脸婆商量要换一台宾士三百好彰显身份,听老婆的口气好像有点松动,愿意拿钱出来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刚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于庭凯忽然又走到色狼课长身旁,邪肆的嘿嘿笑着。
色狼课长全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张大眼睛瞪着他。
“现在换你了。”说着,于庭凯仿佛要把戏般,旋转把弄着手上的瑞士刀。
“你……你说你不杀人的,会坐牢……”色狼课长惊惧不已,颤声道。
“谁说我要杀人了?我又不是‘头壳坏去’,为你这种人坐牢太不值得了。”话才说完,于庭凯拿着瑞士刀一把挑开色狼课长的裤头。“脱掉它。”
“啊?”
“啊什么啊?你刚刚不是迫不及待想让你的小家伙出来透透气吗?让我们小姐欣赏欣赏你的小东西,将来也好有个比较。”
色狠谋长、难地看着也。自己的东西真的太小了,四只眼睛同时看着,有点难为情耶。
“磨菇什么?!”于庭凯大喝。“再不快点我自己动手了!如果我手脚粗笨伤了你的宝贝可别怪我!”手中的瑞士刀准备往他下身探去。
“我自已来我自己来!”色狼课长连忙阻止,二话不说褪去裤子。
董田妹俏脸一红,转过身。
“内裤也要。”
色狼课长乖乖脱掉。
“还有你的衣服。”于庭凯哼了声。“刚刚你太粗鲁了,把人家小姐漂亮的洋装弄破了,现在你这件衣服刚好可以借她遮一遮。”
色狼课长苦着脸全身脱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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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出来丢人现眼。”顿了顿,又摇摇头说:“我真替你老婆感到悲哀,可怜喔!”说完,将他脱下的衬衫丢给董田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拎起内外裤,施施然走了开去。
“喂喂,你要把我的衣服拿去哪?”色狼课长情急的大喊。“没有裤子穿我怎么回家?!”
于庭凯对着他耸耸肩,两手一摊,拉着董田妹走向停车处。
董田妹将衬衫披在身上,眼眶红红的,全身还因为恐惧不停的颤抖,任由他拉着她。
来到停放机车的地方,于庭凯很自然的蹲下来准备用自己的方法发动车子。
董田妹盯着车子看了好一会,才像发现什么似的,低嚷:“我的车子怎么会在这里?”
于庭凯一僵,嘿嘿笑着,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身心俱疲的董田妹此时也不想去追究了,叹口气,从小包包里将车钥匙拿出来递给他。
“拿去吧,这样比较方便。”
于庭凯摸摸鼻子,讪讪的接过。
“其实我这样也很方便的。”
* * *
坐上车子,于庭凯伟岸结实的身躯几乎就占据车子全部位置。董田妹迟疑半晌,想着自己身穿洋装,不知该怎么坐才好。
“发什么呆?难道你想走路回去啊?”
于庭凯故意坐的很后面,仿佛完全没体会到她的难处,也不向前移一移。这辆小绵羊,五十西西的车身,可想而知位置有多么局促。
虽然曾载过他一回,但那时自己尽量往前坐,只有小半边屁股沾着坐垫,一点都不像他大咧咧的模样。如果坐上去,两人势必黏得紧紧的,否则自己肯定会掉下去。
“喂,你不要这样扭扭捏捏好不好?很烦咧。”于庭凯没好气的拉着她的纤足,“帮”她跨坐在自己身后。
董田妹差点站不稳,连声抱怨都还来不及开口,一沾上位置,他就“噗”一声的把车子骑走了。
“抱紧啊。”于庭凯凉凉地说。
其实不用他吩咐,为了怕掉下去,董田妹早就紧紧捉住他的腰带。
“不是这样啦,你没坐过机车是不是?真烦。”于庭凯拉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靠上来一点,贴着我。”他霸道的命令。
不得已,董田妹只好贴住他,浑圆坚挺的胸脯抵住他的后背。有点后悔当初为了省钱买五十西西的机车,连让人家载都要被吃豆腐。
于庭凯满意的窃笑着,身子恶意的扭来扭去,摩擦着她的胸膛,大占便宜。
“你……你再这样我跳车了!”董田妹红着脸抗议。
于庭凯耸耸肩,放弃偷香的机会。
“你干嘛跟那个老变态出来?如果不是我英雄救美,你早被蹂躏八百遍了。”
在声色场所待久了,那种被强暴过后自暴自弃沦落烟花的女人也看多了,哪个不是有着辛酸血泪的过去?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被强暴以后会怎样看待自己残破不全的身体!也不是心疼她啦,只是这样一个人间绝色被那种油腻腻、脏兮兮、恶心巴拉的老变态玩弄,那种场面看了真的伤眼睛。
“他……他是我工厂里的课长……”
“然后呢?”于庭凯不齿地说:“那老变态是不是要你用身体交换,好让你回去工作?”
虽然不全对,但也差不远了。董田妹点点头,没有答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