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君琦相信自己也正被监视着,但因为有凯,有他在,她什么也不怕。
奥斯卡在她怀里睡着了,可爱的小脸圆嘟嘟的,让人不禁想咬一口。
「儿子睡着了。」
凯伸手接过儿子,像易碎物品般小心抱着他,走进卧房里将他放进摇篮,而君琦则趁这时整理衣衫。
凯安置好儿子后回到她身旁,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笑睇她,她也回以热切的微笑。
明明每天都透过电话联系,有时甚至透过网路见面,可为什么他们还是如此思念着对方呢?
君琦长长一叹,头靠着他的肚子,双手抱住他的腰,极为撒娇地道:「好久没有抱抱了,我好想你。」
他闻言不禁笑了,要是一年前告诉他,君琦是会像猫一样撒娇的女孩,打死他都不信。
新婚初期她也没这么撒娇和可爱,也许这正是人们所说的小别胜新婚吧!
坐进沙发里,将她整个人提抱到腿上,她立刻像小猫般寻找合适的位置,偎在他怀里,舒服的叹息。
怀中抱着深爱的妻子,凯觉得他的生命住这一刻变得更完美。
有可爱的儿子、可爱的妻子,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咦?妈咪怎么肯让你带奥斯卡出远门?」君琦想到非常重要的一点。
奥斯卡是凯蒂妈咪的心肝宝贝,长途飞行对婴儿来说太辛苦,她怎么会同意他带奥斯卡出远门?
「当然是家庭革命。」凯想起那场大战就叹息,「最后还是洁儿和娣娜帮我把奥斯卡偷渡出来的,否则妈咪防我防得紧,我离开家门前,已经有两天没见到儿子了。」他说得好哀怨。
「呵,洁儿和娣娜还是那么古灵精怪。」
「我们都很想念妳。」凯下巴抵着她的头叹道:「随时都等妳凯旋而归。」言词中透露对她的支持。
君琦满心感动,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紧紧抱住。
她当然会觉得斗争的日子过得很辛苦,战战兢兢的不能有一丝放松,但这是她选择的路,她必须坚持到最后才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支持她的夫家人。
「我会很久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到你身边。」她忍住泪意,哽咽地道。
「没关系,我会来到妳身边。」他云淡风轻地说,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个小问题。「不论多久,我都等。」
当然他没那么多耐性,像现在他不是人在香港了吗?
看来为了常常与妻子见面,他得计画在香港盖个行馆或什么的,总不能老是住别人家的饭店。
嗯,这个计画,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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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香港,她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一觉到天明。
一醒来,没在床侧看见丈夫,反倒看见身边熟睡的儿子,睡得好香甜。
「怎么还在睡?」君琦手探向床头,摸到凯的手表,凑到眼前一看,「下午两点?老天,我睡这么久,难怪奥斯卡还在睡,原来是午睡时间到了。」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睡饱了?」凯含笑睇着她。「我帮妳叫客房服务。」
「好。」她笑着点头,在他起身拨电话时,身子滑进他方才坐着的椅子里,一等他回来,便巧笑倩兮地要求,「帮我吹头发。」
「是的,女王。」
夫妻两人享受难得的相处时光,不时戏弄对方,待湿发吹干,客房服务也送到了。
是满满一车的精致美食。
「哇,你叫这么多怎么吃得完?」昨天晚餐没吃,又睡到今天下午,君琦着实饿了,所有美味的餐点都想尝一口。
「别偷吃,好难看。」他笑着拧她鼻尖,十足亲密的姿态。
推着餐车的侍者有两名,两人合力将餐点一一摆上餐桌后,收了小费便离开,没多做逗留。
光着脚丫坐在餐桌前大啖美食,君琦此刻的模样就像个寻常的十九岁少女,不像个妻子,也不像个母亲,更不像近来香港商场上抢生意抢很凶的邵家千金。
吃到半饱,她才开口问:「今天想去哪里走走吗?」
「走走?」凯微笑。「我以为妳想待在饭店里不出门。」
「呃……如果再待在房间里不出去,我怕十个月后奥斯卡的小弟弟、小妹妹会在香港出生。」君琦红着脸道。
她会睡到下午两点,其巾原因是因为她回香港后睡眠品质一直很差,但追根究底,还不都要怪眼前这家伙把她折腾到天亮。
他闻言朗声大笑。「我以为这是妳喜欢的渡假方式,所以倾全力配合。」
「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还怪到我头上来?」她杏眼圆睁。「我不行了,我今天不要待在饭店里,我要去逛街,你和儿子都要陪我。」女王下指令。
「妳不怕被妳兄长的眼线跟踪?」
「变装之后认不出来吧。」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况且我不想委屈你们待在饭店直到去日本为此,那太不人道了,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吧。」
「根本就是妳想玩,」凯没辙的叹息。
这一天,一家三口这访了闻名的香港海洋公园,也到百货公司购物,在高级餐厅享用美味晚餐。
期间他们不只一次的亲密接吻,轮流抱着奥斯卡,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景象,在第二天登上报纸头条,以最不堪以及最震撼的方式--
邵氏千全不伦恋情人香江曝光!
邵政一见报怒急攻心,心脏病发送医急救
发报的这一天早晨,君琦傻楞愣的看着那一整个版面的八卦新闻,不敢相信自己成了主角,再看清楚相片,天哪!连她昨天穿着浴袍的模样都出现在报纸上,还有昨天一整天出游的情形,和好几张她和凯接吻的相片。
直觉是让人偷拍跟监了,但究竟是什么时候让人偷拍的,她竟然没有发现,尤其是在饭店的这一张。
谁溜了进来而没让她和凯发现呢?
君琦猛然想起,凯昨天为她叫了客房服务!
懊恼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爸爸看到这篇报导一定气疯了,报导中指出她勾搭上有妇之夫,在美国失踪的那半年一定是与这西方男子有关。
「God,惨了!」君琦来不及唤醒睡梦中的凯,匆匆留下纸条,便离开了套房。
她鼻梁上挂着墨镜,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不发一语,透过饭店的安排,突破记者人墙之后上了车,绝尘而去。
不管是谁造谣生事,让爸爸看了新闻之后发病,她就跟那人有帐要算了!
会这么狠毒的人,邵家人中就有好几个,而她邵君琦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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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妳在美国就是学到这些?真是丢尽邵家人的脸!」
「小贱人,妳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爸爸不会想见妳,更不会再认妳这个不检点的女儿!」
「滚出去,邵家没有妳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儿!」
站在手术房外,君琦一脸孤傲,完全不因为兄长恶毒的言词而有所动摇。
这些人与她有一半的血缘关系,可他们对她的态度不像个血亲,反而像是敌人。
富豪之家的悲哀就是如此吗?没有兄妹情,眼中只有利字,在父亲生死未卜的现在,他们只想着铲除她这个眼中钉!
「爸爸还在里头急救,除非爸爸亲口说不想见到我,否则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赶我离开!」她气势惊人地一吼,让众兄长对她的指责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