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要跟谁一起?」
「不要这样,你会把我头发弄湿。」她试着严肃的要他停住动作,但是他一点也不配合。
「我会帮妳把头发吹干。」
「霍价蒙,你不要这样……」
他低下头,如同昨天一样吻着她的唇,吻去了她所有的抗议,抱着她挣扎的身子走进池子里。
热水浸湿了她,薇乐吓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该抱着他,还是该推开他才好,直到她确定自己可以踩得到底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已经全都湿透了,而最糟的是霍价蒙在解她的衣扣,不但如此,他还拉着她到水更深的地方去,没一会儿她的脚又踩不着地了。
「不要……」她推不开他的手,而她的抗议则被他吞进嘴里。
浴池里只有水声哗啦,薇乐阻止的动作总赢不了他的速度快,而这池子本来就比较深,他把她带到水最深的地方,不会游泳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逃开,直到她身上的所有装束全被褪去,她像个婴儿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见他大手一抓就把漂在水面的衣物全扔出了池子外,而她却还是不争气的抱着他的肩膀,只怕自己真会被水淹没。
「我不会让妳沉下去的。」霍价蒙竟然还对着她微笑。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是真的吓坏了吗?他明知道她不会游泳的。
薇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以为意,不时低头轻吻着她的唇,将她带到深水处的池边,马赛克磁砖贴着她的背,而他的胸贴着她的……
薇乐除了怕水之外更怕他,他们已经有很多年不曾这么接近过彼此,而她可以感受得到他想要什么。
他们曾是那么亲密的伴侣,她当然知道每次他想要她的时候总是这样,但是变换了时空,变换了场景,在水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再一次的重新接受彼此?就算他可以,她还是不行。
两人的身体在水底下紧紧相贴,他不让她沉进水里,可是却是用他的身子箝制住她。
「我真的会哭……」她的心脏快从她的身体里跳出来了,她很害怕。
「嘘,别哭。」他抱着她的腰,不时吮吻着她的唇,大手摸索着他所熟悉的曲线,绕上了她曼妙的起伏……「让我爱妳,妳怎么会不知道我有多爱妳?」
「不要。」她的身子在颤抖,可是她不敢放开自己的手。
他吻着她的颈子,印下了细碎的吻痕,炽热的吻一路绵延,薇乐被轻轻抬起,丰盈的上半身露出水面,甜美的尖端传来温柔的舔舐,她羞得缩回一手想遮住自己,可是手腕却被他握住,身下传来的轻微的撞击令她顾不得其它,但是她的脚碰不到地,只能感受那灼烫的渴望企图深入她的体内。
「看着我。」霍价蒙抬起她的下巴,薇乐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羞赧,他停止了动作,将她的发丝绕到她耳后,她的脸上有些水花沾湿的痕迹,而她的手绕在自己的颈上。
当他挺起身子挤进那紧窒的神秘当中,惊慌失措的薇乐将脸埋在他肩上,她不但没办法阻止,而且她全身上下都在渴望着他的抚触,那些她以为她早已经忘了的亲密,全被他唤醒了,那磨人的抽动引爆了隐藏在她心里的欲望。
她没办法投入,却又无法从中抽离,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让他一次次侵进自己。
他的喘息就在她的耳边,提醒着薇乐当年他们曾经多么的为对方而疯狂,即使在狭小的窄室里,他总是在欢爱的时刻处处呵护着她,他们总是得忍住呻吟,免得让隔壁的邻居听见小两口的激情,偶尔如果不小心让对方发出了比较尖锐的喘息时,他们总会停住动作,望着彼此,接着露出笑容。
那些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而现在他们却待在霍价蒙的豪华浴池里,泡在温热舒适的水里,索取着对方的温柔。
她应该要猛烈的推开他,冒着被淹死的危险不让他靠近自己,可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在他每一次深入时迎合着他的动作,任他坚实的胸膛和自己的饱满摩擦出惊人的情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梳子顺过了她的发丝,霍价蒙用大掌又拢了拢她的秀发,然后对着镜子里的美人儿微笑。
薇乐没有回他一笑,眼里多了些犹豫,现在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我可不会了。」他挪了一个让薇乐专用的化妆空间出来,买来了整套名牌化妆品,而他打算带她出去吃晚餐。
薇乐拿起化妆水在脸上拍了些,然候再找出乳液抹上,其实她没什么把握把妆化好,她平常也只有上班的时候才会礼貌性的化淡妆,但是从来不会有人这么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霍价蒙也从来没看薇乐上过妆,她那时候是学生没什么必要化妆,另一个原因则是她根本没多余的钱去买化妆品。
见她化好了妆,霍价蒙站起来为她拿起了大衣。
他一身休闲打扮,所以薇乐也没有特意选出太招摇的外出服,和他一起走出了家门,搭上了等在外头的车。
到了餐厅,他一下车就亲昵的握着她的手,关心的问:「会冷吗?」
她摇摇头,这里本来就不像华盛顿那么冷,她在华盛顿待了四年,早已经习惯了冬日的雪。
两人同行的模样似乎真的像是一对情人,而正式的关系却是夫妻,在今天之前薇乐并不觉得他们真有夫妻的模样,但是过了今天之后,他们的关系是会更复杂还是更单纯呢?
餐厅里人不少,多半的人都会回头看看霍价蒙,像他这么大牌的老板驾临自然会引起不少注目,而这回他身边有女伴,所有人都想仔细看看传闻中的霍太太是怎样的人。
薇乐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化了妆,平常不会有这么多人明目张胆的打量她,她得练练胆子才可以像霍价蒙表现得那么自在。
点了些菜,他偶尔会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几句话,她通常只响应几个字,但是看在别人眼里,不知道会成了什么。
「妳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好了,别担心其它的。」像是发现了她有点不自在,所以他在她耳边说道。
从那天霍价蒙带着她离开公司到现在,不过还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她现在居然和他一起在餐听里吃饭……她该不会就这么被他说服吧?
「我……我不能休太多天的假。」她找了个借口,她总觉得这样是错的。
「为什么不能?」他抬起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没什么不行。
「因为我需要工作。」
「妳不用工作。」
「当然要,我……我的工作签证快到期了。」
「妳忘了妳是我的老婆了吗?」他握着她戴着戒指的手,用眼神提醒她那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证明着她是已婚妇女。
「哦。」她应了声,潘妮早就提醒了她会有这个可能,偏偏她脑子里只想得到这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我已经请人去处理那些事了,妳不用担心那些,我可以找一天陪妳去华盛顿把妳的东西带过来。」
「你已经都想好了是吗?」感觉上她好象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她真的点头答应留在他身边,她接下来好象只要享受他的呵护和疼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