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谎,接下去的步骤真的不难。就像他说的,跟着感觉走。她的心要她感觉他心的跳动,所以她贴上他的胸口。她的唇想要充满他的气味,所以她张开嘴,接纳他火热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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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
她应该对他的碰触没有反应,天下的娼妓都是如此,可她为何总是无法漠视他低哑的呼喊,甚至越来越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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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了一跳。
青石地板真实地反映出她的心、她的爱欲。她竟如此地不知羞耻,全然放纵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女人真的是石破军吗?
她想抽身,但她身下的男人不许她后悔,更不许她迟疑。他很快地用猛烈的攻击证实这一点,无声警告她别想逃避,她注定是他的。
有如火钳似的冲刺,一次又一次挟紧她的神经。
随着体内那把火,石破军残余的羞耻感似乎也被燃烧殆尽,尤其他一次又一次的引诱她--
「喊出来,破军。」他比以往都猛。「妳本来就是个热情的女人,不要让无谓的羞耻心,阻挡妳追求快乐。」
显然他早看出她心里的挣扎,却执意不让她保留最起码的自尊,真是个很坏的男人。
她所遭受的挫折,全表现在她绝望的啜泣之中。殷仲威虽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但却无意停止,他要她为他发狂。
如他所料,她发狂了。
不断把她逼到边缘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张嘴呻吟,双眼迷蒙。
最后一波浪潮在下一刻将他们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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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声地问殷仲威:发生了什么事?
殷仲威轻点她的鼻尖笑笑,表示她不必在意,它会自然解决。
石破军毫无头绪地倚偎在他的怀里,他虽穿着衣服,但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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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口头上应许,只不过抚着她裸背的手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石破军也懒得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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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冷。」只是这唯一的例外,一点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而他怀疑若清楚向她说明,她会当场抽出刀来杀他,干脆保持沈默。
「我们快点回房好不好?」她要求道。
殷仲威依旧微笑,决定从今以后,只要是她,都要保留种子。
「再一次我就让妳回房。」他又提出条件。
石破军气呼呼地瞪他,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他则握住她下巴吻她,霸道的告诉她:他就是这么无耻。于是他们立刻又陷入情欲的漩涡,跟着天旋地转。
当晚,他在石破军的院落过夜,折磨她到寅时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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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吧!」殷仲威轻抚石破军睡着的面颊,胸口突然升起一股暖意。那暖意,不像是欲望,倒像是一股发自内心的爱怜,而他从未有此感觉。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石破军的脸,感觉有一股微妙--不,应该是巨大的力量,同时改变了他们。这力道之强前所未见,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想放手,不想让这股力量流失。
石破军睡得很沈,几乎是昏睡。殷仲威收回手,看窗外的夜色,突然想起,他还有一笔重要的买卖合同等他过目,他最好立即离开石破军的院落。
他不甘心地下床穿好衣服,临走之前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离开。石破军居住的新院落,离主院落尚有一段距离,中途还会经过一座小花园,就是这座小花园传出的声音引起他的注目,让他不知不觉地停下脚步。
「你好棒,汉忠,啊啊--汉忠……」花园角落传来的呻吟声,显示有人正在偷欢,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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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汉忠和珠儿,他最信任的护院和他过去的宠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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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时令转为初秋,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来,殷仲威和石破军感情增进了不少,但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时常盘旋在他们心头的温暖感觉叫什么?为何总是不自觉地寻找对方?只是一直这样耗着。
这天,天气意外地炎热,殷府来了一个客人。
「太虚道长!」和天气一样令人意外的,是太虚道长的来访,距离他们最后一次会面,已是数个月前。
「殷公子。」太虚道长双手抱掌跟殷仲威打招呼,他也同样回礼。
「快请坐。」殷仲威指示仆人上茶。「什么风把您吹来,您不是应该还在云游四海吗?」
太虚道长闻言笑哈哈,回道:「就算我是真神仙,一连游玩了几个月,也会累,总要歇息吧!」
「这倒是。」殷仲威表面上点头,但心里想着他一定有事才会前来,果然不久太虚道长就说话了。
「听说殷公子顺利得到那位姑娘了,恭喜殷公子。」太虚道长口中的「那位姑娘」显然就是指石破军。
「托您的福,是得到了。」殷仲威微笑以对,不明白他何以突然提起此事。
「得到此女以后,殷公子的生意必定蒸蒸日上,事业飞黄腾达吧?」太虚道长又道。
「再托您的福,确是如此。」殷仲威仍是不动声色。
「不过,您也同时为了她,得罪了不少大人吧?」太虚道长最终还是把此行的真正目的托出。
这时殷仲威终于瞇眼,打量着太虚道长,足足过了一会儿才道--
「道长何以知道此事?」没想到京城的流言散播的速度如此之快,连外省都听得到。
「呵呵,殷公子请勿动怒,观天象就可得知。」太虚道长不愧是法力高超之人,不需要探听小道消息,就可以知道真实状况。
「观天象?」殷仲威愣住。「道长的意思是……」
「您的命盘动了,殷公子。」道长解释。「而且不只是您的命盘,恐怕这位姑娘的命盘也有所改变,这对你们两位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太虚道长的法力高深,不但对他们两人的命盘了若指掌,就连些许异动也逃不过他的法眼,殷仲威自是格外惊奇。
「道长此话怎讲?」他下明白他和破军的命盘有何异动,他们明明还在一起。
「很简单。」就是还在一起才糟糕。「殷公子原先非要此女的目的,是为了帮你添福,而她确实也在事业上扶你一把。但错就错在你们太亲近了,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道长的意思是,我不该碰她喽?」殷仲威的口气极端不悦。
「倒也不是碰不得。」太虚道长摇头。「老道只是担心,若你们的心靠得太近的话,会对你们造成影响。」
「道长不必多虑,我并没有用心。」殷仲威说。
「我看不尽然。」太虚道长直言。「殷公子若是没有用心的话,就不会为了此女得罪洪大人,惹来这一堆纷争。」
显然太虚道长不只命批得准,小道消息亦十分灵光,老早得知他得罪洪大人的事。
殷仲威虽不高兴,倒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得罪了洪大人是事实,至于有没有用心还有待斟酌,目前没空细究。
「殷公子可还记得,当日老道曾告诫殷公子的话?」
他当然记得,他说不可娶她为妻,顶多只能为妾。因为她命中注定孤寡,谁娶她谁倒楣。
「看来,您是把老道的话听进去了。」只是事有变化,太虚道长叹道。「老道在这儿要规劝殷公子,要不就纳她为妾,要不就放弃她,另寻一个相同命盘的女子,免得日后酿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