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若岚的婚礼预计在下个月初举行。」朴理诺越来越清楚自己对苹果的感情,可就因为清楚自己真正的情感,所以他决定在无法控制之前,斩断自己非分的渴望。
「是这样吗?你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你爱何若岚吗?」
苹果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脑袋却开始想点子要突破他的盲点。
她很确定朴理诺是爱她的,但是却不了解他那个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苹果,我希望我们一家人以后可以好好相处。」
「朴理诺,我很难相处吗?」逼近他几步,她眨着双眼一睑无辜的问着,「原来在你心底,我是个刁蛮难伺候的小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朴理诺很自然的退了一步。
「朴理诺,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拋下我选择何若岚吗?」
什么样的女人他朴理诺都见过,却从来不曾有人能够让他时常如此觉得难以招架,苹果每靠近一步,他就好象受到了严重威胁,他的身体每个细胞都仿佛如临大敌,必须随时战战兢兢面对挑战。
「朴理诺,你为什么一直退后?我在问你话呢?」
虽然耍心机不太好,但是苹果已经无计可施,在这种最后的关键时刻,她决定要做个玩火的女人。
当然多少也是一种好奇心使然,她想碰触朴理诺,想要他的吻,想要更进一步拥有他。
「啊……」她越逼近朴理诺越往后退,逼得她不得不要点小心机。
看她跌在地上,朴理诺心疼的上前询问:「怎么了?扭伤了吗?」
苹果趁机把他抓住,死赖着他就像一只八爪章鱼。
「苹果!」
「朴理诺,我不要你和别人结婚!」她哭了。
虽然说泪水是许多女人用来征服男人的武器,但这是发自她内心的悲哀,她和朴理诺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却要用这种方法来绑住他,这一点让她感到悲哀,一悲哀就止不住眼眶的泪水。
「我知道你嫌我不够成熟,我没有何若岚那么好的身材,也没有她那么好的头脑,我书读不好又爱闯祸,我知道我缺点很多,但是……」越说她越哭泣难过,哽咽得连话都接不下去。
朴理诺最无力招架的就是苹果的泪水,看她哭得肝肠寸断,就好象有人拿着一把刀往他胸口插了进去,痛是必然的。
「别哭了。」
「朴理诺……」原先是想要卖弄风情引他上钩的,但是她这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然而她却万万没想到,伤心欲绝的她比起卖弄风情还更令朴理诺心动。
朴理诺每替她拭一次泪水,苹果眼眶里就会滚落新的泪珠,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让他不自主的伸手想捧住。
她的泪触动了他心底那根弦,拨弄着一首哀怨动人的曲子,而她认真而哀伤的眸,更是勾动了他最深处的爱恋。
终于他的理智崩盘了,而欲火像温度逐渐攀升的岩浆在体内深处爆发。
他的唇攫住了她的红唇,品尝到她脸颊滑落下来的泪水的咸滋味,而他不打算就此打住,即使现在她喊停,他恐怕也难以从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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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真的不叫醒他们吗?」看护助理一脸尴尬的问着。
「等等,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事情。」
「是。」
支退了助理,虞镇山继续好整以暇的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
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呢?十年?不,快十五年了,他一直希望看见两个孩子定下来,看到有点心急,他还挺担心理诺不会欣赏苹果的调皮捣蛋,现在他总算是稍稍安了心。
许久的时间过去,睡梦中的女孩翻身,眨动了眼皮,试探性的张了眼两三秒又再度闭上。
可也才闭上两三秒的光景,她就像被电电到似的,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爷……爷……」苹果吓得口吃,又眨了几回眼,很希望自己只是在作梦而已。
「丫头,睡得可好?」
梦里的人会开口说话吗?会,但很少如此清晰得好象就在现实中。苹果掐了自己一把,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作梦,结果会痛。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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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醒了,那么等下我该来说说正事了,你们都起来穿衣服洗把脸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
「这里有请了煮饭妈妈吧?还不起来就等着让别人看笑话了。」虞镇山边走向书房边说:「这儿会不会太窄了些?以后要是孩子出世,房间恐怕不够住,还是早点搬回山上的别墅吧。」
「爷爷……您不要怪朴理诺,是我诱惑他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不,是我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这件事情要怪就要怪我才对,苹果还小,是我不对,我会负责的。」阻止苹果继续往下说,朴理诺第一次坦然面对自己的情感。
「你当然要负责,从我出国把丫头交给你的时候,就是要你负责,不过你们也 气不要争着认错,先整装一下吧,等梳洗过了再来书房找我。」
「是。」
目送老人家进了书房,朴理诺万分自责的说:「我愧对爷爷对我的期望。」
「你后悔了是不是?」
「不,我一点也不后悔。」摸着苹果的头,他笑着起身穿戴衣服,然后昂头阔步走向书房,但在书房口他又停下来看她。
「怎么了?如果你改变心意,我也下会勉强你的。」
「苹果,我有没有跟妳说过那三个字?」
「嗄?」苹果诧异的张大了嘴,活像被塞了个特大号卤蛋。
「我爱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回脸丢大了,然而想起朴理诺给的那三个字,她觉得丢脸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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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请您原谅我的鲁莽,我愧对您的教养,您要责备或者打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一直以来,朴理诺对虞镇山总是敬畏的。
他失去父母的时候,虞镇山出现在他面前,对他伸出手说:「孩子,来我家吧。」
而后,虞镇山当众宣布,他从今以后是虞家的一份子,那时候他的心感动到把他当成了神。
跪在地上请求原谅,不是因为怕事,而是觉得辜负了他的托付。
「你是希望我怎么做呢?假装没看见?还是真的要我把你毒打一顿?你后悔了吗?觉得苹果是你一个沉重的包袱?」
「不,我从不曾真的认为苹果是我的包袱,事实上,我从她身上获得了许多幸福,我爱她。」
「你爱她?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我爱她。」
「是苹果?不是其它女人?我听说你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这种大事还得要靠旁人来告诉我,你有把我当家人看待吗?」
「您是我的爷爷,永远都是。」
「爷爷,您不要为难理诺!」苹果梳洗后进入书房,就听见两人的对话,她挡在朴理诺面前,像母鸡护卫着小鸡。
「爷爷没有为难我,本来就是我不对。」朴理诺拉开她,认真的说:「请爷爷成全我和苹果,我早该这样说的。」
虞镇山转头问苹果,「妳呢?妳也爱他?」
「我爱他,一直都爱他。」蹲下身,她从后面环抱着朴理诺的肩膀,她一直想这样靠着他和他同进退的,虽然场面有些尴尬,但却已经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