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笑笑的点头,很快的拿了化妆包过来,看着邵茵三两下工夫就变成一个美丽的粉嫩佳人,“他一定爱死你的。”
爱?她苦笑摇头,一定出去,就看到吕慈芸一脸凶巴巴的对着管继凡说话,而一看她出来,吕慈芸马上握住她的手。
“邵茵,这位管先生说你做到今天辞职了,我当然不肯,还说我们签有合约,今天不做就要缴十万元违约金,没想到他——他就开了一张支票给我,但我不肯收,他却说已生效了。”
“管继凡,你在搞什么?!”
“我帮你在天母的精华地段顶了一家五星级的美容中心。”
他将牛皮纸袋交给她,她不解的接过手,将里面的资料拿出来看,竟然还有钥匙。
“目前上面登记的是我的名字,但你可以去办过户,这些都是你的了。”
邵茵摇摇头,“无功无受禄。”
他早猜到的,“你当了一段日子的免费看护,这是你应得的,虽然这个店是顶下来的,但设备都很新颖,店家开业后,生意欠佳才决定要收的,不过我相信以你那双巧手应该可以做得很好。”
“太好了,你是老板了耶,邵茵。”小茹好替她高兴。
“你现在可以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
“邵茵,我去帮你收东西。”小茹很快的去拿了她的皮包,连薄外套都拿来“小茹,你是不想做了吗?”吕慈芸恶狠狠的瞪着她。
小茹咬着下唇,不敢多话。
“小茹,我那里一定需要人手,你想不想过去我那里做?”邵茵这么说。
她眼睛一亮,“真的,好!好。”
“邵茵——”
“吕经理,这阵子你把我一人当三人用应该够了。”她虽然想用工作来疗情伤,但她这个老板不仅不懂得体恤她,还天天将她操到腰酸背痛,她早不想做了。
她直接走出店门,管继凡随即跟上,还为她开了车门。
她安静的上车,就连他开车上路,行驶好一段路了,她也很安静,他知道,有些话,她还没说。
半晌,“这是跟你上床的费用吗?”她突然开口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是我无聊,拿这个问题来贬低我自己。”她仍然面无表情,“谢谢,我收下了,就当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什么?”他差点急踩煞车。
有反应?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好啊,那她就继续编下去,看看他的反应会不会再大一点,谁叫他这段日子害她哭了好几回。
“对了,我还没通知你,我这是双喜临门,马上当人家老婆,再过几个月,我就当妈了。”
什么?他的眉头揪得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你——你有了?”
“是啊,孩子的爸还是你——”
“吱——”这一次,他真的急踩煞车了,后面传来了愤怒的叭叭声,他连忙将车子开到路边,苍白着俊颜道:“你说孩于是——”
“是你的,我常觉得老天爷一直在跟我开玩笑,不过,这一次,他厚爱我,我的一个旧爱又回到我身边,知道我有孕了,还想娶我,因为他不能生,所以他也愿意当个现成的爹。”
她的表情很满足,而听闻这席话的管继凡眉头都快打结了。
“管继凡,你别想太多,我这么坦白,是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我的他也说了,如果可以,希望我能跟你联络,请你去做一份健康检查,他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什么遗传疾病,就是优生学——”
“你说什么?”管继凡难以置信的吼了出来,他已经是一肚子的闷火了!
但她完全不受影响,表情还很愉快,“对了,”她从皮包里拿出手机,“让我拍一张照片,我的他也想知道你的体格好不好、相貌佳不佳,这样多少也能看出生出来的孩子健不健康、美不美、俊不俊引”她按了拍照钮,他火冒三丈的将她的手机硬抢过来,打开车窗,就将它扔出去。
接着,他气呼呼的瞪着她,胸口的一股狂暴的怒火都快烧到喉头了。
看到他俊俏的脸孔泛起肃色铁青,她知道够了。
她甜美一笑,“好了,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你骗我的?!”他瞪着她那恶作剧的笑容,傻了。
“有小孩是真的,有老公是假的,怎么?你要学那种烂掉的偶像剧,因为我有小孩,你要负责任,你一定要娶我?”
“我——”他是真的这么想。
“但你要娶我,我也不要,还有,小孩是我的,是你一时冲动、后悔而存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抢。”
他沉默了,但他真的想娶她,更想照顾他们的小孩,可她都这么说了,他再这么接话不是太矫情了?
思绪问,邵茵突然开门下车。
她扬扬手中的袋子,“这上面有地址也有钥匙,我自己去看就行了,至于你这个大忙人还是离我的生命远远的,因为——”她苦笑,“我其实很不想看到你。”
他看着她招手坐上一辆计程车,难过得不知所措,不知要不要上前将她拉下来时,却莫名的看到计程车后门又打开了,她的脚跨出来却立即又被拉进去,他惊觉不对,看着她贴靠在后车窗拚命拍打玻璃,似在求救——
他脸色一白,立即开车追逐,两辆车几回快接近时,那辆计程车又拉开了距离,而且车子并不是往天母开,而是往五股山区。
两车一前一后的竞速奔驰,车子一路往偏僻的山路行,在几次转弯时,管继凡也已看到驾驶计程车的人就是管建浩。
两辆车急速前行,一辆透明的隐形车子更是紧追在他们后面。
“天啊,他们再不停车,我已经要吐了。”也变成透明人的傅磊头上开始冒星星了。
“拜托,你争气点好不好?这几个月来石头赏卖不了任何东西,你不内疚?”
“我本来是内疚,但你说你不想再变成小蜜蜂,干脆用用许久没使过的隐形术,结果呢?我隐形多久了?连我这辆宝贝车也隐形,我会内疚?”
“我不管,总之,我们天天跟着邵茵,好不容易这会儿有状况了,你要再不搞定——可能你老死、变成一堆白骨了,我跟花羽、杭冬三人还窝在石头赏卖珠宝咧!”金莹只能激起他的道德良心了。
博磊点点头,也很努力的追上前面两辆车,但他们在山区转了又转,两人也被转得头昏眼花。
其实,他们好几次想帮忙将两人凑成堆的,甚至连春药都准备了,但杭冬冷冰冰的说什么时候未到,要他们别多事,让他们只能跟进跟出。
车子终于停了!两人都想吐。
管建浩将脸色苍白的邵茵拖下车,他瘦了好多,但阴冷的眼神依旧,这次架在她脖子的不是刀,而是一把黑枪。
“没想到吧?堂哥,我竟然会去当一名计程车司机。”
“放开她!”管继凡神情苍白,这一次邵茵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可以,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他拿枪指指身后那处陡坡。
“管继凡,你要是听他的,你就是白痴!”邵茵忙提醒他。
“没错,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管建浩耸耸肩,“你没得选择,还是你想亲眼看我怎么一枪打死她?”
“不!不要!”管继凡的脸色瞬间化成一片死灰。
仍感晕眩的傅磊坐在车内看着三人对峙后,看着金莹道:“你不赶快来点魔法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