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个美女看得头低低的,一脸羞涩。
“安寒。”
“我是他的朋友,叫李安寒。小姐呢?”她对背后的呼唤是恍若未闻,中低的磁性嗓音充满诱人的魅力。
“嗯,你好,我是萧采坊。”美女脸儿红,望着眼前俊俏的人儿,心儿直跳,魂儿也给勾走。
“萧小姐,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他的朋友我大部分都认识,没听他提起过萧小姐芳名。”她拿起水喝,深咖啡色目光直看着一张美丽的脸,真的很美,比她公司的任何一位模特儿都来得美丽。
“啊……我们……我跟他……”萧采坊一双星眸瞥向沈东白,随即神色略添窘迫,声音小了些说:“才刚要认识而已。”
“哦?”李安寒挑起一道浓眉,一脸的感兴趣,放下水杯,继续对着人家美女笑,“我不会是打扰了一场……正要开始的相亲吧?”
“安寒。”这么被漠视实在不是滋味,沈东白曲起一根食指点了点她的肩头。
李安寒压根没理他。
倒是没待沈东白解释,人家美女否认得比他快,“只是、只是认识,做个朋友而已。”
……这话,听起来好像在宣示自己还未贴上标签,一个特定的“某人”还有机会。不知道他家安寒听进去了没有?沈东白一脸兴味,发现那双迷蒙星眸里只剩下李安寒的影子,记得刚才自己也是被这么看的,果然女人变心的速度比闪电神速啊……唉。
沈东白跷腿,靠向椅背,双手环胸,索性优闲等在那儿,看看他的女人怎么来收拾自己种下的果。
李安寒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啊,我帮你倒茶。”萧采坊殷勤地拿起一壶热腾腾的乌龙茶要倒。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开水。”
“她只喝铁观音。”沈东白温和地插入一句。
“哦?”美女看起来像对李安寒的喜好很感兴趣似。
“不谈这个。”李安寒看也未看沈东白一眼,笑容依然锁着眼前美女,“你跟他做朋友,那有没有可能进一步发展啊?”
“啊?……这……”美女一怔,双靥酡红,瞟一眼沈东白,又看一眼李安寒,那眼光很是挣扎,一下子实住很难在两人之间做抉择,不过……看起来是后面来这位态度比较积极,人也实在是俊俏。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人的特质,除了长得好看外,那份特有的魅力任何人都难忽视,光瞧周遭集中过来的眼光都可以知道……她略低头,一脸娇羞,
“只是做个朋友,我倒没想得那么远。”
“听萧小姐的意思,好像我这个朋友是没什么机会罗?”李安寒扬起嘴角,见美女低着头没答话……那是默认了?就算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愉快,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
她的胸口很闷很闷;心微微地在抽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一直就记着沈东白昨天晚上才要她考虑结婚的事,而她也答应要想……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
她真的不明白……
心愈乱愈烦,笑容自她嘴角消逝,她蹙起眉头,
不知道她究竟待在这里干什么?她站起来,“打扰了。”
她一眼也未看沈东白,她如果看向他会怎么样?
此刻比起抢走她姐那只小野兽,她发觉她更想宰了这个长一双桃花眼的男人!
她转身,差点和送来东西的服务生撞上,沈东白及时拉了她一把——好心的下场是,被她狠狠的揍了一拳!
瞪下冷冷的眼光,李安寒从然的离开。
四周一阵惊讶的抽气声,包括美女在内,然后同情的眼光落在沈东白那张肿起的脸上……咦?这个人被打了怎么还在笑?
“我明白萧小姐的意思了,真是遗憾。那么,我先失陪。”他起身。
这家茶楼是孙慈开的,他本来刻意要给两人一些时间独处,才到厂房去找厨师哈拉完回来,却见人就要走了,“东白!你怎么就走了,你怎么对你妈交代啊?”
沈东白回头一笑,“舅舅,萧小姐另有爱慕者,你们就别为难人家了,我走了。”
“咦?”孙慈转向萧采访。不是说刚从美国回来,没有对象的吗?明明刚才就看她很有“感觉”不是?
“我……”美女一脸尴尬和窘追,整个心魂儿却不自主跟着那位俊俏帅哥走了。
这……到底怎度回事?孙慈一脸茫然,才回头,已经让沈东白给走掉了……等等,他刚才那脸是怎么回事?
他一问,便听女员工兴奋着一张红脸说,刚才来了一个很帅、很帅的帅哥,还用超级帅的姿势,给了沈东白一巴掌。
孙慈用奇怪的眼光望着自己的职员……会有人比他家东白更帅的?还打人这么粗暴……第一个联想到的是过去经常来这里用餐的商继羽那火爆孩子,一问之下,好像又不是……是谁?敢打他家东白一巴掌,这个人看样子是不太了解比东白的个性……真可怜。
“安寒。”沈东白在停车场追上她。
李安寒猛地旋身一脚踢过去,沈东白预料她的反应,轻易一个闪身避开去。
“别这么冲动好吗?”他扬着一脸笑,倒没在这时候碰她,她在气头上时,下手是不留情分的,他可不想跟她打架。
她一句话不说,转身走。是清楚他的实力,打不过他,她才不想浪费力气,否则——她真的会狠狠踹死他!
真是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啊?沈东白摇头,越过她,赶在她面前走往她的车子,挡在车门前。
“闪开!”她火大推他一把。
沈东白抓住她的手,一个反剪的动作,把她两手压在身后,一手挽住她的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能被你跟踪吧?”
他含笑的语气温和平稳,带了那么一点调侃的味道。
李安寒两手挣脱不掉他的箝制,就要拿身体撞他,他的话让她猛停住,回过头,深冷的咖啡色眼光微眯瞪住他,“你这话什么意思?”找借口?
沈东白温和的目光指向那部车,微笑问她,“陈秘书的车子好开吗?”
咦,为什么他会知道——李安寒一怔,想起他刚才挡在车门前,这么说……她的愤怒转为恼怒,“你早知道我跟踪你?”
沈东白放开她的手,看着她转过身,还用那双大眼睛怒瞪他,他扬着嘴角,优闲地双手环胸,含笑的眼光上上下下来回望她,“嗯……从你的态度看起来,我说……你不会是在吃醋?”
李安寒整个人一震,仿佛对他的话毫无吸收能力,直站在那儿怔了好半晌,仿佛才把他的话给听过去。
吃醋?是说那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包括恨不得宰了他吗?这叫吃醋?
她呆呆愣在那儿的表情还真好玩。沈东白笑着接近她,伸手抚摸她细嫩的脸……咦,还没有反应?他勾起她下巴,低头给一个香吻……
忽然温热的接触,李安寒猛一回神,一个巴掌扫过去,“你做什么啦!”她已经够混乱了,这个混帐!
沈东白幸好偏头闪了,否则同一个地方被打两次,明天他还能见人?
"唉……你就不能偶尔温柔点!”他是愈来愈怀疑自已的倾向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一口气说清楚!”她揪起他衣领,口气强硬又满溢怒气。
嗯……他如果顺势大张双臂,把她抱人怀里……
下场肯定惨,还是算了。沈东白扬起嘴角,瞥见有人走来,“到车里谈,好吗?”